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易見,得了甄家兩姐妹的秦峰,才是唯一投效的物件。「秦子進也是很有潛力的……。」甄逸嘆了口氣,便返回堂上。
剛坐下,秦峰便走了進來。
秦峰雖說在東漢已經很有權勢,然而在現代二十多年的出事方式也是根深蒂固。想後世大領導地位再高,也是很親民的,何況是自己的老丈人。所以他走進來後,先就拱手一禮,「岳父大人……。」
秦峰的舉動,令甄逸嘀咕,若是袁熙就絕對不會如此對自己相敬,就別說袁紹了。人都是有虛榮心的,當虛榮心被滿足的時候,自然而然的會對滿足自己的人升起感激的心。
秦峰的地位,足以滿足甄逸的虛榮心,他因此立刻就將秦峰真真當成了自己可以依靠的親女婿。他立刻起身還禮,之後就令下人離開。
三兄弟見這翁婿兩人十分親善,頓時鬆了口氣,就搖頭晃腦中各自尋找位置坐。
「滾!」甄逸惱怒兒子們將老子給賣了,沒好氣的說道。
跐溜,老大甄豫先跑了。老二甄儼,老三甄堯見狀,急忙也開路。
甄逸將秦峰引為終身依靠的好女婿,見三個兒子離開,急急忙忙下堂,焦頭爛額的轉圈道:「大女婿,完了。大女婿啊,完了。」
吾靠,秦峰立刻一頭黑線。
甄逸彷彿也感悟到措辭不當,急忙改口道:「大女婿,甄家完了,怎麼辦!」
「岳丈大人不必擔心,這件事情就交給我,我去找袁本初說。」秦峰無所謂道。目前袁紹正跟公孫瓚打的不可開交,可說是小辮子拽在秦峰的手裡,所以秦峰可不會去怕他。
甄逸沒想通,道:「大女婿,咱們現在可是一家人了。你也別怪老夫說的直白,老夫的家業可都在冀州,但凡袁本初一句話,甄家就完了。若真的如此,我的兩個寶貝女兒……。」
你也就帶不走了。甄逸鬍子抖了抖,心說你懂得。
秦峰冷然道:「若是如此,袁本初的基業,吾必定讓其毀於一旦了。」
甄逸聞言大喜,既然秦峰有這個決心,他就安心了。立刻說道:「如此就拜託大女婿了,我這就快馬通知各地的商行,最多五天時間,便能齊聚於此……。」
秦峰點了點頭。
……
冀州州牧府
袁尚腰間被紗布纏成了木乃伊,至今昏迷不醒。袁紹站在一旁咆哮,「秦子進,你竟然敢如此對待我袁家的子孫,我要殺了你,殺了你!」
自古以來,不孝有三,無後為大。世家大族當中,若是嫡親的子孫生十個八個孩子,那都是家族的功臣。現在倒好,袁尚媳婦都還沒娶,就太監了。這一支從此就無後了,試問袁紹如何不怒!
「許攸馬上傳令下去,關閉八門,讓高覽帶兵捉拿秦子進。他竟然敢如此對我,我要他十倍償之。不!我要殺了他,凌遲處死!」
許攸大吃一驚,頓時一腦門白毛汗,急忙拜道:「本初不可,秦子進手下兵精糧足。前方與公孫瓚戰事正不利之時,萬萬不可再輕啟戰端呀!」
「瑪德,汝難道叛變了秦子進不成,只知為他開脫!」袁紹惱他不稱呼主公,藉機飛起一腳就將許攸踹了出去,喝道:「來人,帶下去嚴加審問!」
「本初不可啊,不可啊。若如此,冀州就完了!」許攸被侍衛拉著後退,肝膽俱裂,就是抱住站在門口的沮授的大腿,呼道:「沮公與你還不快勸勸本初,你難道要看著主公的基業揮之一旦呼!」
「滾!難道你們也想要毀主公的基業!」許攸依靠沮授的大腿站了起來,轉身就將拉扯自己的侍衛踹開。
侍衛頓時立在當場兩頭不是人,心說這許攸跟主公是發小,兩人幾十年的關係,都比我年紀都大,還是靜觀其變吧。
袁紹暴怒,心說老子為什麼打不過公孫瓚,都是因為有你們這些垃圾。看來老子以前是太寬容了,這次非要好好教訓教訓你們。
「報……。」袁紹正要發飆,就見一名灰頭土臉的軍官拉著長音狂奔而來,進門就沒了氣力,頓時五體投地的栽倒。勉強舉起一支手臂,手上顫顫巍巍拿著一個竹筒,虛弱說道:「磐河大營,磐河大營……。」
蓬,軍官手臂墜地,就此昏死過去。
沮授心驚中立刻上前拿起滾落出去的竹筒,開啟取出竹簡一看,「主公,高幹的奏報……。」就讀了起來,「磐河大營……。」
嗖的一聲,旁邊一隻手飛快抄過,沮授的手中頓時空蕩蕩。
就見許攸拿過了竹簡,就此一看,「啊!」他臉色大變,腳下一軟,癱坐在地。好在是坐到了昏死軍官的屁股上,軟軟呼呼,倒也沒有大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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