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話說軍營待三年,母豬賽貂蟬。
雖說秦峰沒待三年,但是三五個月也是頂不住的。何況這一大一小兩位美女,就秦峰夢想中的貂蟬而言,也不多讓。於是乎,秦峰為了緩解軍營的壓力,一飽眼福。便張開汙濁的雙翼,露出蠱惑的笑容,挖坑找話題道:「何以見得?」
「何以見得?這本來就是我姐姐的玉佩……。」在小女生甄宓看來,這件事情何須見得,原本就該如此。她人小鬼大,便又說道:「我也有一個,是母親大人給的,跟姐姐的是一對!」
「一對!一對好啊……。」姐妹花。秦峰暗地巴咂巴咂嘴,他在軍營好幾個月,此刻內心的是到這東漢後最強烈的。定力!定力!好險他在義勇莊的時候,跟小月兒那練過。要不然,早就讓胡車兒殺了護衛,自己打暈美人扛起來跑了。
「一對當然好了。」甄宓不知道秦峰根本的定義是姐妹花,應聲道。
「那讓我看看你的,也好有個印證……。」秦峰笑著繼續挖坑,要是能將兩人打包帶回家是最好不過了。俗話說,說得多錯的多,事情多,沒準誰就掉坑裡了,不過絕對不會是挖坑的。
「呀,我的也被偷去了,可惡的小賊。秦將軍,我那個是不是也在你那裡?」甄宓說道。
一旁的甄姜即將成年,懂得一些男女間的不便,此刻臉發紅只是在一旁看著妹妹說話。想那一日自家被黃巾圍住,便是此人相救,是自己的救命恩人。忍不住偷看秦峰幾眼,見他儀表堂堂,又想那一日他橫槍立馬的英雄氣概,便愈加的臉紅。手裡揉搓著玉佩,轉動著心思。
「小姑娘,你可不能亂說,我哪裡去給你偷個玉佩!」秦峰便調笑道:「呵呵,既如此,你就不能證明這玉佩是你的了。」
「這就是我姐姐的玉佩,王護衛他們都可以證明……。」甄宓急忙說道。
逗弄逗弄後世的甄姬,也是不可多得爽快,秦峰便笑道:「空口無憑……。我這玉佩可是剛剛買的,我的這些護衛也可以證明哦……。」
「你……。」甄宓的小模樣便要發怒。
「小妹……。」甄姜喚住了她,紅著俏臉將玉佩送過去道:「秦將軍,這玉佩,您拿回去吧。」
呀哈,還有這好事情?這玉佩一看就是價值連城,更重要的是有價無市,尋常就算有錢也買不到。這便宜不沾白不沾,秦峰順手就拿了回來,不忘一副無意識的樣子摸了小手一把,嘴上確說道:「剛才只是玩笑,既然是小姐之物,秦峰豈能收了……。」
甄姜觸電一般收回玉手,紅豔欲滴,低聲道:「就算,就算是我送與將軍的……。」
「卻之不恭,卻之不恭……。」白送的那是一定要拿的,秦峰急忙便將這重新沾滿美人香氣的玉佩送到了自家懷裡收好。
「什麼!姐姐……,這可是母親大人送與你……,呀!」甄宓被甄姜捏了一把,她雖然年少懵懂,但冰雪聰明。那可是定情的信物,姐姐將她送給了秦將軍,豈不就是說……。抬頭見姐姐的模樣,不正是書上說的那般。
沒坑到人,坑到一枚玉佩也是極好的事情。秦峰一笑,道:「承蒙小姐相送,秦峰心裡實在過意不去,不如我就陪兩位小姐走走這鄴城,買些禮物聊表心意……。」
「好……。」甄姜見秦峰收了自己的玉佩,心中小鹿亂撞,下意識的答應道。
咦,俗話說女人臉紅就是想老公了,難不成有戲?秦峰便彬彬有禮,道:「既如此,便遊玩一番,在下親自送小姐回府,正好去拜會令尊大人……。」
甄宓見兩人書上說的一般,眉來眼去,暗送情意。沒自己任何事情了,頓時有一種被孤立的感覺。暗道,姐姐你的信物送給了秦將軍,我的信物卻被小賊偷了。豈不是我就要與那小賊……,有了約定。七八歲的年紀,其實也不太懂,只是生氣。想到一個小毛賊拿了自己的玉佩,越想越氣,氣鼓鼓說道:「姐姐只知道遊玩,不管小妹。須知小妹的玉佩,可是被那些小賊給偷走了…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