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他臉上不見一絲血色,手腳冰涼搖搖晃晃,「是丞相,竟然是丞相,我完了!」他雙膝一軟,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。若是任何其他人,杜遠還要頑抗一下,但他深深的知道,在秦峰面前,他永遠不會有任何機會。任何一絲機會。
杜遠這樣的人,根本不夠資格與秦峰鬥。
就見秦峰揮手,幾名虎衛帶著幾名棉被披身的少女走了出來。人群中,立刻就有人認出是自家的失蹤日久的女兒。親人見面,抱頭痛哭。
秦峰就此宣佈杜遠的罪惡。
「原來俺們都被他的外表騙了!」
「可惡。俺要是知道,就算是餓死,也不沾他血腥的救濟。」
「打死他!」百姓群情激動,頓時圍過去拳打腳踢。幸虧守備兵制止,散開時,杜遠已經腫的豬頭一般。
秦峰根本不屑杜遠這樣的螻蟻。然而這隻螻蟻外善內奸實在可惡不可饒恕。秦峰安撫百姓離開後,便暫時在杜家大院過夜。
大廳中,杜遠被虎衛扔在了地上,他早已經沒有白日里的奸詐。倒地時懷內的小壺掉了出來,翻滾到秦峰的腳下。
這時,許褚帶著怪異的表情入內耳語一番。
秦峰臉色大變。他目視眼中的小壺,「原來是如此惡毒的玩意,杜遠,汝的所作所為天理難容,本相今日要為被你殘害的百姓,將你繩之於法。」
「丞相饒命,丞相饒命啊!」杜遠睜著腫成鈴鐺一般的眼睛痛呼道。
秦峰冷笑道:「你是死是活。就要看看你這一壺藥效如何了!」
「啊!」杜遠愣了一下。因為秦峰手中拿的是那藥,這令杜遠無法理解話裡的意思。
秦峰便對許褚說道;「去外面,在村民那裡買一頭母豬回來。」
「母豬!」許褚十分不解主公要母豬做什麼,這就出去尋找。
杜遠也是不理解,心說自己犯了死罪,丞相不殺自己找來一隻母豬做什麼,難道要放自己一馬?
不一會的功夫,許褚帶著兩名虎衛,抬著一頭大母豬走了回來。這母豬四蹄綁在木棍上,仰面朝天嗷嗷亂叫。看體型,少說二百斤。這在後世不算什麼,但在東漢末年,到是一頭難得的老母豬了。也多虧北地這兩年生活好了,村子裡才會出現這般肥碩的母豬。
「好了。你們將母豬放下,都出去吧。」秦峰笑呵呵的站起來說道。
許褚等人走的時候不免互相嘀咕,「主公要這母豬做什麼?」
「匪夷所思,難道要請這人吃大餐?」
虎衛帶上房門後,秦峰樂呵呵的走了過去,望著杜遠,揚了揚手中的小壺,「汝不是好這一口嗎,今晚就讓你好好享受一下。」
於是,秦峰便拔開小壺的塞子,撬開杜遠的嘴倒進去了一半。
另外一半,就給老母豬灌了下去。這藥物甜了吧唧味道不錯,老母豬吧唧了兩下吃完,看意思還想要來兩口。
由於吃的太多,杜遠皮膚馬上泛紅,雙目充滿了血絲。
而這時候,老母豬的豬皮也泛紅,直哼哼。
秦峰就此便將杜遠拉到母豬身旁,因為母豬四蹄被綁在木棍上,中間正好有縫隙,秦峰就將杜遠臉朝下塞在縫隙裡,與母豬面面相對。未免杜遠藥效全部散開前開溜,就將他同母豬捆綁在了一起。
「不,丞相,不要,不要這樣做!」杜遠終於明白了秦峰令人抬來母豬的用意,他肝膽俱裂驚恐大叫,四肢亂蹬。
母豬就此也四肢亂蹬。
抱著一頭豬睡覺!這真是太可怕了。秦峰可不敢親眼目睹全過程,急忙開門走了出去。
「不要,丞相饒命。可以凌遲,不要……哇,嗯嗯!」
不一會的功夫,房間內就傳來母豬的嗷叫聲。
「咦,母豬叫聲有異狀!」
「難道,已經遭了毒手!」門外警戒的虎衛嘀咕道。
而這時候的秦峰,已經來到了另外一座大屋內。這座大屋分內外,他便見到內外兩間的床鋪上躺著的夏侯蓮與糜環,由於服用藥物不多,此刻藥力才全部散開,神志已經不清著。
秦峰始終認為,夏侯蓮是個男人,如今最好的辦法,就是讓她與糜環在一起交流一下,彼此解開藥效。然而秦峰可不想如此,「要交流也是爺來交流,你這有潔癖的,就聽天由命吧。」
於是,秦峰就去內屋抓住夏侯蓮的手臂拽起來,準備扔出去,也好自己與糜環交流的時候不被打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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