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華佗不可回馬,速去大營求援……。」秦峰還未喊完,眼見大刀來襲,伏在馬背上。背後呼呼刀風颳過,全身驚起一陣涼意。
張燕背後是他帶來的百餘騎,秦峰躲過這要命的一刀,便撞入騎兵陣中。那些騎兵見秦峰闖進來,近處的立刻就有人揮舞兵器砍殺過去。秦峰左擋右支,終究是雙拳難敵四手。
「休傷吾主!」形勢危急時,兩眼猩紅的胡車兒揮舞著雙鐵戟,緊跟撞了進來,便將向秦峰伸刀的一名騎兵,腦袋砍成了兩半。
「主公為吾身臨險境,如有意外,吾必定捨棄這副皮囊追隨吾主與地下……。」華佗知道自己留在此地無用,不如返回大營求援,掩面大哭中急向漢軍大營狂奔而去。
張燕惱怒的同時,心中也是震驚。原來這人就是秦峰,陷陣營的主公,大漢新任的中郎將,冀州戰場大漢的統帥!他本在前頭衝鋒,秦峰這一進去,急切間難以回馬追殺。見秦峰與手下這黑大個頗有武力,急忙喊道:「不可退縮,誰攔下了秦峰,吾升他做渠帥!」
重賞之下必有勇夫,秦峰本來與胡車兒配合,絞殺多名騎兵,尋那縫隙穿梭過去。
張燕這一喊,馬上就有三人為了前途不要命的衝殺過來。這三人也並不側馬一旁砍殺,而是不要命的直接向秦峰的馬匹衝撞過去。
秦峰左右都是敵人,急切間來不及躲閃。
希律律……,他坐下只是普通的戰馬,並不是本來的坐騎追雲駒。被這三匹馬一同撞上,當時悲鳴一聲,側倒在地。
滄啷滄啷,秦峰落馬後連續翻滾,無數長槍大刀的鋒利尖刃,背後的土地當中。
秦峰便感到四周皆是馬蹄,馬上皆是雄壯的騎兵。灰頭土臉中,無法辨明方向,就算是近在咫尺的敵兵,也好像容貌也模糊了。不論跑到哪裡,迎來的都是寒光凜凜的刀刃。
「哈哈哈,去死吧!」一名黃巾騎兵見秦峰慌不擇路,居然迎著自己而來。抓住機會砍殺過去,隨著大刀與秦峰頭顱的臨近,彷彿那渠帥之位已經到手,美女錢財數不勝收!
「吾命休矣!」秦峰見那鋒利的刀刃已到面門,一瞬間,二十多年的一切一閃而過。
自己最終還是沒能抓住這次穿越的機會,是否就想那流星一般消失在這歷史的長河中。原來那後世千年的歷史都是真的,因為我已然死去。那滾滾歷史的車輪,並沒有因為自己到來而改變一絲一毫。
「也許能回家吧!」秦峰閉上了眼睛。
「主公!」胡車兒在馬上見到,肝膽俱裂,也不知哪裡來的力量。怒砸馬背從而一躍而起,距離地面三米多高,手中鐵戟一道烏光甩了出去。
「哇!」那還在夢想渠帥之位,財富美女的騎兵慘叫一聲。胸口頓時出現一個透明的窟窿,可見身後士兵驚訝的面目,鮮血狂噴中倒了下去。
噹啷,長刀落地。
秦峰全身一顫,「我死了!」
四周全是敵兵,又有一人上前,大刀向秦峰背後脖頸砍去。秦峰還在那等待死亡之中,對此全然不知。
就見胡車兒落地後一陣翻滾,躍起狂奔出去,飛身攔在秦峰背後。
噗嗤
「啊!」胡車兒慘呼一聲,將秦峰撲倒在地,他背後被利刃劃開尺長的刀口深可見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