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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陽外十里,數萬大軍安營紮寨,綿延數里。
秦峰在主帥大營,心裡問候靈帝的老婆何皇后。不為別的,皆因他下午到的洛陽。靈帝老兒有旨意,第二天早朝面君,所以要在這野外過上一晚。
「還要先見皇帝老兒才能回家,這禮儀實在不通人情。仲康,你說是不是!」
「主公所言甚是!」許褚在一旁說道。在他看來,兩個凡是,凡是主公說的都是對的,凡是主公要求做的,都要做好。
其實除了不讓回家外,秦峰還是蠻開心的。這一次不但功成名就,還有忠心的虎將傍身。又將黃巾劫掠的不義之財全部私吞了,將來擴建陷陣營,努力發展,以待天時……。
「報,朝廷有使者到……。」有小校進來稟告。
「剛送走一個,怎麼又來了一個,有請……。」秦峰便無奈起身去迎接。
見到這使者,秦峰才知道原來是大將軍有事耽擱了,便派了個使者前來。
秦峰便在琢磨,何進被什麼事情耽擱了,還心急火燎的派個使者來。
大將軍何進,以外戚顯貴。大漢從竇太后開始,外戚便開始執掌朝廷大權。到如今數百年,士族也都習慣了外戚掌權。所以,他們在飽受十常侍壓迫後,便將何進推了出來,與宦官抗衡。
何進代表大漢士族集團,所以萬萬不可得罪,秦峰將使者迎到大帳,便說道:「不知大人前來,所謂何事?」
使者乃是何進門下心腹,便說道:「請將軍屏退左右……。」
秦峰微微一笑,道:「帳中親衛,皆秦峰心腹。若是汝不能言,那便算了。」
許褚等人聽到,心中一暖,愈加威武的侍立左右。
使者無奈,便說道:「大將軍多聞聽您與十常侍有舊,不知您對此作何看法?」
秦峰聞言也就知道,是何進擔心自己的站隊問題。見鬼說鬼話,見人說人話,他便笑道:「秦峰是朝廷的官員,自然處處以朝廷為重。何大人乃是當朝大將軍,秦峰身為武將,當然要緊緊團結在以大將軍為首的朝廷周圍……。」
「此話當真?」使者追問道。
秦峰本來是站著,聞聽此言,臉一冷,披風一甩坐了下來,道:「吾秦峰受皇恩為將,所說之言豈容汝來質疑,來人啊,將此人與吾打出營門……。」
許褚便兩步走過去,小雞子一般將使者提溜了起來。怒喝道:「吾主頂天立地,威名佈於天下,你這廝居然敢質疑!」嘭的一拳,便是個烏眼青。
使者捂著臉,驚呼道:「將軍息怒,某職責在身,某是萬萬不敢質疑將軍的。」
秦峰本也就是演演戲,見狀,便讓許褚放了他。
使者驚懼,急忙以回報為由,告辭了。
「也不知何進有什麼事,派這麼個玩意來問我……。」
……
何進確實有事,還是大事,是有關此次秦峰封賞之事。
為了此事,靈帝書房偏殿內,已經吵成了一團。
靈帝本來興高采烈,享受平亂勝利,大封群臣的樂趣。便感到,只用半年時間平定百萬叛亂,就算是武帝再生,也不過如此。可是封賞的事情剛開個頭,自己的一個內臣心腹,一個外臣心腹就吵吵到了現在。
「陛下,秦峰從解長社之圍開始,平冀州,幽州之地。斬張梁,張寶,此二人皆是賊首。此番平叛,秦峰當據首功。今司隸校尉空缺,當讓其進此位。憑藉他的才能與名聲,必定能治理好司隸之地,以為天下楷模……。」張讓說道。
全天下給他送禮的,秦峰送的最多,前幾天就剛送來十萬貫。在他的意識裡,送的多,便關係近。這一次,說什麼也要為秦峰爭來這司隸校尉的位置。
張讓還有另外一個想法,只要秦峰當了這司隸校尉,執掌司隸兵馬大權以為外援。自己在內執掌宮禁,便不懼何進這當朝國舅爺的大將軍了。
至於秦峰所提到的,去外地當一州刺史的事情,張讓完全不認同。外州刺史,沒有兵權,那裡有這司隸校尉地位高。
何進怎麼能不知道這太監的想法,便進言道:「陛下,司隸校尉一職,乃陛下近臣。然那秦峰去年才入朝為官,此職不可輕授。」
又道:「今有袁紹,屢立戰功,幽州一戰,更是對秦峰幫助良多,才有了他陣斬張寶之功。袁家四世三公,歷代皆是吾朝股肱之臣。某以為,此人可當此職……。」
張讓一邊聽著,一邊對何進怒目而視。
何進也不退縮,若是眼神能夠殺人,便也殺了張讓千百次了。
為了權力,張讓,何進互不相讓。
一邊是在內的心腹,一邊是在外要有所依仗的親戚,靈帝一時間兩難。他看著兩人吵吵了半個時辰,內急,便在侍從的攙扶下向裡面走去,說道:「吾去去就來,你們好好商量一下,不可再爭執。」
靈帝走了,張讓與何進仇人一般對視,一時間大殿針落可聞,一旁的侍從畏懼兩人權勢,見他們發怒便不由自主的發抖。
這時候,殿門外隨何進一起到來的陳琳,無聲的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