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峰領兵入皇宮,問罪當朝太后,皇室的尊嚴蕩然無存。
然而,靈帝時寵信宦官,數次黨錮之禍,令天下士族寒心。所以他們雖然有些微詞,但內心深處對秦峰如此做,倒是有一絲反擊的快意與有情可原,因為他們都有兔死狐悲的心。
想秦峰仁義,功高之名傳於天下。又以三五萬人馬,力擋董卓二十五萬大軍。這樣的一個人,不問青紅皂白,說降職就降職!
那麼其他人呢?
今後眾士族大夫還怎麼在朝為官?
何太后蓄養男寵,穢亂皇宮之事,也傳來出來,一時間天下譁然。各處有野心的州牧郡守紛紛上表,要求太后對此事發罪己詔,若是不然便不聽朝廷號令。何太后怎麼可能發這樣的罪己詔,於是,天下許多州郡開始公然割據,不再聽朝廷之令。
當事人何太后顏面失於天下,她要殺了秦峰,才能洩去心頭怒火。
「汝還不快去傳旨,讓司隸校尉袁紹率領兵馬,去將秦峰抓來!」何太后怒道。
新任的常侍,經歷了絞殺十常侍的宮廷之變,此時心有餘悸。急忙說道:「太后息怒,秦峰今日剛剛離開司隸校尉任上,司隸校尉部的兵馬便散去了大半,餘下的也都於他有舊。若是將他捉拿革職,恐生兵變!」
何太后聞言,心裡一驚。她也不愚鈍,想今日秦峰能夠順利進宮,還不是外面那些兵馬不聽自己號令所致!
然而她胸中的怒火無法發洩,喝道:「那麼,就讓袁紹盡提西園校尉部兵馬。除去秦峰的中軍校尉部,還有兩萬多兵馬,秦峰只有三千人,難道不夠?」
常侍頭上冒汗,又道:「太后,秦峰麾下有三千陷陣營鐵騎,又有許褚,高順等猛將……。若是戰事不利,將他給逼急了,再入洛陽……。」
那麼依舊是兵變的下場。不過常侍並沒有說出來。
哐當……
何太后聞言,怒火無處發洩,走動中見到一個西周的精美陶器,一把捧起來就給摔了。怒吼道:「哀家要他死,要他死!汝來想辦法,若是秦峰死不了,汝就死!」
常侍頓時汗如雨下,他突然就想到前一日給自己送禮,讓自己構陷秦峰的董卓。心裡一動,面露喜色,急道:「太后不用著急,吾有一計,可殺秦峰……。」
「快說!」何太后急不可耐。
「西涼董卓麾下有二十餘萬兵馬,他昨日離開,想來現在未過函谷關,距離秦峰的義勇莊不遠。給他些封賞,只要一紙詔書,便能將秦峰的義勇莊灰飛煙滅……。」常侍說道。
「那麼快去傳旨,若是董卓能殺了秦峰,便封他為列侯,當朝太師……。」何太后說道。
一騎快馬從洛陽出,半日便追上了行進緩慢的西涼軍。
董卓用聖旨擦了擦剛吃過飯的油嘴,隨意扔到地上後,猙獰笑道:「哈哈哈哈……,天助我也,這一次,一定要將秦峰剁成肉泥,方能削吾心頭之恨!」
一旁侍立的呂布,手持方天畫戟威武不凡,此刻走出來說道:「義父,孩兒願當前鋒,帶領飛熊軍,將秦峰連同他的陷陣營趕盡殺絕……。」
李儒大驚,急忙拜道:「主公不可……。」
「嗯……!」董卓牛眼瞪的銅鈴一般,喝道:「文優,汝怎麼總是不可不可的,這次又是哪裡不可!想吾手中二十餘萬大軍,滅他秦峰三千兵馬,難道還會有差錯?」
李儒急忙說道:「主公,何太后被秦峰逼宮,盛怒下發詔,若是她清醒過來,入京就難了。洛陽城池高大,西園校尉部兵精糧足,若是有變,急切難下啊!」
「此話怎講?」董卓穩當了一些,問道。
李儒小眼睛一轉,道:「當即可率領飛熊軍火速返回洛陽,以秦峰以死為名,奉旨進京,不給何太后醒悟的時間。至於秦峰,已經被貶到邊陲上谷郡,待得主公入主中樞,只需一道詔書,假意恢復他官職令他回京。要殺要剮,還不是隨意!」
「汝所言甚是……。」董卓便感到入主洛陽,比殺秦峰重要的多,他便立刻帶上呂布,率領三萬飛熊軍騎兵火速回洛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