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的意思就是:做賊的可以天天盯著你,尋找你鬆懈的時候,防賊的不可能天天守著,更不可能時時小心謹慎,總有鬆懈的時候。所以,防賊不如先抓賊,做什麼事情都一樣,治標不如治本,要斬草不如就此除根!
這個時候,秦峰已經對漢獻帝起了殺心。
「主公!」
秦峰大步出了董承府門,便見昏暗的天空細雨之下,儒衫盡溼的六位軍師。對於誅殺國舅滿門,軍師們臉色都很蒼白,然而他們知道,這是一位君主必須要做的。
「傳令陷陣軍團,誅殺董承、王子服、吳碩、種輯,吳子蘭,吉平六人九族,各戶滿門抄斬一個不留!」
隨著秦峰的命令。天邊傳來滾滾的炸雷。
「喏!」隨行的趙雲,張遼等大將齊聲呼應,就此各帶精銳騎士而去,前去各處府邸抄家。
軍師們的臉色,更加蒼白了。
秦峰就此上追雲駒。接過虎衛呈上來的真武太極槍。槍芒向天,一時間閃電如蛛網彌補天空,閃耀了這方天地,「入宮!」隨著秦峰的呼聲,轟轟鐵蹄聲籠罩了整個鄴都。
希律律,馬嘶人沸中。數千鐵騎追隨著秦峰,望大漢皇宮而去。
徐庶等人對視一眼,齊呼一聲不妙。急忙在親兵的幫助下上馬,急追而去。
……
就說漢獻帝在寢宮內,外面的炸雷,震的他心慌。「秦峰死了、沒死!」這兩個念頭。翻轉不斷在心頭湧現。
就在這時,宮外傳來震天的腳步聲。
那腳步聲宛若鼓點,敲在漢獻帝心頭,令他生出窒息的錯覺。「是國舅嗎!」他臉色升起一絲紅潤,急忙來到鎖死的門前。剛說要伸手開門,然而一個念頭浮現:「若是秦子進……。」他的臉色猛然蒼白,雖然有五成的機會是迎駕的董承。他也沒有勇氣去開門面對。
「丞相。」
「丞相。」隨著腳步聲的臨近,外面踹來內侍敬畏的呼聲。
「啊!」漢獻帝大腦就此一片空白,手腳一軟跌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。他蒼白的臉上驚慌失措,他瞬間知道,自己即將面臨的是什麼!
秦峰在典韋、許褚的拱衛下來到寢宮門口,整個北地皆是他的親信,朝廷百官只不過是玩物,所以他輕易就來到了這裡。
咣噹一聲,內裡反鎖的雕龍木門,就被典韋一腳踹開。
秦峰殺氣騰騰走了進去。就見漢獻帝正襟危坐在龍榻之上,身體在不斷的顫抖。
「陛下好自在。」秦峰陰沉著說道。
「丞相……。」漢獻帝如今已經肝膽俱裂,他正經坐在龍榻上,勉強保持著君王的威嚴,想要起身但早已經沒有額外的力氣。
「董承六人謀反。陛下可知道!」秦峰走前幾步,虎衛立刻魚貫而入,四圍寢宮內壁。
「謀反,不,不,朕不知道,不知道!」漢獻帝急忙狡辯,心想只要拒不承認,秦峰也拿自己沒有辦法。「只要活著,就有機會!」漢獻帝也知道,雖然如今漢室微弱,但還是名義上的共主,秦峰一定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,殺了自己的。
秦峰不屑的笑了笑,一把拽下典韋腰間的布袋,抖手扔出去時,六顆大好頭顱滾動出來。六雙死不瞑目的眼睛,望著龍榻上的漢獻帝。
「啊!」漢獻帝再也無法保持端坐的姿勢,軟倒在一邊。忠心的大臣死絕了,他幾乎可以斷定,自己再沒有人扶持一起對抗秦峰。然而他依舊忍了下來,連道:「殺的好,殺的好,這些叛逆,都該被殺死!」他一語雙關,恨不得秦峰就此死去。
秦峰豈能聽不出來,笑道;「好,說得好。」他猛然拿出血詔,走進兩步,當頭扔在漢獻帝的臉上,道:「那麼陛下你呢?」
「是假的,假的!」漢獻帝眼見血詔,就知道事情全部暴露了,辯解道。
漢獻帝這隻世上最大螻蟻的狡辯,令秦峰懶的在與他多說。他一步上前便將漢獻帝拽下龍榻,扔在地上,冷冷說道:「汝要殺我,竟然要除掉我的妻子,還有我未出生的孩子。今日,不是汝死就是我亡!」
秦峰一腳踏倒剛要起身的漢獻帝,腳踩其胸口,帝服上的五爪金龍,在他的腳下扭曲。
漢獻帝是大漢帝國的皇帝,就算是董卓都不敢如此凌辱與他。天子的威儀,令他無法容受這樣的屈辱,他開始瘋狂的掙扎,失聲呼道:「秦子進,朕乃當今天子,汝……汝敢如此對朕!」
轟隆隆……,外面的巨雷聲聲炸響,一道道耀眼的閃電,劃過未央宮座座雄偉的大殿。
電閃斷續間閃耀在寢宮內,秦峰腳踩著大漢帝國的皇帝,微微笑道:「陛下,漢獻帝這個諡號怎麼樣?」
漢獻帝已經能夠嗅到濃濃的死亡氣息,他立刻軟了,哀求道:「丞相,丞相不要殺朕,朕今後什麼都聽丞相的!」他撕心裂肺的喊道:「什麼都聽丞相的!」
「已經晚了!」秦峰眼中閃過一絲狠色,滄啷一聲拔出寶劍。
一道閃電在寢宮內閃耀,秦峰手中的寶劍泛著懾人的厲芒,便向漢獻帝斬去。
「不!」漢獻帝彷彿感到生命在距離自己遠去,他驚悚的大叫起來。
「主公!不要!」荀彧全身溼透,狼狽不堪的撞了進來,眼見這幅景象,肝膽俱裂的呼道。
然而,一道寒光閃過。
剩下的只有切開皮肉的噗嗤聲,還有斬斷骨頭的脆響。
cen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