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7年六月初五
曹操納卞氏為夫人,一時間諸人來賀,秦峰也在其中。
百八十桌,曹操挨個敬酒後返席,陪他一起的袁紹急忙一把拉住他,耳語一番。
曹操小眼睛瞪的溜圓,不斷點頭,他便招過一名下人,吩咐一番後。那下人就急急忙忙送上來兩大壇酒。
「本初,你這壇是酒,吾這壇是水,今日是否能將秦子進灌醉,就看你我的了。」曹操笑道。
「與子進相交數年,從未見其喝多過,今日無論如何,都要他喝多一次。」袁紹也是笑道。
兩人走了過去,袁紹就抱著酒罈子來到秦峰身邊,曹操身後一名下人抱著酒罈。
「諸位……。」曹操舉起一杯酒道:「想,當年黃巾叛亂,吾曹操跟著子進作戰,得他提攜才有了今日。子進,為兄今日大婚,一定要與汝暢飲一番,不醉不歸……。」
秦峰站了起來,這老小子要做什麼?他轉了百八十桌,少說飲了百八十杯酒,居然面不改色。他見一旁的袁紹眼神飄忽,心中一動。瑪德,難得跟後世一樣,喝的是水不成!
後世結婚,新郎新娘多喝雪碧,東漢沒有雪碧,那一定就是水了。
袁紹此時在一旁挑撥道:「當年與黃巾戰,若不是子進,孟德也許就馬革裹屍了,哪裡還有機會娶美嬌娘。如此的小杯不夠誠意,應該上大碗……。」
你夠狠!曹操暗挑大拇指,急忙對下人道:「還站著做什麼,快去拿海碗來!」
我靠!還是海碗!曹操可從來沒有這般豪氣,秦峰便愈加認定他喝的是水了。
不一刻,能盛兩斤的大海碗到,秦峰見曹操只同自己對飲,幾碗後急忙說道:「孟德,汝怎不敬本初他們?」
曹操聞言一時不好措辭。
袁紹急忙在一旁道:「這是孟德老家的習俗,新郎必須要與最相敬的朋友飲酒,諸位可知道否?」
同桌之人聞言,豈能看不出話裡的含義,笑著稱是。
我靠,還有這樣的習俗。算了,今天你曹操結婚,你最大,爺就認了,改日爺給汝還回去。
這是秦峰來到東漢喝的最多的一次,這次真是沒有辦法抵擋,畢竟曹操是新郎,自己無法去硬奪他手中的水。
秦峰大罵曹操袁紹操蛋,仗著曹操是新郎官最大,硬灌自己酒。
曹操見秦峰終於爛醉,得意中命下人扶他到後面休息。下人送到後,見秦峰睡著,便悄悄退了出去掩住房門,做其他事情去了。
這邊秦峰睡著,那邊的袁紹等人立刻調轉了矛頭。就聽他說道:「來來來,孟德,此次將子進喝趴下,你當具首功,滿飲此杯……。」
「好,多少年了,終於見子進喝多了一次,痛快,來,幹……。」曹操說完便將杯中的水喝下,舉起碗底示意眾人。
「呵呵,孟德欺我等喝多了不成,在吾等面前還用水來充數?」袁紹嘲笑道。
曹操惦記這美豔的卞氏,一刻值千金,喝多了啥都不知道了,豈不誤了這難得的良辰美景,無法與美人盡興。見賓客去了九成,只剩下袁紹這些人,便說道:「今日天色不早,來日必定一醉方休。」
咚……,袁紹將一罈子酒砸在案几上,笑道:「孟德飲了這壇,自然放你與嫂夫人相見。如果不然,待得明日子進醒來,吾等就揭穿你喝水一事……。」
其餘人皆擊節附會。
曹操聞言頗為不爽,心說你這袁紹,剛才咱們還是聯盟,轉眼就要賣了老子吾。如果不是汝家一門顯赫,老子懶的搭理你。他無奈,只好開始喝酒。他哪裡有秦峰的海量,喝的不快,漸漸到了半夜子時。
此時秦峰睡了也有一個時辰,大漢的酒度數低喝的多便尿急,胡亂踹開被子,迷迷瞪瞪便走出了房門。艹,老曹家的廁所在哪裡?他左顧右盼不得要領,暈暈乎乎中便胡亂撞了出去。
一盞茶的功夫,秦峰也沒能找到方便之處,左右黑漆漆的頭暈更加看不清。索性就解開褲子,就地方便了一下。身體熱量流失不少,秦峰打了個哆嗦提起褲子,追尋著記憶向回走。
他喝多了那裡還有來時的記憶,沒走幾步便在一處走廊轉彎處拐錯了方向,居然來到了曹操內宅門前。
合該秦峰進去,今日大婚人多雜亂,又是深更半夜,家丁偷懶一時未在看守,他居然就闖進了曹老闆內宅之中!
他搖搖晃晃,竟然向婚房而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