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角死訊遍傳廣宗,滿城太平道百姓舉哀,哭啼聲在城中四處迴盪。
城頭鮮豔的旗幟被撤下換成白旗,士兵頭上的黃巾綁上了白布條。軍官頭盔上的紅纓,也染成了白色。
就在秦峰遙望廣宗城頭的時候,皇甫嵩一臉喜悅的走了過來,笑道:「「子進,這次你立了大功了!」
隨後到來的曹操笑意中帶著一絲陰暗,這小子又立大功了,他現在的官位就在某的頭上,平叛後論功行賞,吾豈不是在這秦峰面前無了出頭之日乎!不行,一會給我爺爺寫封信……。
「子進賢弟,恭喜你再立新功,哈哈哈,為兄我不及也!」曹操大笑著走了過來。
「秦峰愧不敢當,二位將軍請……。」
三人大帳中依次坐下,皇甫嵩便說道:「既然張角以死,黃巾已經不足為懼,然哀兵之勇不可小視,子進要有所防備才是。」
帥位上的秦峰不以為然,心說這事情爺的軍師早就說過了,等到您老來說豈不是完了。笑道:「皇甫老將軍但請放心,前幾日吾已經下令士兵多加防備,並且派出百餘騎探馬,轉聽這廣宗城的動靜。」
「如此甚好,我見這大營佈局嚴謹攻守兼備,子進真是有大將之風……。」皇甫嵩有個習慣,就是每到一處就會先探查地形。
這兩日他逛遍了大營各處,逛的時候沒覺出什麼,回去一畫大營佈局圖就是大吃一驚。這大營佈局別具一格,用柵欄做遮擋,九曲十八彎宛若迷宮一般。他自問如果冒然領兵衝擊這座大營,一定會迷失在其中。然大營各處箭塔凌厲,端得是厲害非凡。
「呵呵,此乃吾家軍師荀彧與高順將軍所佈置,秦峰可不敢冒認。」雖然這不是秦峰親手佈置的,但手下人佈置的還不是跟他佈置的一樣。然皇甫嵩乃是大漢末年名將,能讓他誇獎秦峰好不得意。
「高順將軍,荀彧軍師真乃奇才也!」皇甫嵩不禁誇獎道。
「老將軍誇獎了!」荀彧聽秦峰說吾家軍師,只是搖頭苦笑。
高順拱手道:「吾家主公常說,兩軍陣前交戰,背後大營才是第一戰場。弱,則以大營為根基。強,則以大營為屏障,此乃要路把關,當道下寨的道理……。」
「要路把關,當道下寨豈不就是憑藉大營之便乎!」皇甫嵩驚歎此言深合兵法之道。
他下手的曹操那個鬱悶,怎麼每次跟秦峰在一起,這出風頭的事情都讓他給搶去了。喝酒如此,玩歌姬如此,吟詩作對也是如此,現在也是如此,真他孃的……,早知如此就跟朱攜將軍去南方了!
秦峰啞然失笑,這套理論是他偶然想到諸葛亮對魯肅的評價,以及馬謖去街亭前諸葛亮所說,胡攪和一下隨口說的。
「報……,啟稟將軍,廣宗四門大開,大量軍馬結陣而來……。」一員插旗的探馬氣喘吁吁衝進了大帳。
「來得好!」秦峰拍案而起,他正愁黃巾軍龜縮與城中,那城中不但有黃巾軍還有十餘萬平民信徒,可不是好攻的。「擂鼓聚兵,營外佈陣……。」
「是!」高順豁然起身,領命後自去召集兵馬。
漢軍大營分三路兵馬,秦峰一路,皇甫嵩一路,還有曹操的一千羽林軍。雖名義上秦峰為首,但這兩路兵馬可不會真聽他的。秦峰見高順已經去準備了,便望了望這兩人。
「秦將軍但請放心,某這就去召集兵馬隨同出兵……。」皇甫嵩拱手一禮,便離開了大營。
秦峰見曹操眼珠子亂轉,便笑道:「孟德兄,我那匹馬你騎的還順溜吧?」
「唔!」曹操心裡一蒙,我什麼時候騎過你小子的馬?不對!是這小子在惦記我的馬!
「子進勿要說笑,吾哪來的汝的馬,吾這就去召集兵士,告辭!」他暗道,秦峰這小子慣會使花花腸子,吾可要小心對付,一不留神我那寶馬就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