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承彥答應了秦峰,他疼的眼神望著小月英。北地海邊是荒涼的,他不願讓小月英將芳華流失在荒涼的海邊。
秦峰微微措辭,鼓起勇氣嘗試說道:「若是黃先生不嫌棄,可讓小月英在相府暫住。本相雖不才,但本相的幾位夫人,琴棋書畫,詩書經典樣樣皆通。可讓蔡夫人教導詩書,其餘夫人教導琴棋書畫。若是黃先生同意,還可教導小月英防身練體之術。」
「哦!」黃承彥十分驚喜,他自然知道蔡夫人便是一代大家蔡邕的女兒,當世才女無人出其右的蔡琰。若是女兒能夠拜她為師,將來才學少不了。並且拜當朝丞相的夫人為師,對於女兒將來的前程是很有好處的。
這個前程自然是嫁一個好人家。原來,黃承彥也深知女兒相貌異於尋常女子,所以自小就對女兒未來的人生充滿了擔心。這一下可不愁了,若是那些士子知道自己女兒這一層關係,還不都要搶著說媒嗎。
於是秦峰就在海邊地帶,建立軍事研究中心「北地科學院」,保密等級超越皇宮,防止將來的技術洩露。黃承彥就此很放心的去工作了,將女兒留在了相府之中。若是他知曉秦峰是要蘿莉養成計劃,以便將來近水樓臺先得月,他一定會緊緊拉住自己的女兒,飛奔回荊州老家。
興致勃勃的秦峰,就此帶小月英回相府不提。眾位夫人見到如此可的洋娃娃,慈母光輝大發。尤其是蔡琰,腹中孩兒還有四個多月降生。然而母早已經萌發,一心全都在了小月英身上。
於是,小月英就成了丞相一家的寶貝,只不過秦峰的此「寶貝」非彼「寶貝」。
……
鄴都華燈初上,天空望下去,不夜。全球看過去,整個北半球,只有這麼一丁點的亮光。但對鄴都幾十萬百姓來說。卻是可以稱得上不夜城了。
為何如此,皆因萬名學子齊聚鄴都,如今初試結束,別管是晉級的還是落選的,在這個晚上都要一醉方休。
各處酒家因此爆滿,秦峰後世來人,不主張宵禁。於是酒店通宵營業,才成就了這一方繁華盛世。
在城市中心,有名福滿樓的酒家緊鄰皇宮房地產工地現場,是整個鄴城最大的酒店。如今,六層百餘間包房爆滿。
其中一間最大的包間內,坐著幾十位來自曹操地盤的學子。
「恭喜諸位公子。晉級會試,來來來,滿飲此杯!」席間主位,一人中年,大腹便便。此刻油光滿面,舉杯痛飲。一抹下巴大鬍子上的酒滴。呼道:「痛快!」
「多謝曹大人!」公子們同樣一飲而盡,他們考過了初試,便自信滿滿,感到將來通過會試進入殿試,不在話下。
於是這位曹大人就說道:「諸位公子皆是大才,吾主禮賢下士,諸位若是來助,必定高官厚祿,哈哈哈……。」原來這人叫曹蘭,是曹操的一位族親,這次他被派來鄴都,就是為曹老闆挖人來了。
諸位公子們對視一眼,便想到若是無法高中,去曹操那裡得個職位也是不錯的。於是齊聲道:「多謝曹公厚,敢不效命!」
公子們都是同鄉,家在曹操治下,如此回答也只不過是未雨綢繆。
「哈哈哈……,諸位公子,請,請!」曹蘭甩著肥肥腮幫子,說道。
眾人頻頻舉杯,不免就到了深夜。
曹蘭與諸位公子走出酒家大門,拱手道別,各自離去。曹蘭志得意滿,哼著小曲上了僱來的馬車,心說這下可好了,拉來十幾位才子,回去舅舅一定會獎賞的。
馬車在寂靜的大道上剛走出沒多遠,突然從暗處走出十幾個黑衣人來。
馬伕一見大吃一驚,這些黑衣人並不是身穿晚上劫道專門的夜行服,而是本身制服就是黑色的。在北方,人人都知道這是黑衣衛,是丞相用來監察百官的。
「黑衣衛執法,閒人速離!」為首之人說道。
馬伕心裡打了個突,心說一定是車中這位爺,行賄官員了,這下可好了,黑衣衛找來了,你小子不死也得脫層皮。「活該!」馬伕心中大罵,他與其他百姓一樣,最痛恨這種行賄官員牟利之徒。就是因為這種人的存在,百姓被其禍害,官員也成貪贓枉法之人。
於是,馬伕行了一禮,急忙夾著馬鞭離開了現場。馬車也不管了,因為他知道,黑衣衛一定會幫自己保管好馬車。馬兒也會喂的飽飽的,明天去拉回來,自己倒是還剩下了一頓草料。
「什麼事情!」酒氣沖天的曹蘭見馬車沒了動靜,忍不住探頭出來道。
「黑衣衛執法……。」一名黑衣衛亮出了腰牌。
「黑衣衛,是個神馬東西?」曹蘭翻著眼睛說道。
帶隊的小衛(黑衣衛最基層官員)道:「休要與他多說,指揮使大人吩咐要秘密行動,馬上帶走,快!」
就見幾人熟練上前,一把將曹蘭拽下馬車。
「唔!什麼……。」曹蘭話說一半,就感到眼前一蒙,他立刻掙扎。
原來是被一個口袋罩住,就見一人劍柄一敲,曹蘭在布袋內慘叫一聲就沒了動靜。
黑衣衛將他扔進馬車,很快就駕車消失在夜色當中。與此同時,全城許多地方上演著同樣的一幕。各地諸侯的密探剛剛與學子作別,就被口袋一罩,就此打暈過去。有馬車的扔進馬車,沒馬車的肩頭一扛,就此帶走。
這次隱秘的全城行動,是秦峰親自下的命令。
原來初試結束後,千人入圍。這一千人能夠通過初試,都是飽讀詩書之人。這樣的人。在一千八百年前,比後世七八十年代的大學生還要精貴。於是。在鄴都四處隱藏的諸侯密探,呼啦啦全都冒了出來。他們揮舞著金銀,以各種名目召開各種宴會拉人,比如同鄉會,同窗會,同宗會,賞花會,閱女會等等等等。不一而足。
這件事情,馬上就被嗅覺靈敏的情報衛捕捉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