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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峰一路順利的來到約定地點,見胡車兒華佗兩人都在,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「主公,馬匹準備妥當。鄧茂那傢伙的令牌,喝酒的時候也被吾偷過來了。那傢伙還想將屬下灌醉,最後自己喝的不省人事,嘿嘿……。」胡車兒急忙迎上去說道。心中好不得意,暗道就鄧茂那酒量,還敢跟吾相比。
秦峰聞言放下擔心,這胡車兒喝酒真是一把好手,歷史上將典韋都喝的爛醉如泥,就別說區區鄧茂這種角色。笑道:「如此最好,吾等馬上離開。」
於是,胡車兒急忙將主公送上牆頭,再將華佗老傢伙送上去,最後自己一躍也就翻了過去。
「駕……駕……。」逃跑講究一個快字,秦峰那會去管什麼夜深人靜,策馬狂奔。遇到黃巾警衛隊,便亮出鄧茂的令牌,所以一路十分順利就來到了北門。
按理說他應該走南面,出去就是自家大營。但是南門戒備森嚴,廣宗城最容易進出的還是這北門。
「來者何人,深更半夜為何來這城門處?」守門軍官十分警覺,揮舞著手臂,一隊黃巾衛兵便高舉火把將秦峰三人圍住。
胡車兒抓住鐵戟小心戒備,華佗強自鎮定默唸阿彌陀佛。
「吾乃禾山,將軍的藥即將告罄,吾等急需出城採集,快快放行……。」秦峰鎮靜言道,同時拿出了令牌在火把光明處一亮。
廣宗城張角之下,就是程遠志與鄧茂了。軍官見那令牌是真的,便不疑有他。只是為難的說道:「禾山先生,天公將軍的命令,只有天亮了才可出城。」
秦峰一皺眉頭,暗道此刻可不是多說的時候,心一橫,舉起馬鞭便抽了過去。啪,入肉響亮。那軍官被抽的一個趔趄,周圍士兵見狀大吃一驚,本能舉起兵刃向前。
「放肆!汝等也不看看是什麼時候,教主的病能夠耽誤?吾禾山今日大婚你等應該都是知道的,吾今日洞房花燭夜,……,瑪德,爺我吃飽了撐的來你這城門處閒逛?好好好,我這就走。耽誤了教主的病情,看諸位將軍不取汝等的性命……。」秦峰大喝道。
士兵們聞言止步,剛要大怒的軍官心裡也打了個突。是啊,這禾山今日與褚飛玉將軍成婚,如不是十分重要的事情,他豈會來到這人。以己度人,要是自己,是絕對不會離開那洞房的。
那軍官急忙行禮道:「禾山先生,是某混賬了,自然是教主的病為重。來人啊,開啟城門,小心戒備,送禾山先生出城……。」
秦峰大鬆一口氣,這一鞭子是抽對了。要是說項起來,指不定耽誤多少功夫。
吱呀聲中,大門裂開了一道縫隙。秦峰三人急忙打馬過去,城門緊閉後,吊橋才被放下。遠處是一望無際的黑暗,彷彿吃人的怪獸一般。但在秦峰眼裡,無意於光明。
「駕……駕……。」秦峰打馬狂奔,回頭望那廣宗城上的火光,大笑一聲。
「主公為何發笑?」一旁的胡車兒直腸子,急忙問道。
秦峰難得想起幾句應景的古文,便笑道:「吾笑張角無謀,程遠志少智。待得明日張角煙癮一番,便是大限將至。吾等深入虎穴,安然脫身。張角一死,黃巾必定瓦解,多少百姓不再流離失所……,故而發笑。」
他話音剛落,便見那廣宗城門處火光大起,一隊騎兵疾馳而出。
我靠!秦峰暗道一聲不妙,心說這老曹還真是不能學,一學這就出事了。「駕……駕,速離此地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