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陽因此一臉失望,他見這些莊民竟然敢怒視自己,心中不悅,於是眼珠子一轉。就想找個藉口將這莊上之人當黃巾餘孽殺了,將錢糧收之,再將首級去主公那裡邀功。他的臉色因此變的陰沉可怕,眼睛只在莊民身上亂轉。
就在這時,幾名士兵拖拽這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走了過來。「將軍,莊邊樹林裡找到一個受傷的人。」
「哦!」蔡陽抱著一絲希望,急忙過去檢視,便見並不是秦峰,就很失望。然而這是一個很好的藉口,於是他就對陳到說道:「這人受傷昏迷怎麼回事?」
陳到急忙說道:「這位將軍,此人名叫陳文。欺凌莊中少女,犯了"jianyin"之條,以被吾陳家莊除名,並且受到了應有的懲罰。」
「你這陳家莊可曾有外人來過?」蔡陽眯著眼說道。
「不曾。」陳到回答的很簡潔。
然而被扔在地上沒人管的陳文,本已經流血過多奄奄一息待死。也許是迴光返照。竟然就從昏迷中甦醒了過來。秦峰來到莊上的訊息,他也是知道的。雖然不知秦峰真實的身份,但他到來時身穿染血的鎧甲,陳文識文斷字有些小聰明,馬上就想到這些兵馬應該是追捕而來的。
「大……大人,有……有外人!」陳文勉強呼道。
陳到臉色大變。
蔡陽眼睛一瞪。三步並走兩步過去,一把從地上提溜起陳文,喝道:「有外人,給本將軍說清楚,重重有賞!」
陳文奄奄一息,經此一嚇。慘叫一聲就此歪頭沒了聲息。
蔡陽臉色頓時醬紫,扔掉陳文的屍體,就去找陳到的麻煩,「此人說曾有外人來此。」
「這陳文卑鄙小人,臨死報復,將軍不可信他。」陳到辯解道。
蔡陽臉色陰晴不定,突然一把將陳到旁邊的莊民抓了出來。恐嚇道:「你來說,到底有沒有人外人來到莊上,若是矇騙,殺無赦!」
那莊客出身獵戶,亦是硬氣,呼道:「並無人來!」
「媽了個巴子的!」在蔡陽看來,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。抓住秦峰,那就是賞金封侯。他殺人如麻,兇狠殘暴。就此將莊民摜在地上。一劍穿心。
陳到立刻色變,身後的莊民也是驚慌失措。
蔡陽哈哈一笑,惡狠狠說道:「這就是說謊的下場。」他就又抓過一人,逼問道:「可曾有人來過!」
那人瑟瑟發抖中去看陳到,此時陳到雙拳攥緊。強忍著出手的打算,疾呼道:「這位將軍,曹大人治下安民,吾等都是良善之輩,不可聽這死去的卑鄙小人之言!」
蔡陽心說那是主公要糊弄你們稱霸天下,你們這些屁民的性命算個蛋。他就一劍將手中之人殺之,就又去人群中抓人。
莊民驚恐中急忙後退,便將一個嚇哭的小孩露了出來,蔡陽就此一把抓住。
那小孩的父母哭喊中上前解救,莊民中有武勇之人看不下去,也是挺身而出。
佔據高地的曹軍弓箭手,咻咻亂箭射下,頓時就將這十餘人射成了刺蝟。
蔡陽見這些人竟然還敢反抗,大怒,呼道:「一群黃巾暴民,竟然還敢冒犯。快快說出實情,若是不然,就將你們全部殺死,將這山莊夷為平地!」
他手中的利劍只在懷中小孩的頭上弄影,小孩見父母倒在血泊中,驚怕中哭聲震天。
「莊主!莊主!要保住咱們陳家莊啊!」莊民高呼起來,陳到素有威信,眾人都在等待他的決定,所以就算到了此時,也無人首先說出秦峰的下落。
蔡陽看出了眉目,此事還需應在這陳家莊主身上。他就將小孩單臂舉過頭頂,怒喝道:「說不說,不說,就殺了這裡所有人!」
那小孩哭喊中,在蔡陽手中四腳朝天掙扎,好不可憐。
陳到目光從面前的蔡陽再到高地上的弓箭手,那彎弓搭箭的弓手瞄準的箭矢,鋒利的箭尖反射著刺眼的光芒。他的目光再次回到蔡陽的身上,冰冷沒有一絲情緒。
蔡陽突然出現被毒蛇盯住的感覺,心裡嚇了一跳。然而他有百名弓箭手在四周,就此舉起利劍,呼道:「既然陳莊主如此不在意莊民的性命,那些就別怪我無情!」
於是,蔡陽手中利劍急刺頭頂小孩的後心。
眾人嚇的驚呼,婦幼膽寒盡皆扭頭捂臉,不忍再看。
就在此時,一騎白馬在莊民背後疾馳而來,馬上之人手持大槍,來到近前一帶馬韁。
希律律,神駿的白馬人立而起。
就見來人手中大槍怒點蔡陽,在馬上疾呼道:「殘暴的曹軍,休要傷及無辜,有本事就來抓我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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