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捱了三十軍棍,好在體格硬朗。便忍著劇痛,一瘸一拐走進大帳,行禮道:「子進,為兄有傷在身,失禮了。」
秦峰見曹操的狼狽樣,不免好笑,卻冷著臉道:「孟德,汝放的一手好水!差一點,便將吾軍斷送……。」
曹操聞言一臉尷尬,急忙說道:「子進,是為兄疏於管教,所託非人。你是不知道,這些羽林軍自詡為天子近衛,一個個二世祖的模樣,平日裡吾的命令都是陰奉陽違……。」
一旁的荀彧,見曹操眼神望了過來,便起身道:「將軍,我去看看高順將軍準備如何了……。」
曹操此來是心虛害怕,皆因秦峰說了,若是此次大戰後無有新功,便定斬不饒。他怕秦峰給自己穿小鞋,不讓自己上陣殺敵。見大帳中沒了外人,死乞白賴的湊過去說道:「子進賢弟,你可真夠狠的。三十軍棍,差一點為兄就見不到你了。」
秦峰見曹操的模樣是在講私交,怎麼說兩人私下裡也有不錯的交情,一起嫖過娼(歌姬),一起槓過槍(打過仗)。他也不好再擺出一番公事的模樣,便沒好氣的說道:「若是你能及時水淹黃巾,吾也不會如此。」
曹操笑著便自顧坐了下來,牽動背後傷勢,一陣呲牙咧嘴。道:「子進,別看為兄我帶著這支羽林軍威風,若不是陛下的命令,這些人那個會聽我的。」
秦峰聞言微微一笑,道:「時候不早了,孟德有傷在身,不如早點休息。廣宗一戰,主要是攻城,也用不到兄的騎兵,正好在此多休養幾日……。」
曹操一聽心慌慌,他最怕秦峰不讓自己上戰場,此次過來說白了就是來求情的。此刻見秦峰真的不讓自己上陣殺敵,心裡暗罵一聲,笑道:「子進,你看為兄也受傷了,你送給為兄的馬,也是騎不了了。一會我走的時候,就將這馬還給你吧。」
秦峰聞言一愣,好個曹操,這是來送禮來了。不過你還別說,他還真是很待見曹操的這匹良駒。汗血寶馬,據說大漢就有兩匹,另一匹是靈帝的坐騎。
他笑嘻嘻的說道:「孟德兄,這馬不是你從陛下哪裡敲來的嘛,怎麼成了我的馬了?」
曹操聞言尷尬,可惡的秦子進,你給吾等著,總有一天吾收拾你小子。他便訕笑道:「子進休要取笑為兄,為兄哪裡敢敲馬。為兄知道錯了,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就放為兄一馬吧!」
秦峰見曹操說的可憐,而那延誤戰機的羽林軍官已經被斬,自己也沒有出事,又有一匹汗血寶馬入帳,便笑道:「既如此,孟德兄且下去整頓兵馬,再有半個時辰,我軍便連夜進兵廣宗……。」
曹操終於鬆了口氣,道:「但請將軍放心,曹必定身先士卒,殺敵立功……。」
秦峰新入手一匹千古有名的良駒,有些急不可耐要去看看,便笑道:「走,去看看吾的汗血寶馬,是不是被你小子給餓瘦了。」
曹操勉強笑了笑,在後面咧著嘴,那叫一個心痛。皆因這匹汗血寶馬,是他挖空心思,冒了極大的危險,才從宮裡牽了出來作為自己的坐騎。「這就歸秦子進了,真真的可惡……,氣煞吾也!」
希律律,大帳外一匹戰馬與眾不同。
這匹馬高度在一米七八左右,通體黝黑沒有一根雜毛,體型飽滿優美、頭細頸高、四肢修長、皮薄毛細,步伐輕靈優雅、體形纖細優美。
汗血寶馬,名副其實的千里馬,能夠「日行千里,夜行八百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