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。秦峰也不會將絕對權利拋棄,與民親近並不妨礙他的統治。在東漢,士族就是一個個牢牢控制土地,從而牢牢控制土地上百姓的土皇帝。他們只對自己的家族忠心。但凡朝廷懦弱,就是一番割據的諸侯。消弱士族,最後消滅這個階級。將這個中間的階級除去,直接統治百姓。只要讓百姓吃飽喝足,就會擁護他的統治,這才是他今後需要做的。
此刻曹操的臉色陰晴不定,面對天地間全是敵人,饒是他精通戰陣,一時間也不知該佈置什麼樣的陣勢對敵。
「哇呀呀。獨眼龍,敢戰否!」典韋等了半天不見曹將出戰,不耐煩中,點名喝道。
夏侯惇作為曹軍第一大將,此刻面對打瞎自己一隻眼睛的猛將典韋肝顫。但是作為一名無雙猛將,他絕對不能容忍自己心中有懼怕的事物。既然害怕,那就戰勝它!夏侯惇想到此處,膽氣恢復。手持大刀衝了出去,呼道:「夏侯惇在此,一人挑你們三個。」
許褚、典韋、張遼嗤之以鼻。
三人對視一眼,許褚生怕典韋無恥向衝出去,急忙喊道:「猜拳!」
典韋銅鈴眼一瞪,鬆開已經提緊的韁繩,極其失落的說道:「你這老許喊的倒快。猜拳就猜拳,先說好,俺老典是絕對不會出「布」的。」
許褚深知典韋憨厚,心說既然不出布。一定是鐵拳或是剪刀,那麼我鐵拳,就會立於不敗之地,還有一半的機會贏。就怕張遼這心眼多的攪局。他就說道:「文遠,一起。」
張遼搖頭笑道:「我不給你們爭。」
許褚大喜,就此說的:「老典,來來來。」
「剪刀、石頭、布!」
曹軍從來沒見過上陣單挑還帶這樣的,頓時傻眼了。然而這剪刀石頭布十分耐人尋思,他們忍不住伸長脖子,想要一看究竟。
「哈哈,老許你輸了!」典韋說吧策馬而出,殺向夏侯惇。
許褚在後面怒喝道:「可惡,你耍詐,你說不出「布」。」
「嘿嘿,這叫兵不厭詐,主公教我的!」
夏侯惇見對方如此兒戲自己,早就大怒,策馬舉起大刀,哇呀呀迎了過去,當頭一刀斬向典韋。他奮起,與典韋大戰幾十回合不分勝負。
典韋就疑惑道:「咦,你小子挺有本事的,怎麼先前兩三下就被俺打瞎眼睛了?」
「可惡,受死!」夏侯惇被揭傷疤怒火中燒,失去冷靜露出破綻。
典韋抓住機會,左戟盪開大刀,右戟砸了出去,正中夏侯惇背後,「給俺滾下去吧。」
「哇!」夏侯惇雖有鎧甲保護,但也被切開一道傷痕,慘叫一聲墜馬。
「快救元讓!」曹操臉都綠了,呼道。
於是,夏侯淵,于禁,曹純,夏侯恩等將領齊出,連同無名上將六員,十人一起勉強抵住許褚、典韋、張遼三人,夏侯惇這才得以帶傷上馬逃回本陣。
「受死!」張遼手中雷火震天戟兩招之內斬殺一員曹軍上將。
「死吧!」典韋一戟就要了一人的性命。
許褚沒能在猜拳中獲勝,憋著一股火氣,兩招之間,斬殺兩員上將。
夏侯淵等人見狀,肝膽俱裂,急忙撥馬敗走。
百萬百姓見己方連斬四員敵將,歡呼雷動,響徹雲霄。
再看曹軍一方,個個小臉刷白,士氣全無。
觀陣的郭嘉心急說道:「主公,秦峰竟然有百萬百姓相助,我軍以無勝算!」
曹操的手在顫抖,他苦心營造的局面,就這般輕易被化解了,他心中在不甘的怒吼。他呼道:「奉孝,為什麼!吾有中原士族相助,秦子進只有泥腿子而已,為什麼!」
出身寒門的郭嘉一臉尷尬,心說士族就是太過無視百姓的存在,在黃巾之亂中死了多少士族,但凡當初的黃巾中有一位真正的智者,恐怕大漢早就完蛋了。主公啊,百姓的力量才是最強大的,你們這些高貴計程車族,統治了百姓太久,又怎能看的明白呢!
這時,一騎秦軍斥候,急策馬秦峰面前,滾鞍下馬,急道:「主公……。」
同一時間,一騎探馬來到臉色蒼白的曹操馬前,也是滾鞍下馬,急道:「主公……。」
「什麼!」
秦峰、曹操同時驚呼,「竟然有此事發生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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