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豐連夜喝了百年草藥熬製的藥劑,症狀立刻就減輕了七八成。
秦峰見到後唏噓不已,心說這生長了百年的草藥就是好,比後世幾個星期催出來的強多了。
「田豐,看此圖如何!」秦峰就讓許褚,展開一張春"setu"。
就見上面沒穿衣服,線條優美,不下後世真人寫真。一看就知道是當代名家所畫,就是不知道是哪一位偷畫的了。不過錢能通神,指不定就是後世所傳有名的畫師。
比如他就想起一人來,趙岐,西元108-201,曾任幷州刺史,因「黨錮之禍」被免職。與張衡、劉褒、蔡邕同為東漢四大畫家,去世時年九十四歲。
在東漢末年活了九十四的,也就這一位了,也許就是因為畫這些抒情的春圖,再有和合散配之,才有這番大歲數!
此畫中的美女身體一齣,一屋子的虎衛頓時臉紅。
田豐臉紅的猴屁股一樣,急忙說道:「主公,當以大業為重,萬萬不可沉迷這旁門左道!咳咳咳……。」他氣的不免咳嗽,就道:「那蘇都實在可惡,竟然敢引誤吾主。不但賣給主公和合散,還賣給主公這樣的春圖,實在可惡。許褚,速派一支兵馬前去,殺了這可惡的小人!」
田豐生性剛直,直言不諱。
秦峰尷尬一笑,道:「軍師,這就是你誤解了。我本來說只用巴豆,但數量不夠,這才需要和合散。和合散配上這春圖才最厲害,如此,如此……,就用這圖,這和合散還有巴豆,你看何如?」
田豐頓時就懵了,好半響後,這才說道:「主公,這傳出去恐怕不好吧。」
「吾為了保住數萬生靈的性命,迫不得已才用此計,若是天下人因此唾棄,吾一力擋之。」秦峰發揮表演才能,痛心疾首中,欲要為數萬生靈的死活,自己甘心情願下地獄的模樣。
田豐立刻感動,道:「如今只有此法能夠打破烏丸的同時,保住他們的生命。吾主仁義,田豐敬服。天下人知道此事,也會明白主公的苦衷的。」
許褚眾人這才知道主公購買這些東西的用意,不免自慚形穢,為自己曲解主公的意圖而感到慚愧。
田豐也認為此計可行,這極大的提高了秦峰的信心,於是他就駐紮在玉田,就地等待塌頓前來。
……
就說塌頓立誓一定抓住秦峰,所以一路馬不停蹄的追趕,在這一日中午就來到了玉田境內。馬上就有外出的探馬來報,秦峰的大營就在二十里外。
塌頓就對隨行的難樓道:「難樓兄,秦子進就在眼前,這一次萬萬不能讓他逃脫,不可休息,當馬上前往。」
他統率烏丸三部,十分有威望,這才促成了烏丸全族的大聯合。
難樓作為比塌頓低上一些的部落王,就道:「大王所言甚是,這一次擒拿秦子進,讓他知道知道,咱們烏丸人的厲害。」
「就是這話。」塌頓就此傳令大軍疾行,望秦峰大營而去。
秦峰同樣有自己的精銳斥候力量,很快就得知了塌頓前來的訊息。於是他就下令拆除營寨,就地列陣等待。
一切完畢後,就見東北方向塵頭大氣,烏丸十萬騎殺到。
雙方佈下陣勢,隔著三百步互望。這一次,秦峰明顯不佔優勢,他這一方只有一座萬人陣,反觀烏丸一方,十座大陣,雖有連續行軍的疲憊,但士氣十分高昂。
塌頓策馬而出,挖苦道:「沒想到威名赫赫的秦子進,也有逃跑的一天。」
秦峰歷來嘴上不曾吃過虧,就算這次一開始真是逃跑也不例外。他就策馬而出,金盔金甲在陽光下耀眼,手持真武太極槍,一指塌頓道:「吾之所以回走,就是為了擒汝。汝只需謹記誓言就是,其他不用多問。」
古代人極其重視諾言,烏丸人亦是草原人,豪爽,耿直,更加重視諾言。塌頓聞言臉色發青,硬著頭皮道:「休要多言,若是汝勝了,再說不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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