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他被守備隊抓走後,杜遠心花怒放,心說小子跟我鬥。他望著昏迷過去的糜環就留口水,然而他還需將身邊的年輕少俠一併帶回去。「女扮男裝,以為本老爺沒看出來嗎!既然來到這裡,就不能讓你走了。」
杜遠幾乎死了全部的手下,這令他十分憤怒,所以他要將秦峰陷害,在將眼前兩個小美人收拾了。於是他便做出感激狀,說道:「多謝少俠相救……。」
這年輕人其實就是喬裝改扮的夏侯蓮,只不過秦峰沒能認出是女扮男裝。秦峰在她面前掏鳥放水,她先入為主,認定秦峰是賊,是匪徒。對於秦峰被抓走,她得以報仇雪恨。就此抱拳說道:「路見不平拔刀相助,不必言謝。」她舉目四望,便見天色已經晚了下來,而自己的戰馬拉稀,無法前行,因此微微皺眉。
杜遠察言觀色,他見夏侯蓮身手了得,知道不能用強,要用計謀正法。見狀就知道機會難得,立刻說道:「這位少俠,夜路難行,若是不嫌棄便隨我叔侄二人回楓林鋪家中。如何?」他生怕被拒絕,又說道:「我這侄女命苦,如今昏迷不醒,還需少俠幫助返回。」
對於糜環,夏士蓮雖然不認得。但是得知她也是去參加選秀的,便生許多關切。如今夜晚確實無法趕路,又沒有地方落腳。前番聽到軍官稱眼前這中年人是大善人,她多少還是相信的。於是就放鬆了些警惕,道:「如此,真是打擾了!」
杜遠大喜過望。道:「無事,無事,正要感謝少俠的救命之恩。」
於是乎,三人一起乘坐馬車返回。杜遠為了彰顯自己是正人君子,便央求夏士蓮去攙扶昏迷的糜環。夏士蓮本身是個女子,自然無所謂。於是。糜環便在她的照顧下,一路同去楓林渡內的杜家大院。
先不說夏士蓮笨笨的跟賊人回了賊窩。
就說秦峰被帶到清河縣內,一路就來到了縣衙。一路上秦軍守備隊並沒有為難他,這令秦峰對自家兵馬的軍紀很欣慰,他就在路上道出被誣陷的事情。
守備隊的軍官得知後,並沒有反駁,只是說道:「汝說的這事情太過離奇。汝說那杜遠是黃巾惡賊實難令人相信。不過不要緊,汝可以將這些事情告知縣丞華歆大人。大人自會派出官差去調查,若汝說的確有其事,你不必擔心,一定會還你清白的。」
軍官這番話說的很中肯,顯然是個明事理,講道理的官員。這令秦峰倍加欣慰,又見這支守備隊行進間紀律嚴明、有素,便也沒有了責怪軍官之心。心說待得見到華歆,亮明身份即可。
秦峰來到縣衙門口。便有一番交接,他目前是嫌疑犯,不方便多話,便在一旁望著軍官與縣衙的班頭交接。交接記錄有簽字畫押,程式嚴謹。秦峰不免想到。這次外出是有收穫的,手下這些地方官員,個個遵紀守法,沒有枉費自己自上而下的教導。
這一番經歷,讓他見識了地方上處理刑事治安案件的具體流程,這樣一個經歷,對秦峰治理地盤來說,是有一定幫助的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輛馬車來到了縣衙門口,從馬車上下來兩個器宇不凡、儀容穩重之人。年輕的也有中年的年紀了,另一人年長一些。
縣衙的班頭見到後行禮,兩位點頭回禮,便望縣衙內而去,自然不免觀望一番。
秦峰沒面子,便轉首沒有回望過去。
就見年輕一些的面顯驚慌之色,一閃即逝,立刻便拉著年長者快步走進了縣衙。
「元常賢弟為何如此慌張?」年長者甩來拉著自己袖子的手說道。
「景興兄,禍事了,禍事了!」年輕者見左右無人露出驚慌的表情道。
「禍事?從何而來!」年長者急忙說道。
「哎……!」年輕者嘆了口氣,急急忙忙狂奔入府後院。
年長者不知發生了什麼,疾奔跟了上去。
縣衙後院,華歆正在堂上高坐看書,這些時日縣境內昌平,到是公務不忙。
這時一人闖了進來,急喊道:「子魚兄,汝死到臨頭了,還有心情在這裡看書!」
華歆見是鍾繇,大吃一驚,急忙放下竹簡,起身道:「元常賢弟各出此言,為兄禍從何來!」
「死定了,你這次死定了!不只是你,你的全家上下難免菜市口當頭一刀。」鍾繇臉色不好的說道。
「元常兄,雖然你我江東相交數年,若是你只知如此話說,就請離開吧。」華歆氣憤的說道。他知道鍾繇的本事,他說出此番話一定有道理,此刻已經嚇的不輕,然而見他一直不言明是什麼事情,十分氣惱。
鍾繇想起剛才所見之人,就知華歆大難臨頭,擔心的全身顫抖,哆嗦著手袖,顫聲道:「你……你你,你將丞相抓了,難道不是大難臨頭!吾等還說一起毛遂自薦,輔佐明主。」他無力坐到席塌上,嘆氣道:「如今……全完了!」
華歆一聽,豈能不知他所說何人,頓時呆若木雞,心說這怎麼可能!
這時候,年長者走了進來。此人不是別人,正是之前的會稽太守王朗,因為被孫堅攻下了城池,不願侍奉與他,所以來到了北地。因為華歆之前在豫章任職,所以兩人與舊,就說先來華歆這裡,得他舉薦以為進身之階。
「完了,完了。原來那人是秦丞相!完了……。」吾的前程!王朗垂首頓足,指著華歆說道:「大禍臨頭們抄家之罪呀!」
華歆簡直無法相信,道:「兩位兄長,此等身家性命之事,可開不得玩笑呀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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