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功夫不錯,長相也俊秀,只是此人的心思實在是歹毒……。我即將與他過一輩子,這人……,難道我真的要打壓他一輩子。褚飛玉寬衣解帶中,心中百般念頭轉動。
漸漸絕美的身子,變成了白綿羊一般。她捂住要害,羞怒中言道:「你……你動作快一點……。」
「哦,好!」秦峰有些傻眼,皆因到這東漢一年有餘,還是第一次見到女人的身子。還是一位美人的身子,高聳的山峰,平坦的平原,曲線誘人。
「你……,還不快一些!」褚飛玉躺在床上,見秦峰遲遲沒有動靜,出聲提醒道。
「好……。」秦峰舔了舔嘴唇,這就走過去,伸出手來,見那誘人的身子,一時間真是……無從下手。
「你要幹什麼,藥呢?」褚飛玉羞澀中嬌喝道。
「哦,藥,對了,藥。」秦峰這才想起,將她騙到床上的由頭是藥。
褚飛玉露出疑惑,警惕的說道:「我警告你,你要是趁機……趁機不軌的動我的身子,我就……我就殺了你……。」
「好,好。只是用這藥丸在你身上滾動一邊。但是……,相應的接觸不可避免,一點都不接觸是不可能的,你要做好心理準備。當然,我是絕對不會趁機胡亂下手的。下手也要等到那洞房花燭夜不是?」秦峰笑道。
其實他已經打定主意趁機揩油,並打算佔了便宜就開溜。想要爺娶你,受你一輩子氣,沒門。
「那便好,你快一些……。」褚飛玉紅著臉不敢在去看秦峰,羞澀的閉上了眼睛。心中想著將來會嫁給這人,倒也好受了一些。不過她嫁給秦峰是迫不得已,嫁給他,也是抱著折磨他一輩子,報復他的心思。
秦峰便將手伸了過去,將藥球放在她腹部的一瞬間,就見白雪的嬌軀不斷顫抖。
褚飛玉全身顫抖,手攥的緊緊的,為了如慈父般的教主能夠被治好病痛,強壓下暴打秦峰的打算。
秦峰心中暗樂,這機會實屬難得,乃是聰明才智換來的,豈能放過!藥球也就尋常玻璃球大小,豈能不接觸身體。只是微微一動,手指便摸到了那高聳的山峰,山峰便隨著他的動作改變著形狀,他頓時口乾舌燥。
褚飛玉嬌呼一聲,瞬間坐起,手臂靈蛇一般纏繞出去,一招便制住了秦峰。因為沒有穿衣服,山峰都壓在了他的臉上,她急忙撤身拉過一旁的被子蓋住,手上加足了力氣將秦峰按在了床板上。
秦峰吃痛大喊道:「事先說好的,沒有接觸是不可能的,你如果殺了我,你非但失了信義,教主的性命也保不住了。你以為我願意如此,還不是為了教主,你以為我願意娶你,受你一輩子禍害不成!」
褚飛玉被他這麼一喝,手上鬆了許多。秦峰便趁機又說道:「我本可以馬上就走的,憑爺的本事哪裡不能混口飯吃,留在這裡冒著被你抓住的危險還不是為了救教主性命!」
「那……,你注意一些。」褚飛玉最終還是放開了秦峰。
秦峰晃了晃被扭痛的手臂,看著床上重新躺好,滿臉通紅緊閉雙目的褚飛玉。心說爺不摸個遍,那真叫虧大了。嘿嘿……,於是乎他的手再次伸了過去,平滑的小腹沒有多餘的脂肪,凝脂的皮膚沒有一點瑕疵。摸上去的時候,便感到褚飛玉的小腹微微一顫。
秦峰便將藥丸按在褚飛玉的處子之身上,來回遊走趁機揩油。山峰是少不了的,平原也是不可放過的,漸漸自己就硬了。
褚飛玉臉紅的像早晨的朝陽,雙手緊緊的抓著被單。從秦峰手中不斷傳來熱量,那種感覺非常舒服,讓她心底突然有了一種不要拿開的想法。她對自己這種想法大吃一驚,急忙咬住嘴唇。
「我告訴你,這胸口也是需要滾動的。你不願意也就算了,只不過少些藥效而已。」秦峰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