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峰仁義之名,士人仰望。百官說這話,還真是真心話。便想著有秦峰坐鎮中樞,必能震懾天下宵小之輩。多少年了,自己總算可以過上安穩日子。
王允臉色因此更加沉重,誅殺董卓後,因是他出謀劃策,百官因此馬首是瞻。但是,若是秦子進來了,事情就不妙了。
看這勢頭,自己勢必要屈居他之下。王允素有野心,想到會被秦峰奪權,頓時氣血上湧,眼角處的紅痕變的十分明顯,並隱隱作痛。他不禁暗道:「你們知道個屁。秦子進仁義那都是裝模作樣,你見過那個仁義之人。打當朝三公的。」
真小人,假仁義。要是讓他執掌朝綱,你們這些人就等著捱揍吧!哎呦……。眼角突然疼痛,王允本能的扶頭。
「司徒大人怎麼了?」輔國將軍,漢獻帝的舅舅董承急忙問道,他的關係可跟王允十分不錯。
「沒事,沒事!」王允打了個馬虎眼,他可不敢明說被秦峰打的傷還沒好全。畢竟這事就算說出去,恐怕也無人相信。可惡的秦子進……。
這時,一道黑線起與遠處地平線上,隨著接近,是隆隆馬蹄聲傳來,大地在有節奏的震顫。
百官急忙再次整理朝服,整整齊齊排好佇列。為首的王允也是如此,他可不想因此落人口舌。
隆隆馬蹄聲,彷彿上千架大鼓在身邊齊鳴,百官因此色變。舉目望去,無盡鐵甲騎兵滾滾洪流撲面而來,就算還在千百步外。百官亦是窒息。好在軍隊很快就停止了前進,令他們得以長出一口氣。
「停止行軍!」
趙雲高呼,令旗招展,陷陣軍團訓練有素,即刻止步。五千人收束韁繩。鴉雀無聲。
呀哈,還有人迎接!寬敞可並行四輛馬車的管道上。秦峰策馬獨騎向前。微風吹起紅色的披風,陽光之下金盔金甲散發著耀眼的光芒。
兩側遠處被止步的百姓紛紛跪倒在地,前方靜立的百官躬身低頭,亦是心懷不滿的王允,也不敢獨面其鋒。
四周因此變的寧靜。
「列陣!」許褚一聲大喝。
隆隆馬蹄聲打破了沉寂,三百虎衛順著道路兩側左右齊出,射出去三百餘米,將朝廷計程車兵逼開,置百官與其中。手中三尖兩刃刀豎立與右肋,做儀仗之式。
威風凜凜的百戰甲士,雄壯的戰馬,鋒利的長刀,百官頓時恐慌,急忙拜道:「恭迎大將軍回朝!」
秦峰因此得志,就在馬上接受百官朝拜。突然他又心驚,暗罵一聲,這才哪到哪,沒見風光無限的何進,董卓之輩都被咔嚓了。高調做事,低調做人。他急忙甩披風下馬,回禮拜道:「秦峰何德何能,竟讓諸位大人親迎,真是惶恐……。」
王允暗罵,你惶恐個屁。看你剛才的模樣,倒是心安理得。
百官剛才突然之間就將秦峰的身影與當初的董卓重疊,見他彬彬有禮回拜,這才鬆了口氣。道:「大將軍為我大漢征戰四方,吾等理所應當迎接……。」
秦峰就走過去問道:「王司徒,怎麼不見呂布將軍?」
說道呂布,王允就氣的打哆嗦。只因前兩日呂布迴轉長安,他好心去拜會,誰料呂布說連環計之事,指責他欺騙自己,並且是一通痛罵。
王允一開始並不承認,但呂布將秦峰抬了出來,他也只好承認,並向呂布道歉。誰知呂布並不饒恕,於是兩人不歡而散。
呂布是個什麼東西,王允門清的很,怕他謀害自己,就想著解除了呂布的兵權。然而正巧發生漢獻帝宣召秦峰進京,秦峰麾下精兵數萬,王允還需要呂布牽制他,所以就將解除兵權的事情暫時放下。
「呂將軍整頓兵馬無法脫身,請大將軍見諒。」王允咬牙切齒,但愈加恭敬的說道。他當初能忍董卓,如今也是能忍。
無法脫身,我看是你無法掌控。回頭上些眼藥,斷不能讓你這老傢伙好受。秦峰就此不再多問,便與馬日磾,朱攜等人一一見禮。
百官見秦峰寬厚,頓時心花怒放,心說這次漢室真的有救了。
王允望著眾星捧月的秦峰,咬牙切齒。他能夠聯絡誅殺董卓,也是有耳目的。這時就想起一件事情,便見身旁的董承,心裡一動,道:「國舅,秦子進表面仁義寬厚,其實狼子野心……。」
撫須而笑的董承,自以為漢室從此中興,聞言大驚失色,急道:「此話怎講!」
cen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