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用郭嘉之計,用民夫修正大本營為掩護,夜間令士兵換穿民夫衣服出營,因此避開了秦軍斥候的耳目,順利將五萬大軍隱秘調離了大本營。
秦峰由於認為曹大本營的兵馬未動,這才放鬆了警惕,只在岸邊埋伏從平原郡撤退的夏侯惇部兵馬。
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,反被曹率領大軍包圍。
秦軍將士先前力殺岸邊的曹軍兩萬,體力匱乏,又被數倍與己的敵兵圍攻,因此不敵大敗。
亂軍中秦峰不敢停留,只帶虎衛脫離了戰場。
本以為成功逃出,沒想到曹還有後手,就在距離戰場十里之外,又被曹軍大將夏侯淵率領五千精兵包圍。
面對數千人的包圍,秦峰知道這次九死一生,他十分不甘心,死死攥著手中的真武太極槍冷冷望著敵陣前的夏侯淵。
「秦子進,下馬投降,饒汝一命!」陣前身穿精緻鎧甲,威武雄壯的夏侯淵揮舞大刀好不得意,皆因秦峰是北地之主,若是抓住此人,真乃蓋世奇功!
「主公快走,夏侯淵就有許褚來擋!張平,汝帶百人護送主公離開!」許褚急忙說道。
「哈哈哈……,有夏侯淵在此,汝等一個也別想跑!」夏侯淵笑道。
秦峰左右巡視,就見曹軍站位絕佳,阻擋了自己向西撤退的全部路線。此刻身後塵頭大起,顯然是又有追兵到了。他因此心急如焚,再也無法顧及太多,喝道:「仲康,一定要活著,活著!」就此一提馬韁,急望南而去。由於北邊是黃河,西面,東面都有敵兵,秦峰就想著先向南走一呈,再折北,尋找機會渡江。
「不可跑了秦子進!攔住他,攔住!」夏侯淵並沒有將許褚這邊的百多人當回事,抓住秦峰才是最重要的事情。於是,在他的命令下,兵馬行動了起來,斜插過去,阻攔秦峰的去路。
「可惡,夏侯淵,許褚在此,休傷吾主!」許褚策馬疾馳,帶著百人虎衛,硬生生撞入曹軍的戰陣之中。虎衛個個精銳,以一當十,赴死的決心之下,發揮出百分之二百的戰鬥力,只是一瞬間,竟然生生將幾十倍與己的曹軍斷為兩截。
然而曹軍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,下一刻,許褚與百名虎衛就被淹沒在曹軍的戰陣當中。
「只追秦峰,殺了他,殺了他!」夏侯淵被己方停下的戰陣攔住,就在陣中推擠間拉著馬頭不斷高呼道。
有一半攔過去的曹軍,因此並不理會許褚這些人,由於是斜插過去的,很快就攔住了秦峰的去路。
「保護主公!」張平毫不畏懼,奮起疾呼。
決死之心的百名虎衛,就此擋住了這一支兵馬。
雙方混戰在了一起,因虎衛個個奮勇,曹軍一時間無法奈何。
亂戰中秦峰手中大槍連刺,數名曹軍倒下,猛然見到混戰中一道縫隙出現,藉助追雲駒的馬力,勉強走脫出去。
秦峰的盔甲太鮮明瞭,夏侯淵立刻就見到他一騎獨走南方。黃河以北才是秦峰的地盤,他見秦峰馬快不及追趕,立刻有了計較,呼道:「擋住西北地面,傳訊主公,沿河搜捕,斷其歸路……。」
秦峰聞言,不敢折返西北,在曹大軍的搜捕下,只能不斷向東南深入。東南面就是曹地盤的腹地,然而此刻的秦峰也顧不得太多了。
……
曹全殲了秦峰留在北地的兵馬,只有少數人逃脫。他欣喜中,得到夏侯淵的奏報,秦峰匹馬逃跑了。「活要見人,死要見屍!」曹喜悅的表情,瞬間變的陰沉。在他心中,袁本初已經死了,剩下的秦峰就是唯一的心腹大患。
「主公所言極是,只要抓住秦子進,北地唾手可得!」程昱進言道。
郭嘉只是微笑,並不言語。
於是,曹軍全部出洞,加上郡縣的官差衙役守備兵,幾乎十萬大軍,就散了出去,四處搜尋秦峰的蹤跡。
「抓秦峰!」
「搜捕秦子進!」
「抓住秦子進者,賞千金……。」
「窩藏者,誅滅九族!」十萬人遍佈方圓百里之內,層層推進,到處搜查中擴散數百里出去。
秦峰只剩一人,自從來到這東漢,從未有過如今這般的困境。他因此驚慌失措,見到處都是抓住自己的軍隊,不敢停留,只向荒無人煙的地方逃離。
漸漸,天黑下來。
秦峰人困馬乏,就見遠處一座大山。大山中就要比平地安全,他立刻策馬入山中。
巍巍陳山,植被茂盛,山體陡峭人跡罕至。夜幕下,樹木成怪影,其中紅色、藍色小亮點閃爍不定,並且不斷有稀奇古怪的可怕聲音傳出。
幾乎無路可行,多虧追雲駒神駿,這才能夠不間斷行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