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,土地大片大片的,人口就是生產力。
所以,秦峰這一次的搶人口行動,對南岸士族打擊最大。他們空有良田千頃,無人耕種,便如同沒有一般無二。
對於士族,曹操不能輕殺,便用懷柔的手段,暫時打發走了。焦頭爛額的他,急忙問詢隨行的軍師郭嘉,「奉孝,那秦子進太卑鄙了,如之奈何?」
郭嘉嘆了口氣,他打心眼裡十分欣賞秦峰在北地實行的親民政策,然而士族眾多的中原地區,無法推行這樣還地與民的政策。他想了想後說道:「主公,如今我軍的水軍不是秦軍的對手,沒有制江權。若是秦軍大規模集結渡江,需要時日,倒是能夠提前防備。若是水軍突然登陸作戰,實難防禦……。」
「可惡的秦子進……。上一次夏侯蓮侄女的暗殺,也沒有得手……。」曹操突然發現,自己從來沒有贏過秦峰一次,就此生出沉重的無力感。然而他梟雄的本色,立刻將這無力感驅散,道:「堅壁清野,撤出沿江三十里內的百姓進入內地。」
郭嘉心裡一動,道:「主公,亦可就此機會,招募十萬大軍,形成聯營,集結於黃河南岸,屯田、訓練,自給自足。如此一來,就能夠全面防禦北地的秦軍。」
「真是吾之子房,好計謀,就是如此!」曹操聞言就知其中玄妙,又能擴軍,又能屯田,又能防守秦軍,一舉三得。「真不愧是奉孝,哈哈哈……。」
於是。曹操就將沿江地帶化為軍事禁區,駐紮十萬大軍,屯田防備北地秦軍。如此一來,曹操就擁有了二十萬大軍,勢力一時間暴漲。然而其中有些曲折。因為若是開墾荒地,兩三年內難以收割到糧食,曹操就需要倒貼錢糧供應十萬大軍。他可沒有多餘的錢糧供給如此規模的軍隊,於是乎一發狠,便收攏的沿江士族的土地,至於這些士族則全部斬首。對外就說是秦軍突擊南岸,屠殺了士族。
但是北地情報衛收到訊息後,救出了少數計程車族之人。秦峰就此將這些人接到了朝廷,控告曹操的暴行。於是乎,一道詔書傳檄天下,曹操的真面目就此暴露。在天下士族間聲望大減。士族們不免想到,若是對比倒是北地的秦峰仁厚,雖然不讓士族擴張土地,但能夠經商發財不是。
再說劉備就穩重了許多,並沒有跳起腳來大罵手下無能,他依葫蘆畫瓢,同樣收攏岸邊的百姓進入內地。就此學習曹操擴軍屯田。
直到194年底,曹操、劉備徹底完成了擴軍,雙方各有二十萬大軍,其中十萬屯與黃河南岸守備北岸的秦軍。
……
194年的年尾,幽州東部傳來一個訊息,寄居遼東的公孫瓚殺死了公孫度,由於同屬於遼東公孫家族,所以公孫瓚很順利的接管了公孫度的地盤。
如今的秦峰再不是隻有一郡之地的,他已經成長為了北方的霸主,是威震天下掌控朝廷的諸侯。在他的眼中。公孫瓚只不過是一個跳樑小醜,只不過因為遼東崇山峻嶺路途遙遠,暫時鞭長莫及。
所以秦峰收到訊息後,並沒有太在意,只是吩咐軍機處制定一個先期的計劃。看看能不能在擴軍完畢後,形成一次遠征,從而徹底將幽州東部至於囊中。
西元194年,就這樣悄悄過去。
時光飛逝,195年三月,新兵訓練三個月後,秦峰的軍隊完成了霸氣的擴張。甲級作戰軍團總兵力28萬,其中騎兵十萬。南面諸侯騎兵部隊多的也就兩三萬,十萬騎兵簡直是駭人聽聞。南面諸侯切膚之痛下,彼此之間小心謹慎外交,邊境十分平和。
陽春三月,陽光明媚,北地春意盎然,地裡的莊稼開始泛出金黃的色彩,各處一派繁榮的景象。
鄴城文人、名士匯聚,乃是天下最繁華的城市,沒有之一。
丞相府內議事廳。
秦峰拿出桌椅、床鋪和新式四輪馬車的圖紙,給周山觀看,逐一解釋。雖然他胸中有後世有許多新奇的事物,然東漢的鑄造水平落後,大多無法實現,但家居產品還是能夠更新換代的。
周山看著圖紙欣喜不已,他實在無法理解主公怎麼就能不斷想出這麼許多的新鮮事物,聞所未聞。每一樣新鮮事物的出現,就代表著華夏商會又有鉅額的利潤增長點。
去年冬季的煤爐與蜂窩煤,就在北地汲取了上千萬貫的利潤,幾乎家家戶戶都用此物取暖。並且在銷往黃河南邊後,又得到了數千萬貫的利潤。「主公,這八仙桌結實耐用,百姓之家最是需要。還有這太師椅,世家大族一定趨之若鶩,利潤一定豐厚。」
「還有這四輪馬車,就要比兩個輪子的穩、快。」
秦峰笑道:「這新式的床鋪,可以用鴨絨等物填充。記住,一定要快速擴張,在其他商戶模仿前佔據市場。另外,販賣到中原、南方等地的話,價格要加倍。那些世家大族,是不會在乎錢財的。」
「是。」周山說道。如今華夏商戶生產各式各樣的新奇產品,對北地之外均採取高階消費原則,從而汲取了世家大族鉅額的財富。
秦峰正在一點點改變東漢的生活方式,雖然無法推進千年,但幾百年還是沒什麼問題的。
「父親……。」這時候,一個娃娃步履蹣跚的走了進來,牙牙學語道。
周山不敢怠慢,急忙行禮道:「少主!」
然一歲半的小秦琰才不懂什麼叫少主,所以他只是小心翼翼打量了一眼周山,便急急忙忙從他身邊跑了過去。
秦峰急忙下堂,抱起自己的兒子,臉上露出慈父的笑容。他的腦中時刻都有後世的回憶,只有在與家人相處的時候。他才能真正、真實感受到自己在東漢的存在。
「主公,周山告退。」周山出了議事廳,便見幾位主母,急忙又是行禮,這才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