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峰一看,這些都是洛陽屬地上與自己相當一級的武官,今後就是同僚了。不能怠慢,便吩咐周山照顧好道賀的村民,便與這些武官到大堂中敘話。此時義勇莊上的莊丁,早就卸去了重甲,在外人眼裡只不過是雄壯一些的莊丁罷了。秦峰刻意為之下,並沒有外人知道,秦峰手中有一支威猛不凡的重甲騎兵。
於是乎,義勇莊上熱鬧了一天,大擺流水席,凡是道賀的都有回禮相送。一直到第二天早起,人們才漸漸散去。這些人回去後,宣揚義勇莊上的盛況,宣揚秦峰的好客,無形中又為秦峰帶來一些名聲自不用多說。
「與君一別已有半年有餘,每每想到君之容貌。今ri聞君喜訊,蔡琰歡喜不已……。祝君能建功立業……,蔡琰會時刻禱告蒼天,願君能夠平平安安……。蔡琰雖深在閨中,但心卻是在君身上……。但願君能夠記得,往昔在一起的……,期盼與君相會的一天……。」
秦峰看著那秀麗的小字,彷彿看到了蔡文姬嬌美的容顏。想到相處時的郎情妾意,便像吃了蜜一般,露出笑意,自語道:「文姬,無論到什麼時候,我都不會將你忘記的……。」
「書信已收到,不出月餘,秦峰必定登門,到時候……。」秦峰寫完回信,便將胡車兒喚來,道:「將這方書信送到蔡邕手上,記住這是給蔡琰小姐的其他人誰也不能看。另外,去找周山給我未來岳父大人,準備一份大大的厚禮……。」
「是!」黑大哥胡車兒,恭敬的接了過去。
黃巾之亂,即將開始了吧。秦峰願望天邊的白雲藍天,朝廷的快馬早就送出,想來此刻冀州應該得到了訊息。心說張角你可別被抓住,爺我還等著抓你升官發財呢。
正如秦峰所想,昨ri夜裡馬元義已經被車裂,整個洛陽到處都是官兵在大力逮殺信奉太平道信徒,株連千餘人,並且下令冀州追捕張角。而張角星夜傳檄四方,命令各州渠帥即刻發動起義。
……
「殺,殺,殺……。」滾滾兩隊鐵騎撞擊到一起,喊殺聲震天而起。巍巍大地,都在雄壯的馬匹蹄下顫抖。馬上黑甲雄壯的武士,手中木棍猛向對手身上招呼。
「伯達,吃我一槍!」就見一名金盔金甲的武士,手中大槍抖出兩朵槍花刺向對手的胸腹。
主公又是這三招,高順可不會讓。就見他手中的大刀下切,四十五度角劈了過去。
「哈哈,伯達你上當了!」就見那武士手中的大槍詭異的劃出一個圓圈,堪堪繞過劈開的大刀,直刺高順喉嚨。
高順大吃一驚,心說別人抖動長槍不是上下槍花,就是左右擺動。主公居然能夠劃出一道園線,真是匪夷所思。不過高順臨危不懼,手中下切大刀猛地改為直刺,直奔秦峰腹部。
兩敗俱傷!秦峰看了看停在自己腹部的刀尖,微微壞笑道:「伯達,我槍尖先到的,你已經死了……。」
「主公太極槍了得,高順不及也。」高順趕忙收回大刀,瞄了一眼背後的高大身影。心說這要是收晚了,背後那黑大個真敢拿雙鐵戟真捅我。
秦峰還是蠻得意的,不管怎麼說,終於打平了一次,雖說只不過是幾百次中的一次,其它幾百次都輸了。
「主公,主公……。」一匹快馬絕塵而來。
「停!」秦峰大喝一聲,交戰演練的五百鐵騎立刻停手。
「主公!」來人滾鞍下馬,急道:「黃巾起義了!」
「黃巾起義了!哈……。」秦峰差一點笑出來,可不能笑,應該做出沉重的表情,秦峰便換了模樣,目視手下的兒郎。黃巾起義了,檢驗這一年來成效的機會到了,「太平道教終歸是起義了,回莊……。」
轟隆隆……,大地顫抖中,五百鐵騎緊隨秦峰身後絕塵而去。
真正的廝殺就要到來了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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