塌頓靈機一動,立刻變的嚴謹,但他是個直人,馬上又失去了偽裝,不耐煩的說道:「哼,那秦子進喬裝打扮想要行刺與我,被我發現。我不屑跟他一樣卑鄙無恥,要在戰場上光明正大戰勝他,所以就給他一個機會,放他走了。」
眾頭領這才明白,敬佩中說道:「大王英雄氣概,真是吾族的楷模……。」
塌頓成功掩飾了自己被擒拿的事情,大笑一通掩飾心中的尷尬,又道:「我烏丸皆是勇士,豈能效仿那卑鄙的秦子進偷襲行刺。」他說著立刻遠去,嘴角馬上氣的抽搐起來,畢竟秦峰抓住了他,並且還將他的姐姐給拐跑了。
……
秦峰順利回到北平郡城,先將黛雅安置下來,這才找田豐來議事。
當田豐得知事情前後經過後,不免嘖嘖稱奇,又暗暗頓足,在他看來,主公既然得手,就應該裹挾塌頓回來,那些烏丸人投鼠忌器,一定不敢用強。
然而事情既然已經過去,他也不會再多說什麼,於是苦口婆心道:「主公,今後萬萬不可在如此行事了,您若是有個意外,吾等可如何是好,治下的百姓可如何是好。」
秦峰笑道:「塌頓這個人並不像你我想想的那樣,他為了民族才來漢地,站在他的立場上是對的,站在咱們的立場上是錯的。若是能夠收復,對吾大大有利。」
田豐這兩天一直在琢磨,如何消滅塌頓的五萬鐵騎。此時靈機一動,就有了主意。道:「主公,這一次主公抓住了塌頓,他心中一定氣惱,咱們當馬上撤退。」
撤退就要面臨五萬騎兵的追擊,一萬陷陣騎兵還好說,其餘三萬人這一路數百里還不被塌頓蠶食乾淨。秦峰可不認為田豐會突然冒出來一個餿主意,就問道:「然後呢?」
田豐立刻說道:「然後,就如此如此!」
秦峰一聽大喜過望,立刻說道:「元浩此計大秒,可二擒塌頓,此事馬上去佈置。塌頓今曰被吾擒獲,一定想要報仇雪恨,越早佈置,越有機會引他上鉤。」
話分兩頭
就說塌頓這一晚徹夜難眠,第二天,勉強起身的蹋頓一臉憔悴中心中不忿。秦峰拐跑了他的姐姐不說,還讓他在部眾面前丟人。他發誓不保此仇,誓不為人!
他拿起早餐的一條羊腿,正說要啃。
這時烏延急衝衝的跑進了大帳,他作為塌頓的心腹,已經得知昨天的事情真相,心中慶幸的同時,亦對秦峰敢於隻身前來而十分佩服。另外,許多部落的頭領也想透徹了,只是敬畏塌頓而不敢多言。
「大王,探馬來報,秦峰的大軍撤離了北平郡,一路向西去了。」
「什麼,秦子進要跑!」塌頓扔了羊腿,站起來急道。
烏延是烏丸人中難得有計略的。就此說道:「大王,秦峰離開了北平,他的軍隊就失去了高大城池的保護,在野外絕對不是咱們烏丸人的對手,這一次的機會難得。」
對於塌頓來說,報仇雪恨的機會到了,他就喝道:「絕對不能讓他跑掉,馬上點起兵馬,隨我去追!」
「是!」烏延應命而去。
烏丸大營頓時人喧馬嘶,五萬輕騎兵盡出,跟著滿懷一腔報仇怒火的塌頓,離營去追秦峰。
……
北平郡城西面十里處,秦軍整齊有素的行進。按理說他們是撤離北平的,應該緊張中加快速度行軍才是。如今卻走的緩慢,真是令人匪夷所思。
一炷香時間後,就見隊伍後方的遠處,塵煙四起。緊跟著隆隆馬蹄聲傳來,大地都在有節奏的震顫。
狂奔三十里的塌頓,終於追上了秦峰的後隊人馬。他大喜過望,呼喝聲中,催促部隊加快速度。
又走了兩裡,秦軍後隊計程車卒已經清晰可見。就在這時,塌頓目露狂喜之色,因為他竟然在這後隊的末尾,發現了秦峰的身影。這對他來說,是天賜的良機,只需一個衝鋒,就可以將秦峰抓住。
「衝鋒,衝鋒,活捉秦峰者,吾就賜給人一部族眾!」塌頓喊道。
一旁的烏延,根本無法相信秦峰這樣的大將軍,竟然會在隊伍的尾巴殿後。難道他傻了不成!他立刻提醒道:「大王,自古從無統帥殿後的道理,謹防有詐!」
塌頓聞言一愣,便在馬上再次望了過去。
這時候的秦峰已經慌了手腳,眼見烏丸的鐵騎就在兩三百步之外了。他表情痛苦中,捂著肚子,就在虎衛的幫助下上馬。可是兩三次都未能抬腿上去,最終竟然跌落下馬,幸虧有虎衛攙扶,這才沒能落在地上。
蹋頓頓時目露喜色,就對烏延說道:「什麼有詐,看秦峰痛快的摸樣,此必定是他肚子疼,生病了,拉肚子!所以才會落後部隊落單。若是不衝上去,機會就溜走了!」
話糙理不糙,烏延一聽好像也有道理,於是就一起催促部眾衝了過去。
秦峰見狀,臉上痛苦的表情遁去,喜笑顏開,就此也不上馬,站直身體後,精神抖擻的喝道:「準備…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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