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後世只有在書本,影視遊戲上,才能見到的三國名人,如今卻來到他的府上,恭賀他的大婚。這一刻,秦峰恍若隔世。他的心中從未有過的充實,然而他猛然又有一絲警惕!
他暗暗自語道:「秦峰,莫要驕傲。這殺戮慘烈的三國還未真正開始,今日的盛況,只不過是短暫的旱花一現而已。」他時刻自省著,未來,也許還有幾十年艱辛的道路,在等著自己。
「秦峰,汝與蔡老先生結親,真是可喜可賀。蔡老先生,乃是吾大漢士族的姣楚,曾與黨錮之禍,受到宦官的迫害……。」何進最後大有深意的說道。
「大將軍所言甚是……。」袁隗說道。
「子進,汝當自省……。」馬日磾說道。
各部首官齊坐一間雅室之中,在對宦官的事情上,他們同仇敵愾。
秦峰說道:「吾必定以大將軍,諸位大人,馬首是瞻……。」
秦峰從這裡開始敬酒,這才驚訝的得知,今日居然來了三千餘人。京城,各地的官員就有一千餘人,其餘皆是各世家大族的代表。百進的宅院,各處都有席面,盛況可見一斑。
秦峰逐一敬酒,忙的是暈頭轉向。若不是有下人跟著,怕是在自己府上都要迷路了。
一更天的時候,秦峰才將最後的客人送走。此時他倒是沒喝多,但是累的恨不得馬上四腳朝天。
然而當他步入洞房,見床上嬌小玉人之時,馬上就又來了精神。「文姬……。」當他揭開蓋頭,看到那絕美容顏之時,眼睛有些迷濛。
「夫君……。」蔡琰嬌羞的低下頭,她心中滿是喜悅之情,她鼓起勇氣,抬頭深情的說道:「夫君,今生今世,妾身終於可以常伴夫君左右。夫君來日若有了她人,請不要忘記今日的蔡琰……。」
「說什麼傻話,從今往後,你便是吾秦峰後宅唯一的女主人,將來更是要母儀天下……!」壞了,秦峰心裡打了個突,完了完了,說漏了。
誰知蔡琰嬌笑一聲,道:「母儀天下?那不就成皇后了嗎,夫君且不可如此說笑。」
秦峰打了個哈哈,便將交杯酒取來,道:「文姬是吾秦峰的皇后……。」
蔡琰聽他的情話,心中甜蜜,接過了交杯酒。
兩人挽臂一飲而盡,秦峰眼望酒後紅唇欲滴的蔡琰,在也把持不住一年來的等待,調笑道:「夫人,天色不早,咱們就此安歇了吧。」
「夫君快去把燈熄滅……。」
「熄燈做什麼,熄了燈,可就看不清吾的小文姬了……。」
秦峰上下其手,很快便將蔡琰剝成了白綿羊一般。雙手勇攀高峰,又在谷地遊蕩,吸允著香唇後的靈蛇。
情動的蔡琰,雙腳夾住秦峰的腿,不斷摩擦著。
隨著一聲誘人的尖叫,拉來了原始的序幕。
秦峰大婚後,並沒有留戀溫柔鄉,而是愈加專注於發展自身的勢力。因為他知道,距離群雄割據,戰火紛飛的年月已經不遠了。打鐵還需自身硬,唯有不斷努力發展,才能在未來的爭霸當中,佔據領先的位置。
你們都不知道,然而吾知道。這就是他最大的優勢,到目前為止,將來的牛人們,還沒有一人開始發展自己的嫡系勢力。
186年7月,一支兩千人的精銳騎兵,在洛水岸邊疾馳。他們裝備精良,戰馬雄壯。雖只有兩千人,然行進起來猶如千軍萬馬一般。隆隆的鐵蹄,令大地震顫。氣勢如虹,驚濤拍岸之勢,銳不可當。
「樂進,李典,汝二人帶兵回莊。高順,許褚,隨吾去司隸校尉部。」秦峰駐馬說道。
說起樂進,李典二人,秦峰便欣喜不已。這是年初再次擴充套件陷陣營之時,兩人仰慕秦峰之名來投莊上。後世來的秦峰,豈能不知這兩人的名頭,立刻便留了下來,授與偏將之職,幫助高順負責陷陣營日常的訓練。
有這兩人加入,又有許褚,高順,胡車兒諸人,又有華佗保命符傍身,秦峰的陣容日盛。麾下兩千鐵騎,加上司隸校尉部直屬的一千二百中都徒官兵,自此,洛陽武裝力量,秦峰的便為第一,御林軍第二,京兆都尉部第三。
這樣一股力量,完全可以左右歷史走勢,他也便對可能對歷史造成的改變,少了許多擔憂。
「遵命!」樂進,李典二人領命,便帶兩千陷陣營離去。他們的心也是滾熱的,因為他們初來的時候,只是想加入名震天下的陷陣營當兵。沒想到秦峰不已他們初來相輕,立刻授予領兵將領的職位。
兩人從此感恩戴德,發誓效忠。
「主公慧眼識人,樂進,李典皆是將才……。」高順說道。
「嗯,有此二人相助,又添吾陷陣營實力。」秦峰說完,打馬道:「走,回京。」
秦峰帶百餘親衛回洛陽,走到城門口的時候,便遇到兩個熟人。便招呼道:「本初兄。孟德兄也回來了!怎麼也不通知小弟一聲。」
曹操一見秦峰,大吃一驚,道:「本初,大事不妙,秦子進居然來了!」
「瑪德,遇到你小子,吾已經是大事不妙了,又遇到了秦子進,吾真是一個倒霉!」袁紹鬱悶中急忙說道:「孟德,萬萬不可讓秦峰知道我們此行的目的…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