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對,吾等靜觀其變,明哲保身!」
司空馬日磾與太尉楊彪也來了,獨不見司徒董承。
「難道是丞相要行董卓之事!」楊彪說道。
馬日磾不願相信。道:「此事萬無可能,太尉大人不可妄言,入朝便知事情原委。」
兩人等不來董承,只能相互扶攜入宮。百官這才起步,一起入內。
當百官來到朝會所在的宣德殿的時候,已經成了落湯雞一般。渾身發涼。然而見到秦峰披甲立於皇帝龍臺,大殿甲兵林立後,心裡更涼。個個畏畏縮縮行禮,小心翼翼站到自己的位置上。
「丞相……。」馬日磾見秦峰就在龍臺之上,鎧甲又有血跡,大驚失色。但是說秦峰謀反的話。他一時也無法出口。
楊彪心裡打了個突,不免想到:「難道國舅董承與天子,已經遭了秦峰的毒手!」
人在屋簷下,豈能不低頭。如今秦峰擁兵幾十萬,掌控朝廷,他若是篡位……。百官們就此掂量了起來,是拋棄九族反對。還是擁護?
若真到如此,先擁護,再看情況。百官九成九這般想到。
秦峰見百官齊聚,就此在龍臺上移動一步,佔據中央位置。
「丞相!」百官急忙一起行禮道。
「汝等可知,今日為何全城戒備嗎?」秦峰撫須淡淡說道。
「發了什麼事情?」馬日磾嗅覺敏銳,他從秦峰第一句話裡就得知,一定不是秦峰作亂,應該是有其他不好的事情發生,並且與漢獻帝有關。
百官多出自士族。家族幾百年當官,經驗傳承極其豐富,所以很快也想到了什麼。
然而他們都被秦峰騙了。
秦峰調整了一下情緒,發揮後世演員應該具備的素養,立刻拋開一切進入角色。就此痛心疾首的說道:「董承謀反。欲要行刺陛下,如今陛下重傷昏迷。」
「啊!」
百官齊聲驚呼後,便呆若木雞。片刻之後,又像滾油澆水一般炸開了鍋。
「董承謀反!」
「怎麼可能!」
「他可是陛下的親舅舅呀!」
馬日磾作為四朝元老又是三公,驚恐問道:「丞相,陛下現在可好!」
「董承如何行刺的?」楊彪隨後說道。
秦峰一憋氣,眼圈立刻就紅了,隨即落淚,心中不免感嘆,後世老師教導的流淚技巧果然好用,於是他落淚道:「奸賊董承,用染毒的匕首要刺王殺駕,幸虧陛下閃開了要害,然而此毒劇烈,無藥可救。」
「這可如何是好!」
「北地並無皇親,難道要從外地迎漢室宗親!」百官猴精的很,如今一聽這般言語,就此無人問漢獻帝死活,第一時間開始關心繼位人選。
靈帝就是這麼當上皇帝的,所以百官並不見怪。只是外地的宗親全都是諸侯,人家會拋棄基業來北地?
北方可是秦丞相做主的,百官門清的很。他們因此開始恐慌,心說壞了,陛下要是死了,那些宗親一定會在本土即位,鄴都這朝堂就要瓦解了。
宗親在外地組建新的朝廷,這裡的朝廷就要倒臺,百官就沒官當了,心中不免想到:「天子也真是的,當了這麼多年皇帝,後宮佳麗三千,愣是半個兒子也沒生出來,笨蛋!」
拄著木杖的馬日磾聞言,差一點摔倒。楊彪自然也知道陛下身死後的可怕後果,就此捂住心口,喘不過氣。
「諸公不必驚慌,陛下還沒死呢!只是,只是陛下被砍中的臂膀不保,為了不讓毒性蔓延,只能斷臂保命了。」秦峰道,他表情是無盡的悲涼。心裡暗笑道:「如此一來,爺將天子砍成殘廢的事情就算揭過去了,賈詡這計策不錯,夠狠,夠毒!」
百官這才鬆了口氣,心說殘廢就殘廢吧,只要活著就行。
馬日磾這才慘白著臉,拄著柺杖問道:「丞相,國舅為何謀反?」
「董承乃是皇親,是陛下的親舅舅,有何證據?」楊彪也不相信董承會謀反。
秦峰就此將黑衣衛偽造的供詞拿了出來,冷冷道:「親舅舅算得了什麼,有人許下諾言,封他為王,封地北方三州!」
「啊!」百官驚呼,心說怪不得,若真是如此,別說外甥,親爹也敢動手。
馬日磾驚呼道:「何人要封其為王,何人要篡位殺駕!」
秦峰心說你老到是明白,知道需先篡位,才能封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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