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良,文丑大驚,急忙率領人馬迎上了塌頓。袁紹的親兵亦是十里挑一的勇士,在兩員猛將的帶領下,暫時抵擋住了塌頓的一萬兵馬。
「為什麼!為什麼!忠言逆耳啊!」沮授孤零零的在另一側,仰天悲呼。負責拿下他的親兵,早就開溜了。
袁紹聽到這呼聲,羞愧中色變,然而他也顧不得這位謀士了,撥馬就逃。眼見數萬烏丸人已經殺到了自家大軍的背後,他的心在滴血,他的心茫然,他也在心底高呼:「為什麼,為什麼烏丸人倒戈,吾的大軍盡滅於此,將來怎麼辦!吾完了!」他茫然不知所措,就在一小隊親兵的牽引下,望自家大營而去。
……
雙方十餘萬人馬混戰在了一起,由於秦峰一方佔據了絕對優勢,袁軍很快就被分割包圍。
就見袁軍有一支數百人的隊伍,極其彪悍,所到之處頓時就能殺出一條血路。許多無頭蒼蠅一般的袁軍,就追隨著這支兵馬,尋找著突圍的可能。
原來這支兵馬是大將張郃帶領,此人武勇又有韜略,本部將士作戰英勇,還在其餘袁軍之上。
張郃在亂戰中,就尋找薄弱環節突圍。
這時一支精銳的秦軍小隊,斬瓜切菜一般殺戮袁軍而來。
「無恥張郃,吃吾一刀!」原來是秦峰見這支袁軍精銳,就叫許褚領軍絞殺。
噹啷!
張郃亂軍中無處躲避,硬生生接下這一刀,頓時五內翻騰,欲要吐血。然而好在亦是猛將,硬壓制下身體的不適,反手一刀反劈許褚。
兩人就此交手,二十回合不分勝負。
趙雲陣前一招斬殺大將,許褚久戰不下,他脾氣暴躁因此大怒,交手中喝道:「可惡的張郃,吾主在鄴城放你一條生路,你這廝無情無義,就是這般報答不殺之恩的!」
張郃頓時羞愧,眼見攜帶的兵馬被秦軍精銳斬殺殆盡,盪開陣腳獨騎而去,他武藝精妙,到是比領軍衝殺的時候,快了許多。許褚追之不及,只好砍了幾個袁軍的腦袋發洩一番。
再說秦峰見勝利在望,就帶一支精銳去追袁紹,就見一隊己方計程車兵將沮授圍住。
沮授乃是三國裡面不可多得的軍師,為人又忠義,秦峰可不願他就此被殺,疾呼道:「刀下留人!」
正說抓住大魚,要砍下沮授首級邀功的軍官,見主公來了,急忙制止了手下的行動,沮授因此逃得一命。
「公與先生,別來無恙否?」秦峰立即下馬,兵士馬上推到一旁。
「大將軍,汝……。」沮授為人正直,他身為袁紹的謀士,此刻卻被敵人首腦抓住,本說強硬言辭,然而突然想到昔日贈送兵書的情意,心中瞬間矛盾,就此住口不言。
秦峰想要收服沮授,就知要以德服人,於是就露出真摯的笑容,就此說道;「汝等好生送公與先生返回大營,他是吾的貴客,萬萬不可怠慢。」
袁本初,汝不如大將軍太多!沮授心中默想,就此嘆息一聲跟著秦軍士兵而去。
戰場上,十三萬人圍殺四萬人。又是出其不意的背後絞殺,所以很快就分出了勝負。袁軍死傷三萬人,一萬人投降。
只是可惜,秦峰追到袁紹大營的時候,已經空無一人。除了沮授外,其餘謀士一個沒抓到。除去趙雲斬殺的鞠義外,顏良,文丑,張郃這三位猛將,也不見了蹤影。
秦峰返回大營,感謝塌頓相助,送其走了後,就對諸人說道:「如今雖然打敗袁紹,但並未將其抓住,怎麼辦!」他是真不知道怎麼辦,只有依靠兩位軍師的才能了。
徐庶笑道:「主公無需多慮,袁紹主力盡滅於此,已經無法在抵抗我軍,他必定是返回鄴城。」
田豐隨後說道:「當收服,南皮,廣宗,平原這些大郡,除去背後的阻礙後,在兵臨城下。」
這一戰扭轉乾坤,北方再無人是秦峰的對手。他激動不已,就此傳令高順領五千人去南皮,趙雲領五千人去廣宗,李典帶領五千人去渤海,自己親帶大軍去平原,四路大兵齊發,再到鄴城匯合。
距離北方統一的最後一戰,已經不遠。
然而袁紹並不會就此坐以待斃,在秦峰進攻的同時,他就以原有的各郡守備兵為基礎,強行抓壯丁,守備各處城池。想要以這些城池為依託,逐一消耗秦峰的有生力量。
然而一個驚天的訊息傳來,成為壓垮袁紹的最後一跟稻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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