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軍師,此次能夠打破黃巾,皆是軍師妙計。可惜,才得了一個虛職,來日某必定上表朝廷為軍師某一個職位。」秦峰策馬中抑鬱說道。這主薄一職,上至三公,下至縣令府上都有。本身並無定製,是個主官大就有權利的職位。說白了就是秘書,秦峰為了拉攏荀彧,所以才如此說,他恨不得荀彧一輩子給自己當這個主薄。
「將軍厚愛,荀彧心領。然大破波才,將軍出生入死才是真的大功,荀彧不可專功於前,這主薄的位置已經心滿意足矣。」荀彧說道。
「主公,俺胡車兒現在也是騎郎將了……。」胡車兒最終忍不住說道,心說俺之前還是個被官府追捕的人犯,現在成了比縣老爺還大的騎郎將。這多虧了主公,今後一定奮勇殺敵。
「呵呵,胡車兒將軍饒勇過人,這騎郎將一職當之無愧……。」荀彧笑道。他十分欣賞高順與胡車兒,膽識過人,又有一身好武藝,尤其是高順真真的有大將之才,這胡車兒雖說將才欠缺,但忠義有加亦屬難得。
「軍師好計謀,兩日前那一場大戰,真是酣暢淋漓……。」胡車兒殺人如麻,尤其是順風猛殺,對出良謀的荀彧敬佩有加。
秦峰三人帶馬走進大營,他第一時間便去傷兵營帳。就聽到眾多輕傷的兵士七嘴八舌的說著,「高將軍,千萬不能將重傷的兄弟交給這人帶走啊!」
這是怎麼回事?秦峰十分疑惑,便走了過去。
「主公!主公來了!」就見那些可以行動的傷兵急忙奔了過來,跪倒在地,求道:「主公,不可將重傷的二十多名兄弟送出去啊!
古語有云,殺敵一千自損八百。雖說朝廷皇甫嵩部的官軍是主力,但秦峰手下陷陣營開始一番踏營放火損失慘重,500鐵騎目前為止死了43人。剩餘傷者78人,三分之一的戰力沒有了。多虧護甲精煉大多隻是骨折而已,但也有二十七名重傷。好在有華佗親自診治,大部分傷兵恢復戰鬥力只是時間問題。
「這話從何說起?」秦峰目視荀彧,荀彧也是不得其解。
高順臉色陰沉的走過去,行了一禮。那軍官急忙趕在前頭,行禮說道:「秦將軍,皇甫嵩將軍特意派我等前來,如果有重傷不治的,我們可以代為妥善處理掉……。」
「主公不可聽信讒言,兵士們出生入死,最後……他們,他們不該落得如此下場!」高順急忙跪拜喊道。
這他嗎什麼跟什麼啊?秦峰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便說道:「不要著急,汝來我軍營所謂何事?處理什麼?又是什麼下場?」
軍官尷尬的笑了笑,他所說的事情,大漢軍隊都知曉,顯然這位秦將軍是初次進入軍方不明白。軍官也不好明說,只好將秦峰勸到一旁,小聲道:「將軍,古來戰陣多有重傷兵士,不好治療,活著徒費糧草物資。貴軍如果有重傷不治的,我們可以代為處理……。」軍官比劃了一個斬首的手勢。
「啊!」秦峰心裡一驚,這古代真有如此對待自己受傷士兵的!
陷陣營士兵,這幾日與皇甫嵩的友軍互通有無,其中也有人知道有這樣的事情。這邊一耽誤,軍營中便將此事傳開了,眾多士兵漸漸聚攏過來。
「主公,主公不可!」華佗在另外的傷兵營帳中診治,得到訊息狂奔而來,跪拜喊道:「主公,我們藥物齊全,傷兵我有十足的把握全部救活。」
「救活又能怎樣。我看其中有不少殘廢的,白費物資供養……。」軍官小聲嘀咕道。
高順聞言臉色一變,華佗大驚失色道:「主公,這些傷殘計程車兵,主公…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