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便近距離戰在了一起。
叮叮噹噹的交擊聲響徹在戰場上,兩方的兵士開始為自己的大將助威。
鄧茂哪裡是高順的對手,勉強支應了十招,便破綻百出。他可不想死在此地,便尋了個機會,策馬就開溜。
「賊將休走!」高順豈能容他輕易逃跑,策馬追了上去。漸漸追近,大刀便向其背後招呼。
要說鄧茂還有些能耐,喝道:「休要得意,也吃吾一刀。」便見他頭也不回,倒拖大刀,向後捅去,抱著同歸於盡的想法以阻高順的刀勢。
高順反應迅速,讓過刀刃後,手中大刀依舊向鄧茂背後砍去。
噗嗤!
「啊!」鄧茂慘叫一聲,滾落下馬。
「快救鄧茂將軍!」張梁大呼。
希律律,高順在鄧茂落馬的時候便一勒馬韁,胯下戰馬人立而起,在落下的時候,刀光閃過,便將鄧茂的頭顱與脖頸分了家。
高順揮舞著刀尖上的鄧茂首級,便見官軍歡呼雷動,反觀黃巾一方士氣落入了低谷。
「可惡,諸位與我一起……。」張梁就要揮兵進攻,為鄧茂報仇。
「將軍不可!吾軍士氣蕩然無存,來日再戰也不遲。」張牛角幾乎道。
「張梁,來日吾在取汝首級!」秦峰大笑一聲,便率軍回城。
秦峰返回廣平,便與皇甫嵩商議撤退事宜。道:「今日張梁折了鄧茂,失了士氣,又忙著安置大營,正是吾等撤退的時機……。」
「秦將軍所言甚是,吾等便準備一番,連夜撤退。不過動靜要大一點,好讓張梁的細作立刻得到訊息。」皇甫嵩說道。
「不錯。高順,汝今日斬將有功,暫且記下,待得剿滅張梁,吾便上報朝廷為汝請功。」秦峰笑道。
「多謝主公。」高順感激道,其實在他的心裡,毫不在意朝廷的封賞。只要與主公的大業有幫助,則刀山火海在所不辭。
……
張梁被張牛角勸住,暫時罷戰,退後十里安營紮寨。
時夜,張梁在大帳祭拜死去的張角,虎目含淚,悲憤的說道:「大哥,某一定親手殺了秦峰為兄報仇,如若不然,猶如此箭……。」他手中的利箭發出一聲脆響便斷為兩截。
「將軍,張牛角將軍來了。」帳外親衛通傳道。
「請他進來。」張梁急忙起身,拂去臉上的淚水。
「張將軍,此來是要告別的。」張牛角帶著義子張燕步入大帳道。
「這是為何?」張梁吃了一驚。
「是這樣,有訊息傳來,我部在幷州與董卓交戰,多有不利,我與吾兒要儘快趕回去,指揮作戰。」張牛角說道。
「如此,待得來日,親送張牛角將軍……。」
張牛角微微搖頭,道:「戰事緊急,我們會連夜動身。走之前,吾有一事要提醒將軍。」
「老將軍請將……。」張梁拱手一禮道。
張牛角點了點頭道:「將軍麾下十一萬人馬,比冀州官軍多了近三倍。若是虛圍這廣平,散開人馬重新席捲冀州各郡,則戰事對吾大大有利……。」
張牛角勸解一番,便離開了。
「父親,吾看張梁將軍不會聽父親的話,他已經被仇恨矇蔽了。咱們回去收拾兵馬,小心應對官軍……」張燕說道。
「哎,這秦峰異軍突起,殺我黃巾二十餘萬,若不是此人,我黃巾萬萬不是如今的局面,盡人事以待天命吧。汝速派一人前去廣宗,通知飛玉前去幷州與吾等匯合……。」
「是的父親大人。」張燕暗地裡尋思,父親啊父親,您老還不知道,您那便宜姑爺就是秦峰秦子進。他猶豫了半天,還是打算隱瞞此事。
午夜時分,張梁正在大帳,他心頭仇恨難當,徹夜難眠。
忽有小校進了大帳,急聲道:「將軍,細作來報,廣平的官軍,連夜撤退了!」
「什麼!」張梁從床上一躍而起,「絕對不能讓那秦峰跑了,傳吾將令,大軍馬上開拔…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