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胯下白龍追雲駒通靈,見黃巾潰逃,便調頭疾奔回來,進入陷陣鐵騎陣中後,才停下。打著響鼻,四蹄不斷踏地,焦躁不安。
陷陣營勇士將主公護在中間,對四周虎視眈眈,尤其是殺神一般的巨漢。
就見那巨漢本來在一拳一拳打著管亥四分五裂的頭骨,突然就抓著屍首暴起。奔到陷陣營陣前,手中的屍體便砸了出去。「惡賊,還吾親人的性命。」
那無頭的屍體,當時就將一名陷陣勇士連人帶馬砸飛了出去。
一名軍官目睹巨漢威猛不可擋,怕交手帶來傷亡,急忙喝道:「尤那漢子,你瘋了不成。吾等皆是官軍,來此絞殺黃巾反賊。說來還是你的恩人,你難道要恩將仇報!」
正說要再次動手的巨漢聞言一愣,隨即滿是仇恨的眼神黯淡下來,他拖著管亥無頭的屍體,向親人的屍首走去。「爹,孩兒為您報仇了!」巨漢扔下管亥扭曲的屍體,伏地大哭。
「主公!」張平飛身下馬,小心翼翼將秦峰抱下馬來。
秦峰此刻才清醒了一些,說道:「管亥武勇過人,不可力敵,速退……。」
張平急忙寬慰道:「主公但請寬心,管亥已經被斬殺了!」
秦峰身體結實,雖五內動盪,但緩和一陣後,也不至於無法動彈。聞言心裡一驚,這管亥的武力可是九十上下,誰人能夠斬他?
他掙扎著站了起來,問道:「何人斬殺了管亥?」
張平急忙指道:「便是那邊失聲痛哭的巨漢,看其模樣,應該是親人被黃巾反賊殺了。」
陷陣營親衛急忙讓開,讓秦峰順利看到不遠處的巨漢。
我靠!秦峰心驚,能夠斬殺管亥,此人武力必定90以上,絕非無名無姓之人,也許是哪一位無雙猛將!他想到這裡,起了收服之心,急忙走了過去。
「主公小心,此人兇猛異常,只是一合之間,便將管亥打下戰馬,經活生生打碎了頭顱而死。我看此人還在仇恨之中,主公千萬不可近前……。」張平心思靈活,急忙言道。
「一招!」那武力少說95以上,秦峰大喜,反而加快了腳步。
張平見狀,一揮手,數百陷陣親衛便圍攏了過去,手中弓箭皆對準了巨漢,只要對主公不利,便讓其萬箭穿心。
巨漢守著自己父親的屍體,失聲痛哭,對四周不聞不問。
秦峰走過去,見其哭的悲切,心裡也不好受。低聲道:「男兒有淚不輕彈,只因未到傷心處。然死者已矣,生者當自強……。」他便解下披風,蓋在死去老者的身上。
那巨漢一把就抓住了秦峰的手腕。
秦峰便感到被火鉗夾住一般,倒吸一口涼氣,差一點痛撥出聲。
咔吧,數百弓箭齊滿弓的聲音。
秦峰大吃一驚,這要是射死了,吾的無雙猛將就沒了。疾呼道:「不可,放下弓箭,不可……呲……。」他被巨漢攥住手腕,痛的頂不住勁。
張平拔出寶劍,喝斥道:「放開吾主,吾主乃大漢北中郎將秦峰,好心為汝父遮蓋身體,汝這廝不知好歹,恩將仇報乎!」
巨漢聞言鬆手,猩紅的眼睛瞪著秦峰,說道:「汝就是秦峰,洛陽義勇莊起兵,圍剿黃巾幾十萬的小孟嘗秦子進?」
秦峰撫了撫發紅的手腕,笑道:「愧不敢當,正是在下。」
張平見主公手腕都紅腫了,不滿的說道:「汝這廝好生無禮,吾主平定黃巾幾十萬,若是說來,還是汝等受難之人的恩人……。」
「張平……。」秦峰急忙呵斥住他,嘆道:「秦峰無能,以致這些黃巾反賊為禍百姓……。不知壯士高姓大名?」
巨漢轉過頭去,用秦峰的披風將父親的遺體蓋好,黯淡的說道:「某叫許褚……。」
「許褚!」秦峰心中狂喜,急忙收住面容。爺的子龍雲遊去了,這一次,萬萬不可再於無雙猛將失之交臂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