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彧急忙說道:「呂布佔據雍州不足一年,根基不穩,可派天子使者前去馬騰那裡,表其為雍州牧再封爵位。馬騰一定不會放過這次機會,就會起兵進擊雍州。呂布一定會回援,這一路的威脅就能解除。」
「不錯!」秦峰終於有了一絲笑意。
眾軍師鬆了口氣,心思也就開始活泛起來。
就見荀攸說道:「主公,劉表雖然起兵十萬,然荊州兵羸弱天下皆知。只需派出精銳以游擊戰的方式斷其糧道,彼軍必敗。」
「很好!」秦峰笑意更勝。
沮授跟著補充說道:「可令趙雲將軍率領一支精銳騎兵駐紮壺關,並不出戰。若呂布、劉表並未退兵,見我軍有精銳在壺關不出,必然懼怕被斷後路不敢冒進幷州,不久自退矣!」
秦峰點頭。指著沙盤上犄角呼應的孫堅、劉備、袁術三處兵馬道:「這三處二十餘萬兵馬,過江後勢必聯合在一起,實難輕易擊潰,如之奈何?」
眾位軍師一起皺眉,就見老狐狸賈詡微微一笑,道:「主公勿憂。可派出一支精銳軍團進入中原腹地,以戰養戰,襲擾敵軍地盤。他們的大軍皆在這裡,後方空虛無兵可擋,這些諸侯必定不敢坐視,此乃釜底抽薪之計。」
以戰養戰,就是一路燒傷搶掠。三光政策,走到那裡,那裡幾十年無法恢復元氣。秦峰心說這計謀夠毒的,不過爺喜歡。
形勢是嚴峻的,然而軍師們很快就拿出了策略,這令秦峰十分欣喜。
眾位軍師鬆了口氣,心說戰略方面已經勿憂了,只要具體的戰術制定妥當,就算是五路大軍棄之,也不足據也。
就在這個時候。一名斥候灰頭土臉撞進了大帳,呼道:「主公,曹軍擊破白馬,高覽、周倉兩位將軍戰死!」
六位軍師齊齊倒抽一口冷氣!
這口氣還沒吐出來,就見又一位斥候來報。「主公,劉、袁、孫三家聯軍攻破了平原,李典、樂進兩位將軍戰死!這三家如今分兵三路,一路入清河,一路入廣宗,一路已經北上進兵幽州!」
「來的這麼快!」六位軍師臉色蒼白的望著秦峰。
秦峰就此沉著臉起身,親手重新佈置了沙盤上的軍勢,道:「六位軍師,事情又起變化,如之奈何!」
六位軍師可憐兮兮的望著秦峰,為首的徐庶,勉強說道:「主公,兵勢來的太快了,幾乎是正常作戰的五倍,這這……。」
就在這時,後宅女官小蘭兒突然出現在大帳門外,神色慌張,又不能進。嬌呼道:「丞相,夫人腹痛……。」
「咦!」秦峰大驚失色,急忙說道:「散會散會,汝等回去好生想一想……。」
徐庶急忙說道:「主公,大業為重啊!」
秦峰頓時十分尷尬,說道:「這次就算了吧!」道出這最後一句話,他已經出了中軍大帳,上馬遠去。
眾人沒想到主公說走就走了,事情如何結尾,也沒給了準話。於是乎眾人面露怪異的模樣,瞅著徐庶。
唯獨賈詡安坐面帶笑意。。
徐庶心疑,難道這位平日從不與人來往,也不多言的老傢伙,又想到什麼鬼主意了!於是他就問道:「賈詡軍師?」
賈詡撫了撫鬍鬚,道:「主公平日勤政,凡事都會交代清楚,如今這般急促,想來是夫人即將誕下子嗣。」
眾人一聽,互視一眼,自然明白了過來。不免想到,這老傢伙看的到明白。
徐庶就此喜笑顏開,道:「少主降生,主公大業後續有人。真是可喜可賀,吾等馬上回去沐浴更衣,去道賀!」
帳下滿身是血,前來通報軍情的小校聞言,擦掉臉上的血跡,就要起身。但是猶豫了一下,便說道:「軍師,聯軍……、」
徐庶笑了笑,便感到軍紀嚴明。有這些兵將,主公大業有成,又後續有人,他便嚴肅的宣佈:「諸將聽令,演習結束,各部兵馬各自回營駐紮。」
「得令!」諸將這才喜笑顏開,回去準備了。
田豐剛直,就此與徐庶等同僚說道:「這一次的軍事演習不錯,各方面都進入了狀態,只不過大家是否應該再緊張一點。另外,主公最後為咱們提出了一道難題。若是南面諸侯真的兵貴神速,吾等當如何應對?」
「田豐軍師所言不錯,這一次軍事演習為咱們敲響了警鐘,回去後應當好好籌劃一番,針對這一次演習中可能出現的情況,作出最有力的預備方案來。」徐庶說道。
於是乎,軍師們相互交流著,步出了大帳。
……
焦急在宮中等待的漢獻帝,等來了軍事演習結束的訊息。他不清楚什麼是軍事演習,便找侍從來問。侍從也不知道,便去找御林軍。這軍事演習已經全城皆知,並不是什麼機密事情,所以御林軍是可以告訴外人的。
「什麼,軍事演習,就是一切都是虛構的,是為了未雨綢繆!」漢獻帝臉色大變,「可惡,竟然只是演戲,可惡!也只有秦子進這樣的奸妄小人才會琢磨出這般無聊的事情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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