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佗慼慼然向漢軍大營策馬狂奔,沒多時就遇到聽荀彧之言,在要道等待的高順。也是秦峰命不該絕,平日裡都是其他軍官帶隊。
這一段時間高順一直在練漢軍士兵,多日未與陷陣營練。今日便挑選了在西北要道看守的陷陣營精兵帶隊,正好遇到大哭而來的華佗。
高順一聽華佗之言,心驚膽戰,即可點起此處的陷陣營精兵前去救援,正好及時趕到,暫時解了秦峰被抓之危。
「那是主公!高將軍!」華佗鬍子亂顫,眼見遠處那黃巾將領一刀砍向主公,心都涼了。
「平日靶心者放箭,其餘人卸甲,隨吾迅速去救援主公!」
哐當,高順賓士中卸去身上重甲。其餘士兵有樣學樣,紛紛扔掉上身幾十斤的重鎧,一時間速度提升不少。
嗡嗡……嗡嗡,百餘支利箭從他們頭頂上飛過。此地只有陷陣營五百精銳的一半,可見陷陣營善射之人良多。
噹啷
秦峰舉起大槍擋住了張燕一刀,便感到胸口一陣憋悶。黑山張燕果然了得,不虧後來拜平北將軍,封亭侯。
張燕見秦峰擋住自己這一刀,心說此人馬戰還有些武力。便見身邊一人,向秦峰砍出去一刀。眼中一喜,暗道你架住我的刀,看怎麼抵擋這一刀。
秦峰大吃一驚,撤刀也是一死,不撤刀也是一死。就在進退兩難之時,咻咻箭矢到,四周黃巾軍不斷落馬。那來襲一刀之人也在其中,揮砍來的大刀立刻就掉在了地上。
秦峰推開張燕的長刀,哈哈一笑道:「今日看來吾命不該絕!」
咻咻,咻咻……,那箭矢一波接一波而來。
秦峰四周圍攏上來的黃巾軍不斷墜地,他在中間大笑,箭矢不斷在他身邊分過,卻是隻射中周圍的黃巾,多人都是接連中了數箭,場面詭異之極。
張燕因與秦峰極近,所以沒有多少來襲的箭矢。不過還是有幾隻利箭,不斷向他飛來。
隨著利箭來襲的方向看去,正是策馬狂奔而來的高順,他不斷連珠發射,喊道:「主公莫慌,高順來也!」
噹啷!噹啷!張燕抵擋著飛箭,哪裡還有機會去砍殺秦峰。「陷陣營果然名不虛傳!」他忍不住呼道。
「那也是爺我練出來的,吃吾一槍!」打落水狗可是秦峰的拿手好戲,此刻張燕手忙腳亂,正是殺之的良機,一槍就捅了過去。
「可惡!」張燕急忙揮刀盪開這一槍,就見一支箭矢趁機一頭扎進他的肋下。
「哇!速離此地!」張燕受傷暗道不妙,虛晃一刀,撥馬便走。
秦峰撥馬並未冒險追趕,喊道:「燕,你那張字就勾了吧。也不是你親爹的姓,以後就叫回飛燕,正好是個女子的名字,頗合你今日的行徑。」
「燕?可惡!」張燕被羞辱大怒,肋下插著一根令他岔氣的箭矢,一口鮮血就此噴了出去。被羞辱是女人,讓他幾乎瘋掉,就要轉身去拼命。四周只剩下三成的親衛,急忙上前阻止,抓著他的馬韁,一路向廣宗西門奔去。
「主公……,高順來遲。多虧了軍師囑咐在各處要道靜候主公歸來,要不然險釀大錯!」高順來到近前滾鞍下馬,他嚴謹,一就是一二就是二,要是別人,早就訴說自己救駕之功了。
秦峰見到高順,心中欣慰。要不說還是需要有個思維縝密算無遺策的軍師,可是主公保命的不二法門。
「主公,吾華佗縱是萬死,也不足以報答主公的恩情……。」華佗感秦峰捨命相救,下馬後狂奔面前跪倒在地,磕頭如搗蒜,三五下之間,額頭便血跡斑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