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?」秦峰便沉思了起來,黃巾十萬,將皇甫嵩一萬餘人圍在長社。你要讓秦峰說大漢今後有什麼大事會發生,那他門清的很。你要讓他想個計策破了黃巾軍,就算秦峰知道歷史上是用火攻,他還真不知道怎麼點這把火。
秦峰一個機靈,便看到一旁的荀彧。咱不懂不要緊,這不是有一頭軍師嘛。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拉交情,請出來,可不是讓這傢伙來看風景的。秦峰便笑道:「文若先生,黃巾勢大,如之奈何?」
荀彧微微一笑,道:「子進賢弟手下兵強馬壯,騎兵來去如風,皆可以一當十。那俘虜的賊人說的只是大概,吾等不妨養jing蓄銳一番,便前去一探究竟。」
對,這話在理,爺我怎麼沒想到。秦峰便一拍桌子,道:「就如軍師之言,汝等吩咐下去,養jing蓄銳。中午休息過後,便點軍出發……。」秦峰說完猛打眼se……。
「子進賢弟,為兄可不敢當這軍師一職。」荀彧急忙說道。
現在大漢朝廷威嚴還在,這些世家大族的有志之士都一門心思想到朝堂上為官,是絕對不會投靠他人的。你想啊,人家本來就是世家大族,安能去投靠另一戶人家?秦峰打仗的不懂,但是這些卻能夠想到。暗道你做你的,我做我的,沒聽俗話說嗎,事情說千百遍,假的也成真。便說道:「文若先生不可如此,你我皆是為朝廷效力。先生大才,當得起這軍師一職。如果將士們知道咱們軍中沒有軍師,恐寒了將士們的心……。」
「軍師大才,乃是主公的子房,主公有軍師輔佐,此去必定打破黃巾,揚我陷陣營威名……。」胡車兒看到秦峰的眼se,他可不管那麼多,便將主公教過的話大聲嚷嚷起來。子房是個什麼東西?難道是個房子不成?誰知道呢,反正經常聽主公說吾之子房,想來主公一定想要這白面書生當手下,這傢伙居然不領情真是不開眼的文人。
高順也看到了主公的眼se,只是他生xing嚴謹有些尷尬,不便多言。
荀彧頗覺尷尬,道:「這……。」
下手要趁早,拉上關係後面也好更進一步,秦峰便站了起來,言道:「從今ri起,文若先生便是我陷陣營的軍師。你等當敬我一樣敬文若先生,文若先生便是我一般無二,先生的話既是我秦峰的話。誰如果抗命,當如此桌!」秦峰滄啷一聲拔出寶劍,當時就將面前的案几砍去一角。
屋中將士吃驚,急忙拜倒在地,道:「軍師在上,請受吾等一拜。」
「啊!」荀彧心說事情怎麼發展成了這樣,不過他也是被秦峰的言語感動,稍稍有了些知遇之恩。便說道:「諸位不可如此,快快請起……。」
秦峰心說爺都如此這般了,你小子要是再不上道,爺可就沒面子了。爺這手中的寶劍,可就沒把門的了。
「子進,你說的很對,你我都是為朝廷效力。既如此,也好!」荀彧只好說道。
秦峰這才鬆了口氣,收了寶劍,心中慼慼然,心說這頭軍師還真是不好牽,不過總算是一半到了自家院子裡。他也是知道,像荀彧王佐之人都還心向朝廷,只能等到董卓之亂時朝廷七零八落令人傷心的時候,這類人才會另覓出路。
「軍師請坐,汝等按照軍師的吩咐,養jing蓄銳,午時過後便進逼黃巾大營……。」
「謹遵主公令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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