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,又一巴掌下去,德全滿嘴是血,無法言語了。
漢獻帝十四五歲,正是年少莽撞之時,他猛然就此想通了,心說一定是那秦子進,欲行董卓之事!為了讓德全知道,便從牆上取下佩劍,咣噹一聲開啟房門。
門外禁軍吃了一驚,皆轉身側望。在軍官的帶領下,躬身一禮道:「陛下。」
「陛下!你們眼中還有朕這個陛下!」滄啷一聲。漢獻帝拔出了寶劍。
滄啷,滄啷,滄啷……,禁軍士卒皆是追隨秦峰大小百多戰的精銳,立刻本能拔劍對峙。
此刻外面涼風一吹,漢獻帝熱血頓去,往日在董卓、李傕、郭汜手中明哲保身的思想佔據了上風。他的臉色頓時蒼白。就此收劍退回寢宮內,同時對秦峰還抱有一絲希望,色厲膽薄的呼道:「去,給朕傳秦子進覲見。」
……
訊息很快傳到丞相府,秦峰勉強從溫柔鄉起身,在驚醒的眾女服侍下。穿戴整齊,望議事廳而去。眾位夫人知道夫君是要成大業的人,事務繁忙,所以並不埋怨,他走之後,相擁而眠,姐妹情深。
秦峰來到議事廳。軍師六人組都到,許褚典韋值守,侍立一旁。
「主公,事情是這樣的……,看來有些不妙了。」徐庶說道。
秦峰深知要儘可能的保持忠義形象,聚攏人望,越晚暴露越好,但遲早是要與漢獻帝起紛爭的。他得知此事後。臉色陰晴不定。
賈詡撫須說道:「挾天子以令諸侯,此事早晚的事情,如今百事平穩,正當時。」
秦峰微微一笑,不用軍師說,他其實早就有了決斷,就道:「待本相入宮。見見天子。」
於是,在虎衛的拱衛下,秦峰連夜入宮。
咔嚓,咔嚓。鎧甲碰撞,腳步震天,驚醒了整個皇宮。
「主公!」負責皇帝寢宮的軍官急忙拜倒在地,手中寶劍呈上,道:「主公,請治張武的罪過。」
秦峰猛然將寶劍抄在手中,滄啷一聲拔出了這把利刃。
四周御林兵衛惶恐中全部拜倒在地,呼道;「吾等有罪,主公息怒。」
秦峰大笑,道:「汝等何罪之有!」他便將寶劍插回劍鞘,橫伸過去,喝道:「張武,若是本相沒記錯,你隨本相征戰八年,斬首過百,累功晉升。拿著,守好這裡。」
張武只不過是一員小將,萬萬沒想到,主公竟然記得自己。他一臉激盪,挺拔起身,接回寶劍,大聲道:「喏!」
「汝等都起來吧!」秦峰一甩披風,劍眉向天,大步望天子寢宮走去,早有虎衛拍掌將大門擊開。
漢獻帝聞外面聲音,就想起董卓等人的禍亂,心驚肉跳。當見到秦峰披甲帶兵,不經呼喚就進來後,大驚失色,驚恐中起身道:「丞相……。」
秦峰就此要與漢獻帝攤牌,見其失措的模樣,微微嘲笑,道:「陛下,不知深夜召臣前來,所為何事?」
「這……。」漢獻帝被兵勢攝住心神,一時不敢面對。然而天子的顏面,令他咬牙說道:「丞相,外面御林軍不聽號令,當從嚴處置……。」
秦峰冷笑,驅散內侍獨留漢獻帝,驅步向前。虎衛在典韋、許褚得帶領下,瞬間便將漢獻帝圍在龍座之上。
這一瞬間,漢獻帝彷彿看到了當初帶兵入朝的董卓。他肝膽俱裂,頓時失禁。軟倒在龍座上,驚呼道:「丞相,丞……。」
秦峰見漢獻帝坐下液體流淌,不屑皺眉,腳踩龍座俯視漢獻帝,冷冷說道:「陛下,本相知道你是個精明的天子,善於隱忍。不過,你在本相這裡耍不出什麼花招。你若是聽話,榮華富貴,高高的位置還是有的。若是不然……。」
他說到這裡滄啷一聲拔出寶劍,一劍怒斬,咔嚓一聲,龍座前的案几一刀兩斷。
「啊!」漢獻帝心驚肉跳,見秦峰拔劍以為自己必死,就聽噗嗤一聲響,在其坐下發生。
秦峰立刻皺眉,沒想到竟然將漢獻帝嚇屙了。「好自為之!」他就此轉身,帶兵離開。出去後,便對趕來的胡車兒說道:「緊閉宮門,凡是入見者,先報給我。另外,好好調教調教這個小皇帝,讓他聽話。不要一味的用強,也可以許諾他些好處,恩威並施。」
胡車兒是秦峰的蓋世太保,門清的很,聞言應道:「請主公放心,管教這天子服服帖帖,為主公所用。」
秦峰很滿意,拍了拍胡車兒的肩膀,打了個哈欠,便返回官邸去了。
「畜生……,奸臣……!」秦峰走後,漢獻帝瘋狂打砸著面前的一切,並不斷大罵。他現在已經十分清楚了,秦峰表面仁義,其實與董卓一樣。「我漢室四百年,如今竟然沒有一位忠臣了!」漢獻帝深深呼道。
就在這時,咣噹一聲巨響,寢宮的大門被人粗暴的踹開,十幾名大漢魚貫而入。
漢獻帝大驚失色,腿一軟摔倒在地。他的內心深深恐懼,他十分害怕,害怕這些人是秦峰派來殺自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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