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峰接過錦帕不免心驚,因為這錦帕之上,竟然秀的是洛神賦。這洛神賦是秦峰成名的傑作,雖然是盜版的,但正版都還沒出來。既然沒有正版,何來盜版之說。
所以這洛神賦廣為流傳,乃是他文采的最佳代表作。被天下人傳唱,多少大家閨秀因此賦將秦子進當成了夢中的情人,白馬的王子。
他急忙說道:「貂蟬小姐為何將此物送我?」
女婢也是不明就裡,雲山霧罩,道:「奴婢只是傳話,小姐說:已知先生真人,心中唯有此賦,讓先生切莫誤會白天的事情。小姐讓先生保重身體,她說一定會想方設法讓先生一生平安……。」
我的媽呀!秦峰一屁股癱坐在了席塌上,原來貂蟬白天說的心上人就是老子我!她一定是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,這才送來這方錦帕表明心跡。他急忙說道:「司徒大人可去見過小姐了?」
女婢說道:「主人剛走,小姐就差我送來了這個。小姐好像哭了……。」她八卦的說道:「這東西是小姐最心之物,據說是好幾年前秀了大半年。每日里都會拿出來看上好一會,怎麼就送與先生了。」
吾靠!秦峰胸口像堵了巨石,又像一團火在燃燒,無法忍受。起身撞開女婢,奪門而出。
秦峰一路狂奔向書房,司徒府為之震動,百多下人心驚中不知出了何事。
一來是秦峰以為貂蟬心中另有其人,沒想到這人居然是自己本尊。她暗戀自己多年,甘心情願為了自己平安獻身於禽獸!爺反悔了,萬萬不能將自家的小美人拱手送與他人。
咣噹……
書房門被踹開,秦峰大步走了進去,急道:「王司徒,此計之人千萬要斟酌,當遍尋長安選擇佳麗……。」
王允大吃一驚,急忙緊閉門戶。他人老成精,便知一定是秦峰與貂蟬聯絡了。他要萬無一失,也頗為自負,道:「將軍萬不可感情用事,不瞞將軍,全長安也找不出比貂蟬貌美的少女。話又說回來,那呂布已經對貂蟬動情。若是換人,此計頓失!」
秦峰深吸一口氣,道:「無論如何,此計之人不能用貂蟬!」
王允思索了一天時間,知道這個計策十分玄妙,十成能夠成功。為了大業。豈能兒女情長所累,聞言冷臉,道:「將軍,你我性命已經綁在了一起,將軍前途無量,何惜區區一名女子……。」
他又威脅道:「若是此事傳了出去,你我死無葬身之地。憑董卓的殘暴,貂蟬也逃不過其手……。」
「王允匹夫,你威脅我!」秦峰暴怒,道:「那就將此事傳出去,看看是你先死,還是我先亡!」
王允大驚失色,他見秦峰忘命,便珍惜自己的性命。眼睛一轉,秦子進想來是看上貂蟬了,想要拔了頭籌,便寬慰道:「貂蟬還是處子之身,不若這樣,今夜老夫就讓貂蟬侍寢與將軍,來日在送與呂布。將軍意下如何!」
送歌姬,送閨女,你先我後,不就是個女人嘛。豈能與家族大業相比,兄弟死了,媳婦自家收之,這在世家大族都是尋常的事情。
然而秦峰可不是土生土長的東漢人,聞言狂怒,一巴掌就扇了過去。
就聽啪的一聲,重重的耳光響亮,王允頓時飛了出去,爬起來時口鼻流血。他怎能忍受這樣的屈辱,喝道:「秦子進,你答應也好不答應也罷,此計當行。你有種就去找董卓,吾王允一家三百口,與你陪命……。」
他歇斯底里的咆哮道:「汝敢否!敢否!」
「好!」秦峰爆喝一聲,吼道:「那你就讓你全家老少,洗乾淨脖子,等死吧!」他說完轉身,踹開一個擋道的案几,大步離開。
王允頓時傻了眼,他沒想到秦峰真是要玩命了。自己一家三百口,豈能陪他一起玩命!他頓時四腳並用,在秦峰開門的最後一刻,一個狗跳抱住了腳跟,悲呼道:「將軍不可,將軍不可啊。為了天下蒼生,為了匡扶社稷……,將軍仁義無雙,不可如此啊!」
秦峰抬腳將王允踹到牆根,冷冷說道:「或者換人,或者你家三百口抵命……。」
可憐當朝三公,百官敬畏的忠義王司徒,已經鼻青臉腫,眼淚鼻涕齊流。他再次上去抱住秦峰的大腿,道:「將軍,換人計策就完了……。」
秦峰啪啪就是兩個耳摑子。
好一個三公司徒,為大業忍辱負重,捱了兩耳刮子,竟然想出一個計策,道:「將軍聽吾一言,何須獻身與禽獸,只要露上一面就可以了,就可以了!」
秦峰本說要再扇幾巴掌,聞言住手,道:「說來聽聽……。」
王允急忙說道:「只需先後請來董卓與呂布,就在幔帳後面露個臉,貂蟬絕代風華,越是隱秘越能讓人相思。先假意答應呂布的婚事,在說董卓強行阻擋……。只要找人代筆寫幾封信給呂布,就呂布的脾氣,吾在從中挑撥,一定能夠勸說他殺董卓的。」
他最後說道:「若是將軍不同意,將軍就去吧,嗚嗚嗚……,吾家三百口一起賠命,嗚嗚嗚……。」
秦峰見王允鼻青臉腫可憐兮兮,也不好意思再打了,道:「果然如此?」
王允急忙說道:「就是如此,很簡單的。面都不用見,將軍看在天下蒼生,看在巍巍社稷的份上,看在老夫一家三百多口,就答應了吧。」
後世演戲,坦胸露的床戲都比比皆是。秦峰是戲劇學院出身,見只不過是演戲又不用露臉,就答應了下來。
王允終於鬆了口氣,心說秦子進你給吾等著,有你好看的時候。
……
第二天,王允上朝。百官見其鼻青臉腫,目瞪口呆。關心問道:「司徒大人何故如此?」
秦子進打的,世人只說他忠義仁厚,其實就是個豺狼。王允心恨,但又不能明說,只是說道:「不小心摔了一跤,摔了一跤…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