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內堂的秦峰,見其指出自己罪名後,便不再追責下去,腳趾頭想都知道這貨是要幹什麼。此刻門外傳來,高順被羽林衛阻擋的動靜。他便說道:「大人,吾有一物呈上……。」
「哦?讓他們進來。」
有左豐的命令,羽林衛便讓高順幾人進屋。
秦峰令高順等人退下,親自開啟木箱,笑道:「便是此物……。」
能裝下一個成年人的大木箱,滿滿全是金銀珠寶。當今天下,富豪之家都極難見到,就別說一個太監了。
左豐見到後,面露無法相信,當時就猛的站起,走下臺階的時候,一個趔趄,直接撞到了木箱旁,「這……這……。」他簡直無法置信自己的捧起一把珠寶,發抖中珠寶落下,發出叮咚的悅耳聲音。
沒本事的太監,也就是仗著皇帝老兒撐腰吧。秦峰腹誹一番,笑道:「大人,這是某獻給大人,以及宮內張讓諸位大人的……。」
咕咚,左豐嚥下一口唾沫,小眼睛裡全是驚喜,平復下心情後,笑道:「秦大人真是朝廷百官的楷模,平定叛亂,哪裡有不死人的。損失兵馬,亦屬正常。將軍斬殺敵首,收服廣宗,滅黃巾幾十萬,真是吾大漢的功臣……。」
剛才這小子還在說爺損兵折將是大罪,現在又說損兵折將是正常現象。有錢能使鬼推磨,古人誠不欺我。秦峰腹誹一番,便笑道:「多謝大人抬愛,等秦峰迴朝後,必定另有孝敬。」
左豐大喜,便與秦峰相敬起來,彷彿多年交情的老弟兄們一般。
當兩人撫掌大笑一起走出來的時候,曹操就十分不痛快,「可惡的秦子進,你說要收拾閹人,轉頭就去行賄,真是陰險狡詐……。」
左豐得了賄賂,隔日便帶著大木箱子回洛陽了。並帶回了秦峰斬殺張角,張梁,已經攻克廣宗收復冀州的好訊息。靈帝得知龍顏大悅,在得了賄賂的張讓等宦官的慫恿下,便答應下次朝會一定重賞秦峰。
而此時,領主公命令,帶主公結交何進的周山,終於通過生意上的關係,找到了覲見的門路。
何進的將軍府,是青龍街上數得著的府邸,這青龍街上住的都是皇親國戚。而隔壁的朱雀街上,住的都是袁隗這樣,身居高位的豪門大族。
上千平米的主廳內,何進面南高坐,眼中是不屑,不耐煩的說道:「你就是周山,你家主人有何話說?」
若不是秦峰此時的地位,周山是萬萬進不來大將軍府的。
「大將軍有所不知,吾家主人速來敬佩大將軍,只因前方戰事無暇分身。今聞將軍府上王夫人有喜,特派周山前來道賀。」周山的身後堆滿了十餘箱賀禮,他轉身開啟一箱,一時間滿室皆亮。
左右的護衛見到不禁倒吸一口冷氣,整整一箱金子價值連城,還有十箱有餘,真是大手筆啊!
何進微微動容,屁股抬起一些,又坐了下來,道:「汝……汝回去告訴秦峰,讓他奮勇殺敵,為朝廷平叛就是了,這些俗禮就免了。」他說完,臉上升起一絲不捨。
周山常年做生意,察言觀色,記起主公來時的吩咐,便趁機說道:「大將軍,吾主有一言,讓某務必說與大將軍聽。」
「哦?秦峰有何話說?」
「吾家主公有言,若是將來王子有事,吾主必定竭盡全力,輔佐大將軍成事。」
何進聞言一愣,「王子?不就是吾外甥!有什麼事?」
他能做這大將軍,也是有本事的。經秦峰這句話一提醒,馬上就想到了一件事情。「吾那外甥雖說是嫡子,但當今天子還未將他立為太子。聽宮內傳言,皆是宦官所阻……。難不成,這秦峰得到了什麼訊息?」
「周山,你切先回去。告訴秦峰將軍,忠於職守,效忠朝廷。」
「是!」周山來就是送禮來的,只要收下禮,關係自然到位,他見何進未再說退禮之事,急忙行禮告退了。
「終於送出去了,主公那句話果然有用,就是不知道是什麼意思。」周山是生意人,對政治不感冒,「不過總算是送出去了,想來對主公的大業必定有大幫助。」他回頭望了一眼巍峨的大將軍府,便帶著手下離開了。
周山剛走,何進正琢磨秦峰所說事情的時候,背後屏風內走出一人來。
何進見到,急忙說道:「孔璋,汝對秦峰這人怎麼看?」
此人不是別人,正是一紙檄文,驚嚇曹操的陳琳,就聽他說道:「秦峰起於微末,然此人頗有才能…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