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百人一起跪下。
這一刻,秦峰心中充滿感慨,奮鬥一年有餘,數次出生入死,終於達成了目的!
他將月兒放下。
就見月兒,臉上通紅,流淚說道:「先生,月兒好擔心了半年,您……您終於回來了,月兒好開心。」
秦峰點了點頭,便對諸人道:「都起來吧,今後咱們府上不必拘禮……。」
三百多下人,心中升起一股暖流。吾家主人,果然與傳言的一樣,仁義無雙……。
「主公,您終於回來了……。」胡車兒膝行數步,來到跟前,只是磕頭。
「主公!」華佗再拜。
「哈哈哈……,華佗先生。」秦峰一拍胡車兒肩膀,說道:「吾之惡來,身上的傷,可好了?」
「主公,某早就好了。本來要回去為主公上陣殺敵,但是……華佗這老傢伙不讓,實在可惡!」胡車兒翁聲道。
「那也是為了你好,都起來吧!」秦峰便望向自己這一處府邸,硃紅的大門十餘米寬,門面氣勢不凡,便向裡面走了進去。
眾人急忙跟了上去。
兩名下人,一路躬身,倒退著行走,迎主人前去正廳。
長廊走了足有數百米,這前院在秦峰看來,足有公園大。其中華亭水榭,氣派不失典雅。便想到:「皇帝老兒賞的這一處府邸,還是蠻不錯的。不過可惜,再過幾年,就要付之一炬了。」
秦峰進入正廳內,南面高坐。
「主公……。」高順等人再拜。
「都起來,坐吧。在自己家裡,不必拘禮。」秦峰笑道。自己的班底越來越厚實了,可惜,吾之子房回自己家了。
高順,許褚,胡車兒,華佗,周山,這才起身。相互一拱手,謙讓中找位置坐下。
許褚,胡車兒分走左右,從席位後繞行。
兩人很快發現了對方的意圖,走動中互視,眼神可怕的嚇人。
他們皆要護衛主公,左右侍立後,便相互怒目而視。若不是有秦峰在,怕是馬上就動手了。
「胡車兒,這是許褚字仲康。汝二人,今後要兄弟一般親近。」秦峰說道。
「是!」兩人恭敬的行禮道。
但難掩互相的敵視。
秦峰是有野心的,尤其是有了如今的地位後,野心之大可以吞天。然而他也知道,要小心翼翼,步步為營,目前且不可被人得知。但是從現在開始就要謀劃,要從小處入手,細節決定成敗。
他便說道:「周山,府中下人我看有三四百人,這些人從何而來?」
周山拱手一禮,道:「主公,是朝廷奴婢所,調撥過來的,其中有些犯事官員的家眷,受到調教後,很有素質。」
這可不行。秦峰後世而來,聽多了歷朝歷代政治鬥爭的恐怖,那些陰謀大多都是從底層的下人不忠開始的。便隨意說道:「吾不喜新人,今後以陷陣營拱衛府邸安全,將義勇莊的女婢調來,再從莊子佃戶中招募些忠心的僕從。」
「主公請放心,周山馬上去辦此事。」周山道。
秦峰暫時無有他事,便令諸人回去休息。
他正說會後宅洗個澡休息一番的時候,便有下人來報,洛陽洪幫幫主,陸展求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