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飛玉的書信上這樣寫道。「北地苦尋七年,君音訊全無,原來當日的禾山已經成了負心之人……。記得當年繡樓上,拋卻一切家仇恨,與君共結連理枝……。君既然忘了結髮的妻子,只需休書一封,送來柳葉村……。」
「七年!七年……了!飛玉等了我七年,可我還曾想到,她找不到我,會改嫁他人!」秦峰立刻坐不住,飛起一腳便見身前的案几踹了出去,趔趄中轉身,就在地形圖上找地名,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柳葉村,立刻將許褚叫了進來,氣急敗壞的說道:「速派斥候去周圍尋找一個叫柳葉村的地方,半個時辰找不到,就都別回來了,你也別回來了!」
「喏!」許褚從未見過主公發這般大的火,急急忙忙辦差去了。
兩刻鐘的時間,對於秦峰來說,彷彿一個世紀一樣漫長的等待,終於見到許褚大步走了回來。急忙問道:「找到了嗎?」
許褚一臉喜悅,道:「就在大營二十里外,恆山上的小村莊……。」
於是,秦峰來不及通知其他人,立刻就帶三百虎衛前往柳葉村。
柳葉村口的大柳樹下,小昭憂愁中坐在石臺上,手中拿著一根柳枝胡亂甩著,自語道:「大將軍會不會來!沒想到禾山就是大將軍,若是來了,恐怕就……。」
她芳心一驚,急忙扔掉樹枝起身,「我還是不要在這裡等了。還是去勸勸小姐。」
就在她要離開的時候,村口遠處傳來隆隆馬蹄聲。她心中一驚,極目遠望。
「只在村口等待,不可入內擾民!」
「喏!」
秦峰急忙在村口下馬,許褚就帶著兩名護衛跟隨。
當他來到柳葉村的時候,在村口大柳樹下等了半天的小昭,急忙福禮道:「大將軍好……。」
「飛玉在哪裡!」秦峰急忙問道。
小昭遲疑了一下,還是說道:「請大將軍雖奴婢來……。」
於是,在小昭的引領下。秦峰來到了村口不遠處的一間民宅之內。
「小姐,小姐,大將軍來了!大將軍來了!」小昭嬌呼中推門闖了進去。
秦峰隨後跟進,就見這個簡陋的土坯民宅內,只有一張土床和一方案几。
「禾山!」手握佩劍的褚飛玉瞬間有些恍惚,她起身疾走了兩步,猛然想起這世界上在也沒有叫禾山的人了。留下來的只有秦子進。她冷然望著秦峰,咬著銀牙說道:「秦子進!」
秦峰見她要殺人的模樣,嚇了一跳,急忙說道:「飛玉聽我解釋!」
褚飛玉只是站著不動,一雙美眸幾乎噴火,彷彿可以將秦峰焚燒。
「下去。下去!」秦峰見許褚就在身後,急忙說道。
「主公,這位……恐有不測!」許褚大老粗一個,不懂措辭,胡亂說道。
「出去!」秦峰劈頭蓋臉的喝道。
「是!」許褚不敢違抗主公的命令。只能退了出去。
小姐真的要殺大將軍!小昭的小心肝撲通撲通跳個不停,她不願看到小姐因此出事。想要提醒一下,又很猶豫,「大將軍……。」
「你也出去吧,將門帶上。」有些事情有外人在,反而無法勸說,秦峰就說道。
「是。」小昭忐忑的望了褚飛玉一眼,帶門而出。
秦峰這才走過去說道:「飛玉,聽我解釋……。」
「秦子進,當年我拋開一切與你成親,卻沒想到一切都只是欺騙,我好傻,竟然就相信了你的花言巧語!」褚飛玉一怒之下,滄啷一聲拔出了寶劍,直刺秦峰胸口。
秦峰頓時一驚,手中寶劍急砸,盪開來劍後,疾呼道:「飛玉,為夫有苦衷的!」
「有苦衷了!七年了,你的苦衷,可能一封信都不來!」褚飛玉輕點蝶步,手中寶劍化出一片劍影,當頭籠罩住了秦峰。
秦峰若是拿著真武太極槍,或許能夠多捅兩下,若說劍法,可就玩不轉了。驚慌失措中,急忙倒地來了個懶驢打滾,這才躲過了這一劍。
外面的許褚聽到聲音,就急了,滄啷一聲拔劍,就要再闖進去。
小昭同樣拿出了寶劍,攔住去路,喝道:「大將軍有令,汝等不可入內!這只是大將軍夫妻之間的私事,你身為屬下豈可插手,壞了倫常!」
許褚因此驚疑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