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恐龍!大漢的如花!」
這是秦峰對這女人的評價。
很中肯。
鼻孔朝天,還有鼻毛外漏,血盆大口,滿嘴黃牙,死魚眼……。他都不敢在看下去了,再看下去就吐了!
還是看看董玲吧。
秦峰緊盯童顏的董玲,這才平復下波濤的心情。
「嗚嗚嗚……。」那恐龍女見秦峰的表情,沒來由的大哭了起來,聲如夜梟啼鳴!
董玲立刻不滿,做了一個擰死你的動作。道:「這位是如花表姨。」
如花!表姨!吾靠!這不就是董卓的小姨子!秦峰沒想到真是如花在世,不免尷尬,撓頭道:「不好意思,長相是父母給的……。」
「哇!嗚嗚……!」
秦峰說的太實在,表姨抱頭痛哭的跑了。
董玲因此刁蠻起來,就要去揍秦峰。
秦峰知道這董玲缺捱揍,打了半個月也打順手了,三下五除二就放躺在床上一通胖揍。
誰知董玲打出了感覺,就勢拉倒秦峰,就要行好事。
他現在哪裡有心思,就算是童顏也不行,何況剛才走了一個如花。這要半夜在床上看到,不用吃藥,就立刻陽尾。
他便推開董玲,敷衍道:「你這位表姨,骨骼清奇,怎麼會在你的房間內!」
董玲見說表姨,頓時來了精神,也就不在纏著秦峰,說道:「我這表姨,最得奶奶疼。她父親大人英雄蓋世,常願事之。奶奶也經常勸說,可惜就算爹爹再孝順,在這件事情上也不願,所以表姨過的十分苦悶……。」
秦峰表情怪異,暗道你奶奶九十多了,眼光顯然不行了。就這長相,放籠子裡能將大猩猩嚇死,就別說你爹了。你爹就算再孝順,也要比猩猩強……。
董玲見他表情,就只心中所想,就又說道:「其實我表姨才24歲,從小跟著奶奶。看著父親南征北戰長大。那時候,父親還常給她帶東西……。」
24!別說24了,十四都不行,若是四五歲到可以友情關一下。原來是幼小慕,這感情倒是積累的深厚。
董玲這時就摸上秦峰的胸口,道:「表姨生平所願。就是嫁給父親,哪怕是一夜就死也心甘情願,真是一片痴情。而爹爹竟然取那小妖精為妻,真是可惡,你們這些臭男人……。」她就此竟然蠻橫起來,狠狠擰了秦峰一下。
秦峰吃痛,竟然驚覺!對呀。這不就是現成的偷樑換柱!不過此事要董玲配合,自己才能見到那如花表姨,他一把抓住董玲的手,誘惑道:「你與表姨頗有感情,你想不想幫助她?」
女人不嫌女人醜,何況董玲母親早逝,跟著如花表姨一起長大。便說道:「如何幫表姨!」
秦峰便說道:「偷樑換柱,明日大婚的時候。將新娘子換成你的表姨。」
「哇!好玩!不過嘛,你今晚要伺候我!」說著董玲一臉刁蠻,就摸出了一個皮鞭,面色也漲紅了。
這小丫頭向來玩死人不償命,秦峰頓時冷汗齊流,將她扔到了一邊,道:「那就讓你家表姨。孤苦伶仃一輩子吧。」
董玲急忙改了顏色,柔聲道:「別生氣嘛,就讓奴家來伺候主人,嗯……。」說著便將皮鞭遞了過去。
不多一會。房間內傳來皮鞭的脆響,還有女性舒服的。
第二天清晨,郿塢籠罩在一片大紅喜慶之中。
秦峰為免貂蟬憂心,一早就過來將此事告訴了她。貂蟬得知計劃後,欣喜不已。她不是為自己能夠活下去,而是為能夠與秦峰長相廝守。
之後,秦峰便跟著董玲來到了如花表姨房中。
此時的如花,見外面張燈結綵,已經哭的厲鬼一般。
「表姨,別哭,我已經想到了一個計策!」董玲說著就示意。
你的計策,也罷,那你就背這黑鍋吧。秦峰就說道:「如花表姨……。」他深吸一口冷氣,心說幸虧早起吃的少,為免看多了噴飯,所以說話時只是望著董玲的山峰,道:「今日丞相大婚……。」
如花掀桌子而起,吼道:「結婚怎麼樣,汝這小小的管事,也來欺負我不成!」
秦峰心說就你那模樣,我巴不得繞著走。硬著頭皮說道:「表姨息怒,聽我說完……。禾山是此次婚禮的司儀管事,昨日董玲小姐曾言……。若是表姨能夠取代成為新娘,豈不美哉……。」
董玲也在一旁助言,如花這才知道兩人是來幫自己的。得知計劃後,頓時收了眼淚,擰了把鼻子甩在地上,翁聲道:「此事可行?」
「怎麼不行!」秦峰露出蠱惑的笑容,道:「八抬大轎,明媒正娶,三叩九拜。在加上老太太從旁幫助,表姨坐郿塢女主人,當仁不讓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