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峰的遠征軍,出發了……
……
遼西郡東部。
公孫瓚的八萬大軍垂頭喪氣的行進,由於天乾物燥,腳步踏起的塵埃遮天蔽日,士兵用布片捂著口鼻。整個大軍彷彿一條肥碩的土龍,費力中在無垠的大地上蠕動前行。
公孫瓚得到了秦峰追擊的訊息後,便駐馬與土龍一側的高坡上,望著自己行進的大軍,說道:「關靖先生,秦子進果然追來了。」
駐馬一旁的關靖捻著鬍子笑道:「此去遼東數千裡之遙,秦峰的後勤補給一定會極其困難。然而遼東乃是主公根基所在,補給便捷。只需堅守就能逼退秦峰。若是能夠斷了秦峰的糧草,則一戰可勝。」
公孫瓚自然不會選擇堅守,他的野心極大,就要在自己的主場,全殲秦峰的遠征軍。
關靖又說道:「主公。退回遼河之前,最好不要與秦峰的部隊發生接觸,以免被其糾纏。」
公孫瓚深以為然,心說秦峰的騎兵部隊實力極強,若是被纏住,可就退不回去了。他立刻下達了命令。「傳令加快行進速度,全軍全速前進!」
騎兵自然快馬一鞭,然而步兵就苦不堪言了。
「加快行軍速度!」
「加快行軍速度!」不過諸侯都有特色督戰隊,在這些劊子手的督促下,步兵們奮力搗騰11路,行軍速度頓時提高了不少。
公孫瓚的大軍。很快跑出了遼西郡,進入了昌黎郡西南部。
公孫軍跑的很快,但自古大戰可不是一方的事情。
就在公孫軍進入昌黎郡這天下午,大軍的背後揚起了遮天蔽日的塵頭。大地在有節奏的顫動,不一會後便是隆隆的馬蹄聲。
「哇!一定是敵人的騎兵!」拖後的公孫軍步兵慌了神。
訊息立刻被探馬飛報給了公孫瓚。
得到訊息的公孫瓚,臉色陰沉了下來。
關靖捻著鬍子,平靜得說道:「主公。當斷不斷必受其亂,壯士斷腕……。」
「斷腕?」瑪德,斷腕就斷腕,公孫瓚如此想到。其實他也是被逼無奈,明顯秦峰的鐵騎殺過來了,若是回去救援步兵,勢必要與秦峰正面對決。然而在公孫瓚心中,現在還不到最後決戰的時候。
在他看來,拖長秦峰的補給線後,在秦軍的糧草大營前。才是決戰的時候。只要燒光秦峰的糧草,他就必敗無疑。
於是,公孫瓚便召來楊祚,道:「你去傳達命令,步兵斷後。就地佈下防守陣勢。」
「啊!」楊祚嚇的拖出了長音,驚道:「主公,那……那我呢?」
「陣勢佈下後,你就回來。」公孫瓚沒好氣說道。
死道友不死貧道,楊祚這才鬆了口氣,急急忙忙帶著親兵去傳令。
在公孫瓚的命令下,兩萬步兵停止了前進,就在道路中央佈下方圓陣。刀盾兵在前,槍兵在中,弓箭手在後。
「兄弟們,只有消滅了秦軍追擊得部隊,咱們才能安全返回家鄉。兄弟們!打起精神來,妻兒在家鄉等著我們回去,我們一定會取得最後的勝利,活著回去!」下級軍官皆是刀尖舔血殺出來的勇士,他們在大聲鼓舞者士氣。這本應該是將領做的事情,然而這時候的將領們早就不見了。這些下級軍官知道,自己被拋棄了,然而他們不會就此放棄抵抗,因為他們要活下去,活著回到家鄉……。
公孫步兵絕然中列陣,天空望下,密密麻麻環形的一團,期間光芒閃爍,那是利刃的寒光。向前推進兩裡,漫天的塵土蔽日,彷彿沙塵暴一般,不斷迫近公孫軍的環形戰陣。
塵暴的前鋒已經逼近了公孫軍的前沿,「盾兵防禦,槍兵待命,弓箭手攢射,攢射!」軍官們大喊著。
然而面對一支強大的騎兵部隊,公孫軍士兵們的目光中,閃爍著恐懼。他們的眼中倒影著滾滾黃沙和其中時隱時現的鋼鐵身影。
勁風吹去黃沙,顯出鐵騎的身影。為首一人金盔金甲,手持丈長的金槍。就見他在馬上單手揮槍,呼道:「將士們,報仇雪恨的時候到了,要讓這些侵略者知道,什麼是以血還血,什麼是以牙還牙,突擊,突擊!」
「嚯嚯!」
「以陷陣之名,為主公而戰!」金屬碰撞聲中,鐵騎的甲士挺起手中的三尖兩刃刀,那鐵面具後露出的雙目中,是復仇的怒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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