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見一座白玉般的五指山到,啪的一聲耳光響亮。
「登徒子,枉我一片好心救你,你……你卻恩將仇報!」陳採兒眼睛泛紅,隱隱有淚花,扇了秦峰一巴掌,自己的小手還痛,就此掙脫秦峰的魔爪,緊緊裹住胸前被其拉開的衣襟。
秦峰被這一巴掌扇醒了,過往一切重回大腦,前因後果頓時通透。就此帶著臉上的五指印,呆若木雞一陣後,急忙尷尬道:「姑娘莫要誤會,我……我……。」秦峰一咬牙,道:「我就實話實說,好幾天沒吃飯,以為,以為是饅頭,所以……。」
人家救了自己,自己竟然非禮了人家,雖說是誤會,但秦峰也無法原諒自己的魯莽。就說起身行禮再致歉意,然而胸前一陣鑽心的劇痛,就此悶哼一聲,重重做回地面。
他本就沒有體力了,再這麼一折騰,上氣不接下氣,呼道:「姑娘……是……是我的錯。我並沒有那個意思,可惡,我真他嗎不是人!」他口中大罵自己,然而雙手拿捏了一番,忍不住回味剛才的感覺,腹誹道:「原來此饅頭非彼饅頭,不過裡面有肉餡倒是真的。」
美人救英雄!嘿嘿。看來老天沒有拋棄爺,爺這只不過是黎明前的黑暗,一定要頂過去。秦峰在東漢這些年,並不是一番風順的,屢遭大難。因此心智堅韌。見對面的姑娘將信將疑,就急忙面顯最真誠,又帶尷尬,又帶懊惱的表情道:「姑娘,我說的都是實話,若是不信。可來殺我!」說完,他就一指不遠處的真武太極槍。如此眾多的表情同一時間出現,虧的他後世是表演系出身。
陳採兒惱羞中聽著秦峰的訴說,本來心中驚疑不定,但見秦峰最後的表情。有見他慼慼然落難的模樣,惻隱之心升起。就說道:「你……你現在……現在清醒了吧!」
秦峰急忙大點大頭,道:「清醒了,清醒了。多謝姑娘救命之恩,只是有傷在身,無法全禮!」說完急忙抱拳。
若是他人,就算在花言巧語千萬倍,被褻瀆的陳採兒也絕不會原諒。然而她認準了秦峰的模樣。與哥哥收藏的畫像中一樣。她常聽哥哥說此人仁厚民,是天下最好的諸侯。
還聽說此人曾為妻子出生入死,這樣的行為,在妻子如衣服可以隨意拋棄的東漢,是最被天下女子稱頌的。
陳採兒相信自己的眼睛,認定秦峰就是畫像上之人。這樣的一個人,真誠道歉,於是鬼使神差中她就原諒了秦峰。就十分臉紅的整理了一番被他凌亂的裙裝,小心翼翼的走近幾步,道:「你……你是……。」
「在下禾山。剿匪之時遇難至此,多謝姑娘救命之恩!」秦峰說謊,面不改色。他也是被逼無奈,畢竟這裡深處曹操的地盤,萬一被人綁了去領千金。小命立刻玩完。
陳採兒明亮的大眼睛忽閃了幾下,遠處大槍上古樸的篆刻「真武太極槍」,近處潔白如雪的白馬,還有此人身上金色的鎧甲,都在昭示著主人的身份。
他為什麼要說謊!陳採兒彷彿明白了過來,淺淺一笑,道:「這位將軍,不遠處就是我家,我哥哥懂得醫術,可以為你療傷。」
秦峰此刻胸口劇痛難耐,回想昨日情況,想來是撞到了什麼,別是骨折才好。若是骨折,妄動的話沒準斷骨就插進心肺當中。他因此心驚,不敢就此離去,思索一番後,還是打算隨著陳採兒回去。就此說道:「姑娘大恩,禾山銘記在心,來日必當報答。」
於是,秦峰就掙扎著起身,然而胸口劇痛,一時間又無法起身。
陳採兒見到,微微伸手欲扶,可是有感男女有別,就見遠處的真武太極槍,急忙過去拖了過來,交在秦峰手上。
秦峰有真武太極槍當柺杖,勉強靠著大樹站了起來。嘗試走了兩步,就此站住,呲牙咧嘴,想要痛叫又不願失了顏面。
陳採兒見他幾乎無法行走,咬著朱唇,下定了極大的決心後,這才走了過去,伸出柔軟的雙手攬住秦峰另一側的臂膀。臉紅中說道:「我來幫你……。」
秦峰的左臂頓時陷入一片柔軟當中,陳採兒有所察覺,急忙收了收身體。秦峰假裝身體不穩,手臂一抖就再次深入溫軟當中。並且轉移注意說道:「不知姑娘姓名?」
「小女子叫陳採兒!」陳採兒心頭鹿撞中慌亂說道。
「剛才的事情,禾山絕對不會說出去的。」秦峰保證道。
陳採兒更加臉紅,只是低頭攙扶著秦峰行走,走動中速度很慢,生怕牽扯到秦峰的傷處。
秦峰胸口劇痛,見美人垂首,趁機呲牙咧嘴一番。就此右手拿真武太極槍當柺杖,左邊深陷柔軟的山峰一側,痛並快樂的望陳家莊而去。
一男一女相互扶持,身後跟著一匹高頭白馬,四周山林鬱鬱蔥蔥,小鳥追著啼鳴,有一種說不出的和諧意境。
然而山中世外桃源,但山下兵荒馬亂。曹操發動治下所有人,官府衙役齊出,十餘萬人馬鋪天蓋地搜尋,不抓住秦峰誓不善罷甘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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