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坦騎著馬在包圍圈後,雙手持刀得意的呼道:「秦子進,放下兵器投降,本將軍就饒你一名。沒想到我孟坦,竟然能夠抓住威名赫赫的秦子進,哇哈哈哈……。」他隨即面色一冷,大刀呼呼揮舞,怒斥道:「若是不然,瞬間要你的小命!」
「放下兵器!」
「放下兵器!」數百殺紅眼的曹兵,怒聲呼喝,響徹雲霄。其威懾之力,只有身在這刀槍劍林包圍圈中之人,才能清楚的感受到。
此刻的秦峰,已經沒有了退路,然而他絕對不會放下手中的兵器。在他心中,唯有站著死,決無跪著生!
……
就說陳採兒順利立刻包圍圈,被追雲駒帶出去一段距離,她一路撒著眼淚,死命去拉扯馬韁想要將馬停下,然而追雲駒忠於秦峰命令只是奮力疾馳。
陳採兒無助的伏在馬背上,哭訴道:「馬兒,還不快快回去,你的主人,我的夫君,就要……就要……。」
追雲駒銅鈴的馬眼中竟然多了一絲人性的悲傷,豆大的一顆淚花流淌了出來。
希律律……,它悲鳴一聲人立而起,停下了腳步。
陳採兒心中一喜,急忙撥轉馬頭,往來路而回。
然而她一個弱女子就算回去……又有何用!
「咦,前面有個女娃呀。」一個憨憨的聲音傳來。
「你要幹什麼,須知主公有四大紀律八項注意,你敢欺辱婦女,吾就代主公軍法從事!」一個嗡嗡的粗聲傳來。
「俺呸,你才欺辱婦女。俺是看那女娃騎的馬好生眼熟,好像主公的坐騎追雲駒!」
「咦,我跟主公多年,此馬一定是主公坐騎無疑,快快。截住那女娃!」
於是,兩人身後,百多如狼似虎的猛士,圍了過去。
希律律,被多人攔住去路,追雲駒人立而起停下衝勢。
馬上的陳採兒見竟然有許多甲兵擋住去路。驚慌失措。這些甲兵身穿重鎧,其上黑紫色的血跡斑斑,顯然殺人無數。陳採兒心驚中,一時間在馬上不知所措。
「哇呀,女娃娃……。」就見一個黑大個,手持雙戟排眾而出。
陳採兒見他面上全是倒刺一般的鬍鬚。凶神惡煞的模樣,頓時花容失色,急忙撥馬就走。
「姑娘別走,這馬可是大將軍的坐騎!」就見一位腰大十圍的武將,撞開黑大個疾呼道。
陳採兒那裡敢停留,只是打馬疾走。
「都是你,黑頭黑腦的出來。看被嚇跑了吧!」
「放屁,分明是你的形象不好,管俺鳥事!」
一旁軍官急忙說道:「兩位將軍,張平敢用性命擔保,這就是主公的坐騎。」
「快追!」
「女娃娃別走,咱們是一夥的。」黑大個疾呼道。
……
曹操部將孟坦,率領近千士兵將秦峰二人圍在了中間。插翅難飛,可以說已經抓住了。所以他想了想後,還是覺得應該活捉。畢竟活著的功勞,可比帶回去一具屍體大多了。雖說會犧牲一些兵馬。但都是別人的性命。
於是,孟坦就排看兵士走進包圍圈中,昂著頭說道:「秦子進,跪下投降,饒你不死。」能讓北方的霸主給自己下跪。他的心中煥發著一種愉悅的舒暢。後世吸毒之人,進入幻境的美妙,也不過如此。
陳到默不作聲,緊攥手中兵器,雖然身邊半尺之外全是密密麻麻的槍刃,眼中亦是無懼。
秦峰臉上陰晴不定,若是投降或許還有機會,然而勢必要受到無盡的屈辱。他馬上做出了抉擇,手中真武太極槍攥緊,對面前的孟坦冷冷說道:「既然如此……。」
「怎麼樣!」孟坦翹著下巴,不屑的說道。
「受死吧!」秦峰猛然揮舞大槍,就此擋開身前八成的兵刃,閃身躲開剩餘兩成,一槍擊刺孟坦心口。
孟坦在三國裡能夠擋下關羽三招,也是武勇之人。面對突然的變化,驚慌之下也有手段,閃開這一槍,手中雙刀便向秦峰持槍的手腕斬下。
陳到幾乎同時發動,大刀頓地,飛身而起越過包圍自己的兵刃鋒芒,凌空一腳就將孟坦踹飛了出去。
兩人併力撞入曹兵陣中,由於士兵前後排列密集,後排士兵無法馬上揮舞兵器。兩人因此得了機會,就拔出腰間佩劍殺敵,近處的曹兵用不出長兵器,驚慌失措中後退,想要拉開距離。結果反而與後排的本方士兵撞擊在一起,一時間戰陣為之鬆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