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將軍,顯然那秦峰見我們有準備,所以就跑了。」張渠帥說道。
「命令兵士們好好休息,明ri一早,我們就攻陷長社。」於是乎黃巾士兵紛紛大罵中繼續休息,波才回到大帳中,道:「明ri攻陷長社,便去圍剿秦峰,要將他……。」
話剛說到一般,就聽營外又傳來一陣炮響,就聽到眾多人在大喊:「殺啊,打破黃巾,殺!」
「秦峰受死!」波才怒焰滔天的打馬狂奔出大營,卻又見到外面半個人影都沒有。
「無恥之徒,夜襲我大營也不敢應戰,鼠輩……。」波才大罵中回到了大營,還沒有坐穩,外面又傳來炮響。波才大怒,再次衝了出去,便發現依舊跟前兩次一樣,什麼也沒找到。
他再次回到大營的時候,便見到手下計程車兵,一個個無jing打採。心裡一驚,難道這是秦峰的疲兵之計?
「將軍,這一定是疲兵之計!」張渠帥說道。
第四次,第五次,第六次。波才都要發瘋了,大罵道:「可惡,這一定是秦峰的疲兵之計!他人數少,不敢正面對敵。所以就用這疲兵之計拖延我們攻打長社的時間,好等到官軍大援軍到來。」
張渠帥也惱的很,「將軍所言既是,那秦峰只有五百兵馬,而我軍確有十萬之眾。就算他真的襲營,又有何懼?」
波才點頭稱是,暗道自己剛才是小心過頭了,對方也就五百人而已,便命令道:「吩咐將士好生休息,不要去管營外的動靜。」
營外的動靜,每過一炷香就來一次,一直鬧到四更天才消停下來。一開始波才還有些jing惕,派出一支部隊蹲守想要抓住來人。到得後來,白痴都能看出來是疲兵之計,就是為了不讓大軍休息好了去攻打長社。可惡的秦子進,抓住看我不剖腹挖心。此刻外面終於沒有動靜了,熬了一宿的波才昏昏睡去。
……
村莊內,秦峰在院子裡站著,看著天上的星星來回渡步。
「主公,那波才主營外的防禦力鬆懈下來了。」高順走進來說道。
「嗯嗯!」秦峰應了一聲,現在是萬事俱備只欠南風,可是這風從何來。秦峰偷看荀彧一眼,見其自信的模樣,可這風呢?
「將軍,黃巾今夜一定疏於防範,是我們最有利的時機。待得風起,我們便突擊黃巾大營放火,派人長社通知皇甫嵩將軍兩面合圍,則黃巾必定大敗!」荀彧笑道。
「嗯,大敗,大敗!可是軍師,這風呢?」秦峰尷尬的問道。
「快了,將軍稍安勿躁!」荀彧笑道。
我艹,你說來就來。好吧,一般牛軍師說來就會來。秦峰只好等待。
「這小子說的準不準?他說有風就有風?」胡車兒在一旁對高順說道。
「稍安勿躁……。」高順平靜的說道。
一時三刻後,真的起風了,不一會的功夫外面狂風驟起,看大旗的放向就知道是南風。
秦峰心裡一驚,心說荀彧果然是數的著的軍師,識天文曉地理,急忙說道:「高順,……。」秦峰知道要放火,可這火他媽的怎麼放?
果然來風了,這個白麵的小子有些手段。胡車兒吃了一驚,望向荀彧的目光就多了一絲敬畏。
此人曉得天文,真是不可多得的大才,主公有他輔佐……。高順也是敬佩不已。
秦峰不知道怎麼去放火,又不想讓手下小瞧了自己,眼珠一轉,便想起諸葛亮的典故,便將佩劍解了下來。眾人一見十分不解,主公這是要做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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