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主公!」
熊熊烈火的照耀下,萬人跪拜餘地,他們發自內心的感恩。今日。他們叩拜,來日,他們會為秦峰死戰!
……
「什麼!秦子進單方面與公孫瓚停戰了!」袁紹衣不遮體,急匆匆從被窩裡爬出來,竄到了前面的大帳中。
此刻,有頭臉的手下都在。
「秦子進真是卑鄙小人,竟然背棄同盟。」郭圖陰陽怪氣的說道。
沮授嗤之以鼻。你白日里還在勸說主公偷襲秦子進,如今卻又這般說。吾怎麼就瞎了眼,跟你們這些人為伍。
「秦子進無恥小人,馬上發兵,發兵!」袁紹接過親兵遞過來的大氅,緊裹住身體後喝道。
「主公,秦將軍此次與公孫瓚休戰,也許其中另有隱情。當派人探明原委,在做決定。另外……。」沮授瞄了郭圖一眼,道:「萬萬不可再動干戈。不可將大將軍推到公孫瓚一方。」
郭圖立刻扭頭,心說你個老東西,你看我做什麼,瑪德。
許攸就說道:「夜間與我軍不利,還有兩個時辰就天亮了。等天亮後,主公領兵過去,一切自知。」
「子遠,公與所言甚是。馬上派人前去探明情況,命令大軍四更造飯,五更出發……。」
待得天明的時候,心急如焚的袁紹立刻就帶兵來到了公孫瓚的大營,一見四周都是秦峰的旗幟,不免心裡敲小鼓,然而當他看到另外一支人馬到來的時候,多少鬆了一口氣。
原來是公孫瓚一大清早沒吃飯,餓得老臉發黃,也是急衝衝領兵來找秦峰。
袁紹不明秦峰的意圖,所以暫時並沒有與公孫瓚兵戎相見。
兩人一個在秦峰大寨東面,一個在西安頓好兵士,就急衝衝進大營去找秦峰。
兩人忐忑不安中在秦峰的中軍大營碰面,頓時擦出想要互掐的火花。
「兩位大人,我家主公還未起床,你們就在此等一等吧。」許褚就在門口,冷冷說道。
「什麼,秦子進讓我等他!」袁紹頓時不悅。
「仲康將軍有禮了,瓚就在這裡等待無妨。」公孫瓚雖然也是惱怒,但作為戰敗方,只能低聲下氣的說道。
於是,昨日還打的不可開交的雙方,今日竟然就在一起苦等了,真是詭異。
日上三竿,公孫瓚已經餓得前胸貼肚皮,直不起腰。他的心是悲涼的,面容是痛苦的。
袁紹雖然煩躁不安,到是油光滿面的在大帳外轉圈。
「已經兩百圈了,這人莫不是驢轉生的,這麼會轉圈?」遠處就有站崗的秦軍士兵說道。
「驢怎麼能跟袁將軍相比,驢還要帶眼罩呢。」同伴搖頭說道。
袁紹大怒,本要呵斥,但猛然想到這裡不是自家大營,又見一旁的虎衛兇狠,而他自己只帶了幾十個親兵前來,頓時縮了回去。心中罵道:「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,有什麼樣的主子,就有什麼樣的慫兵!」
就在這時,帳內傳來秦峰的聲音,「叫他們進來。」
袁紹大喜,因為有體力,第一個鑽了進去。
公孫瓚緊隨其後,心內忐忑不安。
曾經大戰的三方,北方的三巨頭,就在帳中聚首。
地盤最小的巨頭秦峰在上首高坐,其餘兩個巨頭惶恐不安。
「咦,這是誰家的親戚?」秦峰指著袁紹的鼻子對虎衛說道。
「啟稟主公,不認得此人,更沒有這樣的親戚!」虎衛行禮道。
秦峰立刻喝道:「混賬東西,怎麼將一個不認識的人帶了進來,將此人給我轟出去。」
「喏!」虎衛應道。
「子進,子進,我本初,本初啊!」袁紹見左右精銳的虎衛凶神惡煞的過來了,懼怕就此將自己給咔嚓了,急忙驚呼道。
「本初,本初是個什麼東西?」秦峰對許褚笑道。
許褚嗡聲道:「主公,本初應該不是東西吧?」
袁紹先是大怒,然而馬上想到這裡是秦峰的大營,人為刀俎。聽秦峰如此說話,馬上就驚嚇過度,開始口不擇言。「子進,吾錯了,吾昨天錯了。看在咱們多年交情的份上,咱們在洛陽一起喝酒,一起泡妞,一起行房!子進,吾錯了!」
公孫瓚幸災樂禍,暗道快快滴拉出去,斬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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