「公孫瓚,你想夜襲本相糧草大營,需知本相在此等候多時了!」秦峰手中長槍斜地裡盤旋兩圈,笑道。
後面隆隆馬蹄聲,代表著八萬精銳的秦軍騎兵在接近。前方一眼望不到邊的火把,昭示著堵截的步兵隊伍不知凡幾。公孫瓚騎兵部隊驚慌失措中,擁擠在了一起。
「主公,怎麼辦!」楊祚頭皮發麻,騎在馬上手腳發軟。
公孫瓚臉色蒼白,就在馬上前後看了看,臉上猛然猙獰,呼道:「只有步兵堵截,全軍突擊過去。擂鼓突擊,突擊!」
騎兵能夠戰勝數倍於己的步兵,公孫瓚軍這才稍微安定一下心神。在各部軍官的督促下,在隆隆鼓聲中,公孫瓚的騎兵部隊同樣展現出了優良的軍事素質,他們很快完成了突擊的列隊。
隆隆馬蹄聲中,公孫軍騎兵開始提速,鋒利的刀槍挺起,準備衝擊秦峰的步兵陣。
秦峰目視洪流而來的敵騎兵,眼中閃過寒光,手中真武太極槍一揮,呼道:「就地佈下玄武陣,張遼將軍,汝去側翼,待我軍騎兵來到,便從側面合圍。諸將聽令,各領本部兵馬,擋住敵人第一波的攻勢,勝利是屬於我們的!」
「喏!」張遼領命,帶親兵而去。
秦峰並不是莽撞的用步兵抵擋敵人精銳的騎兵,只需本方騎兵部隊從後方殺到,敵人就會被消滅殆盡。所以,他只需抵擋住敵人第一波的攻勢即可。
「嚯嚯!」秦軍大呼聲中,又敲打著盾牌鼓氣。
一萬盾牌手突進於前,就在秦峰身前,將盾牌插入泥土當中。手中鋒利的長矛安置在盾牌之上。只是一息時間,便形成了一道鋼鐵的盾牌拒馬刺。
秦峰距離本方戰陣前沿不足五十米,許褚急忙說道:「主公,請……。」
「準備戰鬥!」秦峰手中真武太極槍一揮,呼道:「本相。與汝等同在!」
「嚯嚯!」秦軍見領袖親臨前線,不退,高呼中士氣更加暴漲。
許褚急忙指揮虎衛,在主公之前又佈置了一圈防禦。
同一時間,秦軍糧草大營,一間小兵帳內。一隻老鼠經過千辛萬苦,終於順著繩子爬到了懸空帳中的油燈臺上。它的前肢沾滿的燈油,貪婪嘴巴大口大口偷吃著。
「全軍戒備,取消休息。」
「全軍戒備,取消休息!」各部軍官,在各處休息的營帳。大聲傳達著主將徐晃的命令。
老鼠聽到外面的呼聲,大吃一驚,舉目四望,見帳中的大型生物還沒有動靜。它無法抵抗油的誘惑,見暫時沒有危險,慌張中加快吃油。
此刻的徐晃已經挺槍立馬與糧草大營前,一萬守備兵中。五千人已經列陣於此,大營內休息計程車兵也在不斷起身、集結。
「將軍,斥候傳來訊息,公孫瓚的大軍已經敗走了。」一員副將策馬而來說道。
徐晃不見喜怒,沉靜說道:「不可大意!」
「喏!」副將小心說道。心說將軍盡職盡責,真是吾等楷模。
小兵帳內計程車兵聽到了命令,開始起身。帶隊的軍官最先從床鋪躍起,一把抄起身邊的大刀,呼道:「弟兄們快一些,馬上進入咱們的警戒位置。」
「喏!」呼聲中。士兵們開始行動起來。
「有老鼠!」一名士兵眼尖,望見燈臺上偷油的老鼠,呼道。
眾人不免望了過去。
就說偷油的老鼠,見到四周的大型生物全部起身,肝膽俱裂。它在燈臺上。到處亂爬,想要尋找開溜的路。可是真真應了一句:「小老鼠上燈臺,偷油吃下不來。」
一名士兵走過去欲要驅趕,軍官見狀驚呼道:「小心燈火!」
士兵聞言止步,然而小老鼠由於他的靠近,受驚發瘋了。就見它在油燈邊緣亂竄,由於爪子上沾滿了燈油,一個抓不住掉了下來,凌空摔下。驚嚇中尾巴不免亂甩,頓時將油燈打翻在燈臺上。
啪嘰,老鼠落地,由於從高處摔落,一時間停止,無法行動。
就在這個時候,燈臺上的油燈翻滾了幾下,墜了下來。此刻,在帳中士兵的眼中,時間彷彿停止,就見那油燈慢慢下墜,接近地面。蓬的一聲,正好砸在老鼠的身上。
轟……,鼠毛浸油,燃燒的燈芯劃過的一瞬間,老鼠成了火耗子。
吱吱……,老鼠痛不欲生,就此四處快速的亂爬。由於身上的燈油一時間無法燃盡,狂奔之間,碰到的事物全部燃起了火花。由於是燈油所致,所以燃燒十分快速。
士兵愣神的功夫,兵帳中起火十幾處。老鼠只是又堅持了數秒,便在一個床鋪上走完了一個多月的生命歷程。它的死,是環保的火葬,不佔耕地。但是,不是時候、地點也不好。
「快,快滅火!」軍官大驚失色。士兵們亦是如此,眾人立刻行動起來,拍打起火的事物。
福無雙至禍不單行,就在此刻,營帳門簾撩起,一名軍官進來說道:「王慶,怎麼回事,你的小隊最慢,你……。」
呼呼勁風,從門口灌入,士兵急呼道:「大人,不可……。」
然而晚了,風從火勢,帳中點點星火瞬間燎原,毛巾等小事物被點燃後,隨著大風在帳中亂滾。古代營帳,可沒有後世那麼密封。帳篷底部被風吹開了縫隙,幾條燃燒的毛巾,鑽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