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延、難樓深以為然。
他們一點也不知道,這紅光滿面,其實是春藥的作用,導致氣血開始旺盛所致。
和合散的功效開始顯現,烏丸人上馬後就開始躁動不安,個別人開始在馬鞍上亂蹭,越蹭越是心癢難耐。
「奇怪了,出征之前剛與婆娘辦事,怎麼沒幾天就如此難耐!」一名四十多歲的烏丸人說道。
一聽婆娘旁邊十七八歲沒找過女人的小年輕就發現自己無法自制,就在褲襠上抓了一把,難以把持,就在馬上前後亂晃。
烏丸人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如此想念女人,害怕被同伴知道後沒臉面,就不敢說出,都貓腰遮蓋住小帳篷。隨著時間漸漸流逝,許多人開始在光滑的馬鞍上亂蹭,進而更多的人加入了進來。
「怎麼回事?」蹋頓十分疑惑。就對身後一名族人問道。
這族人可不敢說自己想女人了。就在馬鞍光滑處蹭蹭聊以安慰,他突生機智,道:「大王,小人已經做好了策馬疾馳的準備。」說完他就大力的在馬鞍上起伏几下,與策馬疾馳時身體的擺動一般無二。期間小帳篷就在馬鞍的光滑的斜面上蹭了兩下,頓時忍不住渾身巨顫。
「軍心可用。」難樓不疑有他,道。
蹋頓點頭稱善。
於是乎。烏丸人見大王並未見怪,於是就加大了動作。
數萬人在馬鞍上前前後後,左搖右擺的晃動屁股,動作越來越激烈。有些身體弱的,突然大叫一聲,臉紅中伏在馬背之上。然而大家此刻已經心照不宣。其他人雖說因此心中驚慌,想要停止下來。但實在無法抵抗和合散的藥效,不免心中一橫就地加快動作。心說乘秦軍到來前趕緊完事,晚上就洗內衣。
就在這時,西面塵頭大氣,隆隆馬蹄聲響,大地震顫的時候。一支威武的騎兵部隊到了。
秦峰就在陣前,馬上就看到烏丸人個個臉色通紅,還在馬鞍上亂晃。他心中明白這些人吃了藥了,所以很快就聯想到這些烏丸人搖擺在做什麼。暗樂中大罵一聲操蛋。
自古性命最是要緊,烏丸人見敵人到來,也不敢亂晃了,硬挺著準備廝殺。
毫不知情的蹋頓是有信心的,畢竟他的軍隊前後休息了一個時辰。而秦峰的部隊往來疾馳,一刻都未曾停歇。「秦子進,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獄無門你闖進來。吾還有五萬大軍在此,今日就叫你有來無回。「
秦峰亦是知道,自己部隊一天米水未盡,已經是強弩之末。但一看對面的烏丸人就是吃了藥了。他還有殺手鐧沒有用,除非這些人是小孩子心理,不然必勝無疑。
難樓常聽烏延說秦峰麾下大將武勇,然而他未曾親見。不信,喝道:「班度何在,出馬挑戰,讓這漢人見識見識,我部勇士的厲害。」他如此喊話,也是抱著在烏丸三部中立威的打算。
班度身高九尺,膀大腰圓,小帳篷因此也比其餘烏丸人堅挺。硬著頭皮就衝了出去,喝道:「吾乃班度,何人敢來送死。」
許褚策馬而出,互道:「吾乃許褚,要你小命。」
噹啷一聲,兩人策馬中交擊一下。沒想到班度化為力量,竟然依靠著藥效,抵擋住了許褚的一擊。
許褚大怒,再次回馬。
噹啷一聲,班度滿臉通紅中再次接下了一擊,他便感到全身充滿了幹勁,心中的火焰發洩出去了一絲。
秦峰沒想到烏丸還有這樣的猛將,他急忙下令道,「展開八美服侍大圖。」
於是士兵們就將這幅三米長,史上最大的春圖展開。
對面的班度見到後,頓時萌了,那圖中的美人在他腦海中復活,從圖中走下,走近。他全身的力氣立刻集中在小帳篷上,注意力則集中在遠處的美人圖上。
許褚就此過去,一刀斬下他的腦袋。他腦袋落地一顆,眼睛還在死死盯著八美圖。
蹋頓本來見班度抵擋住了許褚,欣喜不已。還未來得及誇讚,就見班度沒有任何招架被砍殺,頓時驚疑不定。然而見到八美圖後,立刻就將之前的一切拋在腦後,只是想到:「秦子進瘋了,拿這樣無恥的圖紙出來做什麼?」
就在這個時候,身後傳來粗重的呼吸聲。蹋頓急忙回頭觀看,只見身後的族人全部面紅耳赤喘著粗氣,猩紅眼睛中的倒影,只是那八美圖的模樣。「什麼!」蹋頓亦是過來人,豈能不知道這是男人發情的表現。他百思不得其解,一張破圖而已,怎會有如此的威力。
他想的並沒有錯,只是一張圖而已,尋常人見到,也就一笑了之。但是這些人都是吃了和合散的,本來就難耐,見到真人一樣的八美圖,又怎能忍住。
「前鋒準備,依次展開畫卷!」秦峰趁機命令道。
於是前鋒千餘騎兵,就在馬上展開畫卷,掛在馬前。烏丸人一見,頓時目不暇接上腦,只是在各式畫卷間移動著眼神。蹋頓等人則是目瞪口呆,不知秦峰搞的什麼把戲。
衝鋒!秦峰見時機已到,立刻下達了命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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