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諸將聽令!」秦峰眼望策馬追著高順過來的褚飛玉,眼中閃過一絲憐惜,冷喝道:「曹操,汝率本部騎兵迂迴與左。皇甫嵩,汝率吾陷陣營以及其餘騎兵迂迴與右。」
「刀盾兵在前列玄武陣,槍兵魚鱗陣列於玄武陣中。弓箭手準備,五十步射!擂鼓!準備對敵!」
皇甫嵩聞言暗自點頭,黃巾軍氣勢如虹的衝鋒,原地用刀盾兵佈下玄武陣,便能夠對抗敵方戰陣的衝擊。而槍兵藏於其中刺殺,弓箭手在後射擊,皆可發揮我軍裝備上的巨大優勢,便可壓制缺少鎧甲的黃巾軍。
然騎兵左右並進,不但可攻擊敵方兩翼的有生力量,也可保我玄武陣最弱的兩翼不受衝擊。
「秦子進臨陣對敵,果然有大將之風!」皇甫嵩領命即可率領騎兵開始迂迴與右。
可惡的秦峰,這場仗要是贏了你小子又立大功了。曹操也率領本部羽林軍開始迂迴與左。他也是沒有辦法,誰讓人家秦峰是主將呢,贏了,自然是主將功勞最大。這就是秦子進要搶皇甫嵩主位的緣故,曹操不免又想到。
「軍師,剩下的就交給你了!」秦峰說道。
荀彧微微一笑,灑脫中示意傳令官聚集鼓手,號手,鳴金手,令旗手準備隨時釋出命令。數萬大軍綿延數里,沒有這些人,是無法第一時間向全軍傳達命令,以便隨機應變的。
秦峰望著衝鋒上來的數萬黃巾,緩緩退進玄武陣中。他的前方,兩萬多刀盾兵,舉著盾牌密密麻麻縱橫列陣,真是猶如龜殼一般。然其中暗藏萬餘長槍兵,縫隙中閃爍槍尖的光芒,顯然這隻玄武龜是有鋒利爪牙的。
「弓箭兵,射!」程遠志釋出命令後,上萬只箭矢猶如蝗蟲一般從天際飛來。
荀彧眼望飛來的箭矢,毫無懼意,微微一笑,道:「吹號!」
嗚嗚,嗚嗚,瞬間的功夫,短促的號聲傳遍戰陣。就見除了第一排外,刀盾兵皆舉起盾牌在頭頂。轉瞬之間,數萬大軍的頭頂密密麻麻全是盾牌。
叮叮噹噹,密集的聲音能夠令人窒息。萬餘隻箭矢,大多射在了盾牌之上,漢軍所受到的傷亡極少。
秦峰身邊的親衛,手持巨大的盾牌,將他四周掩蓋的嚴嚴實實。
咻,一支箭倖存的鑽了進去,卻被他一把抓住。
他望著追擊高順而來的褚飛玉,因用力而發白的手咔吧一聲將手中的箭矢折斷,「吾的女人,難道要死在這戰場之上了!」
「舉旗傳令,反射!」荀彧揮手道。
令旗官急忙搖動大旗,最後的弓箭兵方陣軍官見到命令到來,連續大喝:「射,射……。」
嗡嗡……嗡嗡……
連續射箭,弓弦彈動的聲音攝人心魄。
秦峰見鋪天蓋地的飛矢飛過去,慌忙推開左右的盾牌,在見到箭矢已經超過褚飛玉後,這才放下心來。「高順!」他爆喝一聲,怒目而視。
即將策馬歸陣的高順一見,眼中閃過一絲恍然,急速撥馬回頭,說道:「夫人,高順得罪了!」就見他手中大刀化為一道白練,當頭向褚飛玉頭上砍去。
褚飛玉知道高順能與哥哥戰成平手,不敢大意急忙舉槍招架。噹啷一聲,高順直直砍在褚飛玉的槍桿中間,他並沒有收刀再次出招,而是硬壓著她橫著的槍桿開始角力。
褚飛玉只不過是一個女子,力量上豈是高順的對手,瞬間便被壓制。
她緊咬牙關,想要將大刀推開,可惜無能為力。
這時候,黃巾的先鋒衝了上來,左右數名黃巾軍前來幫忙。高順這才收了壓制的大刀,揮舞見便取了這幾人的小命,再次撥馬返回本陣。
而褚飛玉待要追擊的時候,大量己方士兵擋住了道路,讓她再也沒有機會追上高順。
但是這樣一來,也讓她不再有衝擊漢軍戰陣的危機,秦峰見狀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黃巾軍只有三成士兵擁有皮甲和盾牌,秦峰大軍的弓箭手速射之下,令黃巾士兵損失慘重。
程遠志見狀心痛不已,但是他也沒有任何辦法。他也是知道,未有迅速的與官軍接戰,才能夠避免連續的飛矢攻擊。「擂鼓,加快速度!」鼓聲隆隆之中,黃巾軍的速度加快了不少。
雙方本來就距離很近,幾秒鐘後,黃巾軍的前鋒便撞上了秦峰的玄武陣。
當兩軍真正開始肉搏廝殺的時候,血雨在這一方大地之上綻放。
黃巾軍面對秦峰的玄武陣沒有絲毫討巧的辦法,唯一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去撞開面前堅固的盾牌,只有這樣才能夠將兵器深入其中,去砍殺躲在盾牌後面的官軍。
而然,這些盾牌後面是一柄柄鋒利的長矛,隨意突刺,就能輕易收割黃巾士兵的性命,許多黃巾士兵皆是身中數槍而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