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峰這才從剛才的大戰中清醒過來,急忙詢問陳採兒的下落。這才得知,原來是脫困的陳採兒遇到了同樣在密林躲避大隊曹兵的許褚典韋,這才有了這兩人的及時趕到。
「夫君!」先前躲藏在遠處的陳採兒,急闖進來,撲入秦峰的懷裡。
秦峰憐惜的撫著香背,「若不是採兒找來了救兵,為夫今日就死在此地了。」
陳採兒只是垂淚搖頭,她深深明白,若不是夫君將活命的機會讓給了自己,恐怕此刻,自己早就死在亂軍之中。身為一個女人,有一個甘願為自己付出生命的男人,婦復何求!
許褚見狀,急忙對虎衛呼道:「打掃戰場收拾有用的物品,馬上準備轉移。」
「哇呀呀,原來這女娃娃是主母!」典韋嚇的不輕,心說俺竟然稱呼主母是女娃,趕快開溜!於是,他就此轉身,混入打掃戰場的虎衛之中。
……
濮陽,為了第一時間大軍渡江,曹操已經將大本營安置在這座距離黃河最近的大郡。
孟坦死亡,秦峰出現並帶有一支武裝力量的訊息,很快就傳到了曹操哪裡。
「什麼,又讓秦子進給跑了,白痴,飯桶,要你們何用!」曹操氣的跳腳,大罵探馬不斷。他十分害怕秦峰渡過黃河返回鄴城,那麼他的一切佈局就全部完蛋了。
探馬吸取了上次被主公一巴掌扇飛的教訓,見主公又發怒,立刻跪著向後挪了挪。心說主公啊,俺只是探馬負責傳遞訊息得。沒抓住秦峰是另有白痴大兵,不關俺的事情。
然而這探馬也只能在心裡發發牢騷,可不敢當面說出來。
這時候,又一名探馬送來了一封情報竹簡。
曹操見到面色稍喜,就說道:「滾吧,告訴夏侯惇將軍。調集大軍仔細抓拿秦峰,若是抓不住,也萬萬不能讓他渡江。」
兩個探馬急忙應諾,退了出去。
探馬走後,曹操大笑著揚了揚手中的情報。道:「饒是秦子進有軍師四人組,也不及吾家奉孝一人。眭固於毒已經起兵,情報顯示,鄴城的三萬秦兵已經開拔,如今恐怕已經過了壺關了。只是可惜,秦子進竟然有後了。真是令人惋惜。」
郭嘉就在堂下,聽主公誇讚只是微微一笑,他心知肚明,並不是自己就此算計了秦峰的謀士。而是秦峰失蹤,秦軍這一方已經屈居極大的劣勢,自己只要緊守到手的優勢。步步加大對方的劣勢,迫使對方就行。
若是秦峰坐鎮北方,那麼郭嘉絕對會進言主公據守黃河,等待天時。他握住冒熱氣的銅壺暖手,道:「秦子進有後不妨事,如今冀州只剩下白馬據守我軍的兩萬秦軍,只要審配那裡有所動作。這兩萬人一定會被當成最後的救兵撤回鄴城,到時無人能阻主公渡江,鄴城自亂後一戰可下。」
曹操點頭道:「只不過若是秦峰有後的訊息傳到審配那裡,就很難讓他自立了。」
郭嘉對審配的算計,就是利用了秦峰死亡的假訊息。一個人效忠的物件死了,必定會對未來有一個選擇,這個選擇無外乎自立或是投奔另一位主公。這時候將袁紹一脈的旁支送去,審配就會集合之前袁紹麾下的力量在一起。
郭嘉笑道:「想來如今袁紹父輩這一脈的旁支已經到渤海了,只要審配發動,就算得到秦峰有後的訊息。他也沒有再次選擇的餘地了。」
曹操深以為然,道:「奉孝所言極是,聽說秦峰手下有雙衛,情報衛,黑衣衛。專門就是對付這種人的。他若是開始謀劃反叛,串聯起別人,被這雙衛得知,就是身死的下場,所以他是沒有退路的!」
「主公應當開始著手準備集結大軍,只待白馬守軍撤退,就火速率軍渡江。」郭嘉說道。
曹操微微皺眉,剛才的喜色頓去,就此不見喜怒,道:「若是調集兵馬,沿江搜尋秦峰就會出現漏洞。」
郭嘉笑道:「木已成舟,就算秦子進渡江,他手中沒有了兵馬,如何收拾殘局。」
曹操點頭,估計了一番時日,道:「審配有動靜,也是在三日後了,就再搜尋三日,再行聚攏兵馬。」可惡的秦子進,滑溜的跟個猴子一樣。曹操暗罵,他十分想要抓住秦峰,從而得到北地是一方面,好好羞辱一番才是最重要的。
曹操想到這裡,就感到屁股痛。他現在想明白了,當初秦峰一腳將他踹下山崖,那裡是救他,其實就是想要他的小命。
「可惡的秦子進,那時候他就有極大的野心了,所以才暗害與我!天下人都被他給騙了,什麼狗屁的忠義無雙,其實就是卑鄙無恥之徒!」
曹操與郭嘉商議後,就此傳達了軍令,命令夏侯惇、夏侯淵、曹仁、曹洪四位心腹將領,帶兩萬精銳人馬前去事發地點搜尋,另外數萬大軍沿江密集防守,不可讓秦峰渡河。
……
無名密林中。
有典韋、許褚等人的加入,秦峰實力大增。從兩人處得知曹操散播自己身死的訊息,他十分為屬地的境況擔憂。因為後世而來的秦峰知道,歷朝歷代,凡上古君主身死,麾下立刻就會四分五裂。
所以,秦峰並沒有離開出事的地點,而是吩咐許褚等人立刻趕製木筏渡江。人多力量大,很快就製作出了十排木筏。他就領著這些人抬著木筏,望江邊趕去。
誰知剛剛走出密林沒有多遠,西面塵頭大氣,馬嘶人沸中,「夏侯」、「曹」字的將旗招展,一支大軍來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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