沮授無法忍受被指不忠,就此面紅耳赤拼命掙扎,要以死明志。
徐庶,田豐急忙出聲勸阻,沮授只是不聽要以死明志,一旁的荀彧一臉尷尬,上前也不是,站著也不自在,手足無措狀。
堂下亂成了一團,蔡琰氣的發抖。
「鬧得不夠嗎!」褚飛玉手中梨花槍猛然頓地,蓬的一聲巨響迴盪在堂中。嬌叱道:「我夫君生死未卜,他的基業危在旦夕,汝等身為軍師不思良謀,到是如同一群潑婦一般當堂撒潑,成何體統!」
「我褚飛玉雖然只是一名女子,但也知兵來將擋的道理,既然汝等無能,我麾下還有五百女兵,就此出戰斬將殺敵!」
堂下眾人臉紅羞愧,這才停下。
「主母贖罪。」軍師四人組一起呼道。
月夫人淡淡說道:「沮授軍師所言甚是,我姐姐身懷六甲,無法經受一路的顛簸,汝等當再思良策。」
荀彧冷靜下來後,道:「沮軍師所言也有道理,然而……然而……。」
他然而了半天,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。其他人不明,軍師四人組心中清楚的很,先前半年的作戰,已經調空了各地所有的兵馬。如今曹操起兵過江,拖住了張遼的部隊,幷州平叛的部隊無法及時回援。此刻手中再無兵馬抵抗審配的叛亂,局面已經到了絕境。留在鄴城是死,離開鄴城也是死。
不能說軍師四人組無能,是因為秦峰這跟擎天柱沒了,各州人心浮動思尋新主,導致叛亂起,才有瞭如今的現狀。
徐庶思索一番後說道:「若能發動鄴城百姓協助防守,可與審配一戰。想當年主公初到上谷郡時,發動沮縣百姓,一戰盡滅匈奴五萬鐵騎,百姓的力量是何等的壯大!」
於是,軍師四人組就傳令鄴城的部眾百官發動百姓,然而百姓認定秦峰已經歸天,領袖沒了,人心散了。他們各自謀劃前程,不願上城對敵,也是人之常情。
訊息傳回議事廳後,軍師四人組深刻的認識到,主公的威望,是沒有任何人可以替代的。古時候就是這個樣子,個人的威信可以決定一切,這也是許多君主大敗後還能翻身的緣故。同樣也是許多強橫一時的君主一死,龐大的勢力立刻土崩瓦解的原因,比如秦始皇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流失,軍師四人組深知,秦峰勢力的延續就在主母蔡琰身懷的孩子身上。蔡琰因此無法經受路途的顛簸,主要目標無法轉移,次要目標轉移也無用,這一點死死鉗住了軍師四人組,讓他們無計可施。
「若是主公還在多好,只要振臂一呼,四方響應,危局頓破。」軍師四人組不免想到。
「報……。」就在這時,一名斥候驚慌失措的衝了進來,拜道:「審配的一萬叛軍已經在二十里外……。」
軍師四人組驚的落魄,巧婦難為無米之炊,他們就如同後世司馬昭五道伐蜀,因此被困劍閣的姜維一樣,絕境之下再無一絲良策。
一切都是郭嘉的計謀,他巧妙運用秦峰被困袞州的這一點優勢,無限放大後,將秦峰的整個勢力逼到了絕境。就算軍師四人組,在重重危機下,也無力迴天。
然而,若是秦峰坐鎮北地,憑藉他巨大的威望,宵小之輩望風披靡。打死郭嘉都不敢進言曹操與他決戰。
「應當隱藏與鄴城隱秘之處,靜待天時……。」徐庶最後說道。
於是,月夫人就命令血燕,將蔡琰獨自一人送去隱秘之處躲藏。
蔡琰本不願離開諸位姐妹獨自逃命,然而為了腹中秦峰的骨血,就此隨血燕而去。
當她走後,褚飛玉便說道:「諸位軍師,城中還有多少兵馬?」
徐庶急忙說道:「維持治安的衙兵還有五百餘人。」
「不可讓叛軍輕易進城,汝等立刻將這些兵馬調集起來,隨我出城一戰!」褚飛玉就此提槍下堂,向外走去。她手下還有五百女兵,多年來一直追隨著她,常年習武可以一戰。
月夫人立刻說道:「胡車兒,汝立刻帶領黑衣衛,保護褚夫人。」
軍師四人組十分慚愧,然而此刻鄴城已經沒有任何大將,他們也只能寄希望於這位巾幗不讓鬚眉的主母,能夠抵擋一時總是好的。但是他們也不會毫無作為,立刻派出斥候,傳令幽州的高順,儘可能籌集兵馬立刻來援。另外,又傳令幷州的趙雲與張燕,若是無法在曹軍之前過壺關,無論付出任何代價都要儘快突破壺關回援鄴城。
他們深深的知道,只有保住身陷鄴城的蔡琰,秦氏的勢力才能夠延續。若是蔡琰有個閃失,就算做再多事情都是徒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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