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原與董卓,為了能夠入主中樞,獨霸朝綱,彼此起了殺心。
然而不想草率決戰,距離洛陽南門十里處,彼此相距十里,各自安營紮寨。
董卓以丁原之事,問李儒。
「主公,吾觀丁原也有入朝主政之心。其麾下十萬幷州兵馬,與吾多有威脅。今,當先剪除,再圖謀秦峰。」李儒說的。
董卓從其言。
兩日後,便親臨大軍來到丁原營前搦戰。
丁原帶呂布出。
董卓使華雄戰之,華雄那裡是呂布的對手,只是兩三回合間,華雄便大敗。幸虧呂布體重,馬挫跑不動,華雄才得以逃脫了性命。
丁原見呂布得勝,揮軍掩殺,董卓大敗回營。
董卓回營後,惱怒異常,喝道:「天下猛士何其多也,為何吾手中不曾有一人?」
李儒在一旁進言道:「主公莫怒,華雄將軍也是武勇過人,然呂布非常人也,還在許褚之上。若能得此人相助,何懼天下勇者。順勢剪除丁原大事可成,就是拿下洛陽,也是易如反掌……。」
此時帳下一人出來說道:「某與呂布有舊,願往說之!」
董卓一見,乃是李肅,便說道:「汝怎麼去說他?」
李肅說道:「聞主公有名駒號「赤兔」,今日見呂布騎馬,腳竟然就要著地!若是有此馬,再有些金玉之物,他一定來投……。」
董卓也是愛馬之人,便有些猶豫。
李儒說道:「主公欲得天下,為何在意一匹馬?」
董卓這才同意。
……
五日後,秦府。
秦峰愁眉不展坐在席上,「元直,朝廷下旨,讓吾勸退董卓,丁原之兵。此二人擁兵三十萬,皆有趁亂入主中樞之心……,吾手中只有四萬兵馬,如何去勸……。」
徐庶沉默良久,這幾日他前思後想幾年的經歷,便感到百思不得其解。此刻聞言,再也按耐不住,問道:「主公,您統率司隸校尉部多年,又掌西園中軍校尉部,去年又被封為太傅,領尚書事,位在三公之上……。可是,可是主公……。」
秦峰見他猶豫,便說道:「元直,你我一體同心,有話但說無妨……。」
徐庶這才說道:「主公以太傅之尊,領尚書事監管天下,為何,為何數年來荒廢朝政……。」他提一口氣,直言道:「主公睿智,又有仁德佈於天下,若是這數年來精於朝政……。誅殺宦官,輔佐少帝,行周公之事,大將軍豈會身死,大漢朝廷豈會荒廢如斯!」
秦峰摸了摸鬍子,拿起茶喝了一口。他若真如徐庶所說,兢兢業業為大漢朝廷做事。中興大漢不敢託大,拖延時間埋葬三國亂世板上釘釘。
然而,他會如此做嗎?
他的理想不會如此渺小。
他便慢慢說道:「元直,自靈帝納劉焉之策「廢史立牧」,但是結果如何?造成了各地州牧擁兵自重割據的局面。去年靈帝駕崩後,包括劉焉這些宗親州牧在內,都不再受朝廷的控制。乃至於今日,董卓居然會有二十萬大軍,就算緊挨司隸的幷州丁原,都招募了十萬之眾。」
「如董卓這般,擁兵自重想要掌控朝廷之人,天下比比皆是。吾就算精於朝政又如何,大漢另外十二州皆擁兵自重,朝廷政令傳不出司隸,就算是周公復生,又能如何!」
「這……。」徐庶也是明白,自從「廢史立牧」後,天下已經有大亂的徵兆,說道:「主公難道就坐看著天下大亂!」
秦峰笑道:「天下大勢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。大漢已經四百年了……。」他站了起來,走下坐席,道:「兩百年前西漢大亂,有雄主光武出,中興東漢又兩百年有餘……。然今日,城外三十萬不臣之兵,大亂已經初起,朝廷之上可有雄主!」
「主公…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