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峰與褚飛玉結為夫婦,雖說其中多有巧合,又有當時身在虎穴的無奈。
然而,褚飛玉為了能夠救他,不顧自己安危,數度披甲上陣。獨闖萬人戰陣,有死無生,愈是無怨無悔。
便是後世,生死之戀的男女,也不過如此。
秦峰見她馬上就要被自己不明就裡的親衛砍死當場,作為一個男人,又怎能看著自己的夫人,死在面前。
他顧不得許多,急忙喝道:「住手!」
十幾把滴血的鋼刀凌空停住,這些陷陣營親衛回頭望去,見是自家主公。
主公說住手,那必定是不能再動刀槍了。
這些親衛便收刀,後撤。
「禾山!」褚飛玉本以為此生在也見不到自己的夫君,此刻見到秦峰,本已心若死灰的她,心念驚喜中盪漾。
她的內心遠比一般女子剛強,眼中殺機一閃,「夫君莫慌,飛玉這就來救你!」
隨即她便與自己的丫頭小昭一起上前,立刻就砍倒了兩名後撤的陷陣營親衛。
秦峰頓時頭上冒汗,在他看來,這哪裡是來解救自己,根本就是給自己找麻煩來了。
陷陣營士兵見又被敵人砍倒兩名戰友,本能就要出手對敵。
「不可傷了她們!」秦峰急忙喊道。
親衛一看主公發話不可傷人,這兩個小妞雖說張的俊俏,但殺人也是不眨眼。「主公不讓傷她們,這可如何是好!」
跑吧!
陷陣營親衛面面相窺,做出了一個明智的選擇。
秦峰見親衛後撤,褚飛玉追殺過來。難道自己要跟她們走?這樣可不現實!
他見如此也不是辦法,靈機一動,小聲喝道:「伯達,快,拿刀架在我脖子上!」
高順心裡一驚,頓感手足無措。
「快!阻止住她們!」秦峰見馬上就要在褚飛玉面前暴露了,氣急敗壞的低喝道。
高順見主公發怒,便硬著頭皮,拔出刀架在了他脖子上,同時喝道:「站住,再前進一步,吾就殺了此人。」
嚇!一瞬間,先後趕到的二百多陷陣營親衛,懵了。
「高順將軍要做什麼?」
「難道他要造反不成!」
眾將士驚魂未定中,便有不少人悄悄湊近過來。他們手中緊攥鋼刀,緊盯高順的一舉一動。
高順見被自家士兵圍住,暗抹一把汗。他心裡清楚,別看這些士兵平常對自己言聽計從,但若是自己敢對主公動手,這些士兵絕對會將他撕成碎片。
「都給我站住!」秦峰又怎麼不知,這些慢慢靠近計程車兵想要做什麼。他一語雙關,喝住褚飛玉的同時,也喝止了包圍過來的陷陣營親衛。
「高順,沒想到你是一個不忠……。」張平怒喝道。在他眼裡,高順一直一來都是一位嚴厲的長官,嚴謹,剛直,忠義,是值得尊敬的人。
「閉嘴,這裡面多是誤會。」秦峰一語雙關,止住了張平的話頭。
形式急轉直下,陷陣營親衛一時間無法理解。包括褚飛玉在內,全都站在原地不動。
「夫君!」褚飛玉見秦峰處境危險,倒拖長槍與背後,眼中滿是淚水,心亂如麻中,對當前陷陣營詭異的反應,也未想太多。
一句夫君,叫的秦峰心軟,他暗歎一口氣。一開始就沒有承認自己的身份,目前也只能硬著頭皮演下去了。便柔聲道:「夫人你快走,他們讓我來這裡為傷兵治病,不會要了我的性命的。如果你死在此處,吾夫妻就永無見面之日了。」
高順沒成想自己這輩子,還有刀架主公脖子的一天,尷尬中面無表情,也不知該說些什麼。
陷陣營親衛們雖然不太懂韜略,但在秦峰有意教導下,也識得字,人情世故也就懂的快一點。他們懵了一陣後,也便琢磨了出來。
夫君!夫人!原來這裡面有內情啊!
他們多少明白了一些後,便不再對高順帶有敵意,便轉身,再次面對褚飛玉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