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!」周山拜了拜,便辭別老母離開了家。「敢問老伯,此地可有一戶人家主家叫秦峰的?」周山來到安保街上打聽到。
「你說的是洛陽的獄丞秦大人?呵呵,那是老朽新的鄰居,就在那個地方住……。」老者對於自己能夠跟秦峰一條街上住很自得,道:「秦大人可是難得的好官,老朽我活了六十有五在這洛陽都城,從來沒有見到過一個人能夠跟秦大人相比。那些從洛陽監牢出來的,就算是窮兇極惡之人也對秦大人感恩戴德……。」
周山胸中洶湧澎湃,大步流星。真的是秦大人家僱傭我!此去一定盡心竭力,以報秦大人的大恩大德。道聽途說就罷了,周山可是有親身感觸的。就算先前馬家號稱家財萬貫,也無法跟秦大人的豪爽相比。
周山來到大門前,深吸一口氣上前敲門。小月兒小心翼翼開啟門,問道:「你找誰啊。」周山不敢怠慢,行禮道:「在下週山,聽秦大人命,今ri特來府上拜見。」
「原來你就是周山啊,我家先生已經等你多時了。」小月兒這就開啟了房門。
「呵呵,周山,你來了。」秦峰聽到外面的動靜,也就走了出來,正好看見他走進來。
周山見到果然是秦峰大人,心中感激無法用言語表達,納頭便拜,高呼道:「主公在上,請受周山一拜。」
主公!秦峰心裡一驚,後世戲劇院的時候啃過不少古裝戲劇本,這主公一詞有那麼幾個含義。一就是臣下對主上的尊稱,二一個就是僕役對主家的尊稱。不是所有的僕役都會喚主家主公的,也不是任何僕役主家都會允許他喚主公。能夠喚主公的僕役,那就是家將,必定是得到主家信任,能為主家粉身碎骨之人。另外,非世家大族很少會有人效忠。
周山便是這第二點,他為報秦峰大恩,甘願為秦峰赴湯蹈火。如果秦峰大人不相信我,可怎麼辦?那就努力做事贏得大人的信任,想來大人一定會知曉我心意的。周山想通了,便抬起頭來目光忠義的望著秦峰。
我ri,我秦峰也有被稱呼為主公的一天,雖不是良臣名將,但也是極大的進步。想到有一天那大殿之下……,秦峰心中豪情激盪,大聲連聲道:「好,好,周山起來吧。」
周山大喜過望,大聲道:「謝主公!」
先生真是了得,居然有如此忠義的僕人。月兒心裡吃驚。一般的大戶人家,幾乎沒有這樣的僕人。就算是世代的大戶人家,也極少有這樣忠義的僕人。只有那門閥大族家中,才多會有這樣的人。
小月兒自去一旁收拾,秦峰與周山在客廳中,讓周山坐他也不坐。「周山,你在商行十幾年,可對製糖的技術瞭解?」
周山恭敬的說道:「主公,屬下在那馬家一十七年,那馬家家大業大,洛陽的蔗糖多出於他家。屬下恰巧對此知道一二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秦峰心裡一喜,這人沒白救。便將剛才劃出的瓦溜圖形拿出來與周山看,道;「你可見過此物?」
周山仔細端詳一番,這才說道:「這……,倒是不曾見過,不知此物有何作用?」
秦峰便將黃黑se紅糖變白糖的想法告訴了周山。
周山大吃一驚,激動的說道:「主公說的可是真的?」
「不錯,從紅糖中提煉出的白糖,純度更高更甜也沒有雜質,通體雪白招人喜歡。周山,你說說如果能夠製作出這白糖,可有銷路?」秦峰笑道。
豈止會有銷路,簡直就能夠控制整個糖行,掌控一個行當能掙多少錢。在商行做了十七年,有著jing明經商頭腦的周山簡直無法去想。